2010年10月30日 星期六

(10/30 星期六 團團轉) 死灰復燃

昨天有個朋友說:「寫文拖得久了,熱情也會拖的乾枯。」

網聚邏輯大概是我三四年前的一個想法。一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子,出現在主角大半夜的家裡。形態狼狽,披頭散髮。
男主角沒有亂了坐懷,或是沒種亂了坐懷。聽著女孩子,說了個奇詭的聚會經歷。

它有個不錯的開始,可是後來我分心二用,心有旁騖。推裡類的故事不堪如此中斷拖延,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被催稿一次。哎呀呀......

我覺得雖然時間拖了很久,我倒是沒有被消耗掉熱情。也許我暫時深埋了一些感覺。也許我會想要去先去冒險,先去奇幻的世界裡遨遊。但是火種輕輕一吹,還是會復燃。

厄,不過有時候不小心還是會被風吹熄,飄散在現實裡。

哎呀呀......

2010年10月29日 星期五

暗巷遊戲

去接她下課,是我的工作。
講工作很奇怪,這是必然的。因為我沒有別的理由說不。回家的路上路燈昏暗,兩旁新建的公寓沒有什麼住戶搬入,一到晚上有如鬼樓。所以她不敢一個人回來,也沒有人放心她一個人走回來。

去接她的路上,轉過個彎就可以看到一個缺口的圍牆。施工不良的表徵,我看了看,沒什麼想法。到了她上的書法班,站在大門口的路燈下等她出來。然後走過一盞一盞的路燈回家。
每個禮拜她上課兩天,禮拜五的時候又去接她回來,走過那個倒塌的缺口,我又看了一眼。然後走過一盞一展的路燈。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蒸氣幻想

嗯嗯,這樣子接上了兩個帶齒的輪子。現在只要轉動這個把手,兩個輪子上的鏈條就會讓前面的輪子帶動後面的輪子,然後後頭的輪子開始轉動,然後就…..。

她呆了呆,然後呢,誰來轉動這個把手?

她把她新發明的機器修改了一下,開始嘗試用手轉動。

喀拉~喀拉~

這樣太蠢了阿,這新的機器的把手轉起來太費力了,用機器做還不如用手快。

阿!不如用腳踩?

喀拉~喀拉~

喔喔,這樣快多了。她滿意的繼續採著改良後的腳踏板,猛的臉色蒼白。

我在操控著機器,那誰用?

阿阿阿阿阿阿!

她崩潰的大叫,沒想到發明自動機器是這麼難的一件事。她身為本世紀最強大的女工程師的面子往哪擺?

(10/27 星期三 緊張) 走吧 去香港

昨天網路熊熊給它斷線了,害的我束手無策,只好一天不更新了。(狀態為看起來很樂XD)

天氣突然轉為冬天狀態,冷風直吹。害的我穿短袖差點凍死!?

但是心情是溫暖的,不管是不是順利。至少感覺可以再拼一拼。

謝謝你們。

昨天回來,看到msn留言:「走吧,有空一起去香港吃小吃吧。」

香港很近,真想簽證護照辦一辦。說走就走!

在這種時候,特別感動。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10/25 星期一 吃很飽) 動漫禁斷

昨天寫了些不甚正面的話,真的很抱歉。(鞠躬)

太容易被動漫影響,小時後愛看七龍珠,愛看到連畫室的老師都看的出來,警告我媽說那影響了我的畫風。害我被媽訓了一頓。

看文字倒是沒有那麼容易衝動,但是動漫卻不知道為何十分容易。讓我輕易的就熱血、灰暗、激情、感動。

然後就想去寫,就想把那份感動告訴別人。用我的筆。

不過通常只有我自己被感動的亂七八糟啦。要傳達出去,恐怕還要一段時間的磨鍊....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10/24 星期日 一號表情) 人間失格

害怕這個世間,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失格漢字意思為失去資格,失去該有的格,偏離正道。

在人間的資格偏差,失去做為人該有的格調,沒有資格當一個人。


本來以為這是一部普通的黑暗漫畫,但是我錯了,他真的失格的很徹底,失格到讓你覺得,自己離失格的界線,只偏一點點而已。
比起偏到掉下地獄,只偏一點點更讓人有著真實的害怕。
看到人掉入地獄,你會替他哀悼,並且慶幸好險自己沒掉下去。
只偏一點點,才會給你顫抖的恐懼感。

每天寫著日記,不只是為了興趣。不只是為了虛幻的創作。
有一部份,是想了解自己的底限。ㄧ個自許連靈魂都出賣給SP愛好的人,哪裡才是他失格的底限?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證據

一個被動可以有幾個主動?

我不知道,曾經有同好網上聊天時問過我。當時我很堅定的說,「別人也許很多,我的被動絕對只能有一個。」
直到現在,我還沒打破我的發言過。

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

(10/22 星期五 颱風來了!?) 撒嬌

朋友打給我,她在網路上看到台南市今天下午停止上班上課,合理的推論我應該很有空。
不過她打來的時候我正在公司,打電話通知一堆人今天停止上班上課。
「蛤~~~~那你能上網嗎?」她聲音很軟,狀似撒嬌。
「怎麼了?」
「我把文章寫好了,放上網了。」聽起來又溫又孺的音色,像是扭著身子說話。

我想起前幾天晚上我打給她,告訴她我最近寫了些什麼,想去取材。
「你幹嘛撒嬌阿」她聽完大笑,跟平常一樣的爽快聲音。

我們都不是專業的,我們只是喜歡。但是業餘不代表我們無所為。有時候好不容易擠出了一點字,那也許是某些人的第一段而已,卻也耗費了我們無數的力氣。所以一寫完就想要找個人看看,還沒寫完就迫不急待說給人聽。

「那你現在有覺得3000字辦到了,下次可以挑戰5000字了嗎?」

「沒有,我現在在期待回應。」她應該覺得十分愉悅吧,期待有更多的什麼延續這樣的感覺。

我懂。

所以我想立刻去找你的文章,好好看完它,給你一個回應,讓你爽一下。

但是你發在哪啊?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10/21 星期四 累) 9:00以後的休假

晚上九點過後,終於離開了位子,開始休假。(所以難得我今天會在家裡打日記)

心裡並沒有犧牲奉獻鞠躬盡瘁的快感。反而很是不爽。只是因為還有那些孩子我要照顧,其他的我倒是沒有很在乎。

工作佔去了大部分的時間,如果還想有點自己的時間,那就只好下班繼續撐著,不然就是一大早爬起來。
一大早爬起來很OX,很晚睡又一大早爬起來更OOXX。

只是有些事,值得這樣做。

再怎樣累,我也願意抱著我的吉他彈刷。

再怎樣不爽,寫著故事就可以忘掉。

抓緊時間我就要看看書,號稱目前最長的推理小說我看了快一半了,就是用這種零零碎碎的時間。
每天都寫點東西,堅持下去。

為的,只是保留住自己的某部份。

我常常這樣說,不斷不斷的提醒。因為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生活妥協掉。

其實大概不用太擔心,我靈魂深處盤根錯節的,大概已經難以分離了。

不然你們哪看的到這些東西?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改變世界的SP 外章 那一年的聖誕節

「今年又是這樣麼?」雅安的爸爸偷偷地小聲問。
「是阿,怎麼辦阿。」雅安的媽媽也小聲的回答,擔心的看著樓上的女兒房間門。
不過房間裡的雅安卻滿開心的。
「嘿嘿,今年也有,那就湊到十一隻了。」
今年的特別可愛,是一個抱著巨大瓶子的男娃娃。雅安把娃娃放到了她特別整理出來的櫃子裡。那裡已經有著十隻的木頭娃娃。第一隻娃娃是在她三歲的時候收到的,是一隻有著巨大彎角的羊娃娃。據說爸爸媽媽那時候看到了完全傻住。
爸爸拿著羊娃娃,楞楞地說:「怎麼...不是小拍子?」
媽媽抱著當時年僅三歲的自己,也是愣住:「對阿...為什麼?」

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10/19 星期二 沒什麼特別)

(一)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是一個有點平凡的人。為什麼我說自己是有點平凡呢,是因為我在一本內容跟書名都有點奇怪的書裡,看到這樣的一個論證。「假定這個世界的人被分為特別的人跟普通的人。平凡人集合裡的某人是集合裡最平凡的人,因為他的特別平凡,所以讓它變成一個很特別的人,讓它變成特別人的集合裡。反覆於此,則所有人都會變成很特別。」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10/18 星期一 呵欠) 無所謂而為

常常很多事情,讓人怨、讓人悲、讓人苦、讓人咬牙切齒。
只好想辦法排除、排解、排掉、給人排頭。

今天聽到一個前輩說:「在意的人就輸了。」

只要你不在意,那那些種種就如風吹雲過。只要你不在意,就不能傷害你。

除了難過不在意,強欲也常常因為在意而不能滿足。越在意,越是不滿足。

永遠不滿足的欲深。

所以無所謂的人,最強。

無所謂的人,最受人崇敬,最放心。

曾經我因為在意太多,所以受傷。
而現在,我發現。

我依然很在意。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蕩婦(十二完)

「大人,請下令吧。」白錦煜表情平靜的說著。

鮑正慢慢的伸出手,伸向平日都習慣的令簽筒,卻拿不起任何一隻。

他太瞭解眼前這個部下,他不會有任何的轉圜,永遠是奉獻最大的。今天他求一去,自己自是不願,但是能因為這樣強留住他麼?

他一時恨起了他,他逼自己做出決定,好自己了無牽掛的走了,把一切痛苦決定都給自己承擔。但是他不能很他,如果沒有他犧牲奉獻至今,自己沒有現在的一切。

蕩婦(十一)

白錦煜喘了一口氣,神色略顯疲累,繼續說道,「大凡捕快辦案,倘若此人受刀殺而死,那首要找的便是兇刀。若此人中了砒霜之毒,那便先查毒藥來源。多半不脫此原則。而現在我們一看到這樣的屍體,心中便想這人被斬首而死,兇徒用的是快刀,用刀奇快,這便是兇手要我們如此想的。所以兇手可能根本不用刀,甚至,鄭屠也不是死於刀下的。」

蕩婦(十)

就在眾人聽完了這一長串的話之後,一時都難以說話。卻也有著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白錦煜拭去寶劍血跡,恭恭敬敬的還了鞘,將劍雙手捧上,送到了鮑大人面前。鮑大人一時不明白的錯愕道,「白捕頭,你這是做什麼?」

「大人,白某自覺無能在當捕頭一職,自願繳了禦賜之劍,告罪還鄉。」

蕩婦(八)

他還是先走到了葉家。既然發現了寧氏與葉家有著不尋常的關係,就從這一點下手。

葉家變的很冷清,已不復以往門庭若市,人進人出的景象了。一場大火便讓一個富商之家一夜中落,那一個窮人家豈不就一夜家破人亡?他走進沒有關上的大門,看著沒有燒毀的前院。之前它非常的美麗,如今景色依舊,卻是無比蒼涼。跨過前院中門,一個少女匆匆穿過走廊,手上還拿著一盆水。

是葉楓。

蕩婦(九)

等寧氏悠悠轉醒之時,她發現自己又趴在牢房的草蓆上。

身體無法動彈一毫,只能如初進來時五體伏地趴著。她知道這刑杖打得自己去了半條命,能夠轉醒已是萬幸。

蕩婦(七)

「查鄭屠斷頭一案,因未有確實證據,擇日再審。犯人寧氏,因罪嫌重大,收押三日。並因其坦承不守婦道,與人私通,另判處杖責四十,收押期間執行。退堂。」

蕩婦(六)

范師爺愣住了,拍案而起,「簡直一派胡言,大人…這」鮑正揮了揮手,示意範師爺坐下。範師爺住了口,恨恨而坐,拿起筆劃掉方才痛快寫下的句子。

蕩婦(五)

鮑大人極重視這兩個案子,不只待白錦煜安排搜查,也自己派出許多的人追查著。

「第一、這葉老闆昨日行蹤成謎,也許何案子會有關。」鮑正放下毫毛筆,和剛回到府裡的白錦煜討論著。「第二、鄭屠昨日也是行蹤成謎,從白日去過了寧氏家後便不知去向。本府以為這和寧氏脫不了幹係。」鮑正說完,看著思索的白錦煜說,「白補頭對本府這兩點分析有何見地?」

蕩婦(四)

大堂裡燃起了數十支的火炬、火盆,差役手持水火棍兩列排開,站定。

驚堂木重重一拍!

蕩婦(三)

火紅的光,突然從夜裡,逆照了整片天空。

「失火了!」夜裡的葉家宅院,從睡夢中驚慌驚醒。

火勢席捲極快,磚瓦大片大片的崩落,煙如黑龍般席捲天空。 火從偏房燒了起來,一下子就吞沒了茶倉,燒越過了僕房。直捲主樓。主樓裡住的都是葉家的女眷,女人們亂成了一團。幾個家丁奮力衝入火場拉人救火,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焦頭爛額的狼狽。 「大老爺人呢,大老爺人呢!」葉老太老淚縱橫,直喊著兒子的名字。女兒葉楓拼命的拉扯都無動於衷。突然這時一個人衝入進來,一把抱起葉老太。葉楓吃了一驚,才看清楚那人是長工阿青。他滿臉的煙灰,冒著大汗,喘著氣道,「大小姐,主屋太危險,不能在待了,快走!」他邊吼邊跑,葉楓也別無選擇的跟著逃命。


祝融肆虐,葉家大宅,一夜燒成了白地。


次日清晨,一個上山打柴了樵夫,哼著小曲走在山路上。突然他看到一群野狗聚集著,都低著頭不曉得在吃什麼。
他好奇的靠近,野狗群頓時一哄而散,露出中間的事物。
樵夫探頭一看,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一個面目全非的頭,殘缺到連眼窩都被啃壞。白色的眼珠掉出半顆,掛在外頭晃著。樵夫看的幾乎要吐出來。他捂著快要爆發的嘴,一回頭,一個裸屍躺在不遠處的草叢中。那正對著他的,是一片鮮紅揪白,缺了個腦袋的脖子肉。

他的早飯立刻嘩啦啦的噴出。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下山,直奔衙門去了。


靖平府內堂,鮑大人坐在太師椅上,白錦煜站在旁,兩人都是面色凝重。

「那樵子報案,是清晨發現了裸屍,可查出這屍體的身份?」

「已經交給仵作驗屍了,只是這屍體全身赤裸,沒有任何物品可以辨認身份。」白錦煜答。


「恩。」鮑大人點點頭,又道,「昨夜葉家發生大火。你去看過沒有?」

白錦煜道,「下官去看過了,葉家給人燒成白地,死了很多家丁,葉家的主人也沒有逃出來,正在辦理喪事中。」他停頓了一下,又說,「只是…」 鮑大人問,「只是什麼?」 白錦煜道,「只是昨夜發生了葉家大火,今天清晨卻又發現無名屍體,下官覺得,恐怕不甚單純。」


昨夜一夜不平,一早便接獲兩處報案,白錦煜沒有多耽擱一刻,立刻先往葉家去。

從他的直覺,這兩件事情絕不可能是單獨分開的。內裡一定有原因在。

他趕著路,背上的「賜殺」沉沉的壓在肩上,時刻提醒著他不能夠怠慢任何一件案子。他必須努力的找齊人證,物證。好讓鮑大人能夠做出正確的辦案。
鮑大人提拔他為護衛。時常對他說,古有包拯和展昭,今有鮑正和白錦煜。他明白那意思。後來刺史出巡,代天巡狩。鮑大人不搶功,上稟他的努力。天子禦賜寶劍一柄,他也有了「神補」之名。

只是他一直都告訴自己,所謂「賜殺」,實為絕不濫殺。手刃惡徒不代表著正義,讓惡徒都能伏法才是他所奉行的正義。


一向熱鬧的葉家,如今變得蒼涼無比。葉家的男主人還沒找到,只剩下妹妹和母親看著原本偌大的家變成遍地瓦礫,悲傷的哭泣。僥倖逃脫的家丁僕人,在焦黑的殘壁中,找尋著一具具被祝融虐肆的往生者遺體。 看到身穿官服的白錦煜,葉母被葉楓攙扶著上前行了個禮,卻無法說話,女兒安慰著滿臉淚痕的母親,自己卻也是滿臉混著灰塵的淚痕。白錦煜安慰了葉母幾句,不再多打擾受到驚嚇和悲傷打擊的老人,自己繞著原本大宅邊的道路,慢慢的查看著一切。

據家丁敘述,大火是深夜裡燒起的。當時似乎是庫房先著,裡頭都是乾燥的茶葉,燒得很猛,一下子就蔓延到了主屋,眾人兵荒馬亂,忙著救主母。火頭直燒到天明才停。當時就不見老爺人,葉母頓時昏厥去,又是急找大夫搶救。

「昨日一天,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在附近。」白錦煜問。

昨日和平日沒什麼不同,大家都各自忙著。老爺下午有出門去,吩咐說是晚上不會回來用飯。後來什麼時候回來不太清楚。至於四周和平日都很一般,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出沒。 連問了幾個家丁,都是如此答案。白錦煜知道這裡可能沒辦法在多問出什麼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家丁大叫。 「找到老爺了!!」

眾人遁聲看去,那個家丁一臉哀傷的指著一處。白錦煜與眾人快步上前。 那裡有著一個燒焦的身體。葉家妹子發出一聲驚叫,「那是大哥的衣服!」

只聽到一聲嘆息,葉母又暈厥了。

就在眾人忙著把昏暈的老婦人抬進旁鄰屋裡的時候,白錦煜拉住剛剛發現老爺屍首的家丁,走到了一旁。「白補頭爺,有什麼吩咐嗎?」那家丁被他拉住,似乎是很緊張,縮著身子看著他。
白錦煜道,「問你一些事情而已,不用害怕。」
「是,補快爺。」那家丁回道。
白錦煜想了想,先把剛剛問別人的問題,又問了他一次。
不料,這次卻得到意外不同的答案!
「我知道老爺出去了,是我跟著去的。」
「是你跟著去的!?你們到哪去了?」
「去了哪就不清楚了,小人跟著老爺上街,後來老爺沒多就支開了我,說是要一個人自己走。不用等著他。所以小人就自己回來了。」
「那後來葉老爺何時歸來?」
「這個小人就不清楚了。」這個長工說他們都在別院,主院有什麼動靜並不清楚。
白錦煜點點頭,這個意外得到的情報很不錯,但他還有更想知道的問題。
「你剛剛如何認出你們老爺的屍首的?」
那屍首焦黑透徹,面目全非。只能知道是人的屍首,怎麼樣也辯不出是誰。
「回白補頭爺,那衣服昨日老爺穿著的阿,小人還沒忘記。」
原來如此,白錦煜看了一眼那屍首身上燒的破爛不堪的寶藍色布塊,道,「好了,這沒你的事了。」
「小人告退。」
「等等!」白錦煜又回頭喚住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長工回道,「小人叫李青。」


帶著一點點,不太多的情報,白錦煜離開了葉家。去了另一個案發之處。

另一個地方十分的清靜,幽幽的竹林間飄著鮮嫩的微風。但他從這舒服的風中,敏銳的感受到了血的味道。
差役已經到了,忤作也到了。看到了他就一起鞠身,「白大人好。」
「這人怎麼死的已經查明了嗎。」
「這點...有點奇特,下官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屍首。」忤作遲疑的說。

一個人,可以分為頭和身體。這人身體上有著龍紋的刺青,前後盤繞,龍身在背上張牙舞爪的。白錦煜看著這個刺青,不由的有種異樣的感覺。一來從來沒有看過刺的滿身盤龍的刺青,二來也許是這個龍太過栩栩如生了,他感到一種不協感。

但是除了這很誇張的刺青外,實際上身體可以說是一點傷痕也無。 頭臉就很恐怖了,給人徹底的毀了,尤其是臉,一片狼籍的,令人毛骨悚然。五官全部都濫成一團,和身體是完全的對比。

「真的很奇怪...」白錦煜瞪著這只能說是莫名其妙的屍體。如果不說臉上的那一團爛,這個屍首只有一個稱的上致命傷的地方,就是那個斬首的一刀。
「這人出手十分利快,用的刀也是快刀。」
「就像是處刑斬首那樣嗎?」
「大人形容的很好,的確就像是處刑那樣。只不過差異在於,斬首的時候,人是綁著不動的。」
忤作的意思他一聽就明。大凡不管一個人正在幹什麼,有多不注意,要一個人頭被砍掉還沒有半點意識到,那是沒有可能的。要如此乾淨俐落的取去一個人的首級,尤其要讓這個人身上沒半點掙紮擦傷痕跡。連他也自認做不到的,「還有一點古怪處,這人被斬首而死,這附近卻沒見多少血。」忤作道。「可能是這人並非在這裡被殺吧。」
「既然如此,你們分四個人,把屍首抬回府裡驗屍。其餘人等,四處搜查,有發現任何事況就立刻向我回報。」
忤作等人一起應和,迅速分頭去了。

無名屍首...白錦煜看了被差役用白布裹起的那人一眼,往竹林外走去。


「如此說來,今日這查訪兩案,沒有太多進展?」鮑正親自斟上了一杯茶,白錦煜小心的接過茶杯,微微的鞠身,喝了一口「是,請大人恕罪。」
「一個是無名大火,一個是無名屍首。本來就不是容易有頭緒查案的,白補快無須介懷。」
「今日依忤作之言,這人除了斬首之處外,果真是毫無外傷服毒之樣。而屍體臉上的傷害,像是死後所為。」
「那麼,是否可以認為,兇犯不想人知道這人的身分,所以剁爛了臉孔。」
「毀去容貌,剝掉衣裳,一般來說,都是因為此原因,大人。」白錦煜沉吟道。
「那另外葉家大火一案,據報已經找到當家的屍首了?」
「大人,確實是已經找到葉當家的屍首了。是被一名家丁所發現的。屬下當時正好在場,親眼見到。」
「你懷疑兩案彼此有所關聯,你可有找到這樣的關聯?和那無名屍首有關否?」
「很遺憾大人,屬下未有發現。」
鮑正手拈長鬚,「本府道是有個想法。」
「屬下恭聽。」
「記得前些日子,你帶人逮捕了一群地痞,本府這幾天命人嚴查下,發現其可能為之前簍犯案的慣竊之徒。而且,可能尚有餘黨。」
「大人的意思是....」
「葉家大火一案,有可能是這批人的於黨所為。」鮑正神情肅隸,「本府打算,夜審這批人!」
「大人,是否為慣竊所為,也只是猜想阿。」鮑正嚴正的打斷了白錦煜的話,「此事不能等,不儘快破案,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受害。」
「大人說的是...」
鮑正語氣和緩一轉,「白補頭奔波一日,下去歇息吧。」

白錦煜恭敬的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蕩婦(二)

寧氏死壓著門,不讓門外客更進家門一步。

「美人兒,我找了你們好久,居然搬的那麼遠?」外頭的人口中呼著難聞的酒氣,這個白日大醉的男子,顛三倒四的說著。

蕩婦(一)

兩個差役拉住她的手臂,一人一邊,一掀,她被重重的掀倒在長凳上,手腕被倒扭,給架住絲毫不能動彈。
衙門地牢裡的火把搖曳陰森,她偷偷抬頭往兩側看,差役的臉孔被照的明暗不定,泛起一片鬼氣。
腰上一鬆,褲帶被解了下來,跟著裙子也被剝下。一隻手扯住了她的褲頭。在她的驚呼聲中,狠狠的扯下了她的褻褲,兩條赤裸的白嫩腿兒被抓著腿彎和腳裸,左右一分!她感覺到背後有人站著,正對著她。自己的黑密亂草和其中殷紅嫩滴的肉壺被硬生生展覽於眾人眼前,她極度的羞愧。

(10/16 星期六 有點小累) 偷懶

今天好想偷懶,所我拿舊稿來應付一下XD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10/14 星期四 天氣晴) 一起加油

蘿利塔就是這樣可愛的直接的女孩子,個性讓人舒服沒有壓力,就連聊到「共同的話題」的時候,也是如此。

「欸,剛剛跟你聊天講手機的人,是不是同好阿?」蘿利塔打了一串的『?』,代表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恩....是阿。」
「認識很久了喔?」
「也還好...」

(10/13 星期三 平淡) 今天有點不想發文

以上











騙你的啦!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10/12 星期二 好險) 無言

「沒關係」

漾雪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像是平常般的自然。
她的四肢被撐開接近極限,觸鬚不安分的動著。

「你快逃吧,然後活下來。」

問題是獨活的他,這個被病毒淹沒的世界有什麼意義呢?
可是他沒有本事救她,就像她說的,對這個重合體最好的方法,就是活祭品。

而且她不給他機會,不給他機會去為她犧牲。

那個重合體叼著漾雪,手朝彥庭伸了過來,他本能的甩開它的手,驚恐的甩開。
「哇哇哇阿!」
無法再忍受,彥庭轉身狂奔,叼著人的怪物沒有辦法追的上他,他可以安全的逃開。

直到聞不到那怪獸的腥味,彥庭聞到了自己嘴裡的酸嘔味,大大的吐了出來。


(~病毒)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10/11 星期一 孤單的風 ) 跳躍式思考

寫文的過程,我很難按著順序,按著計劃,按著分鏡這樣寫下來。

反而比較像在寫程式碼,東寫一段,西寫一段,然後再來做程序組合。
反應在說話我也是常常這樣,做事情也是這樣,很困擾而且很難改掉。
我的思想如果是光速,我的嘴巴是音速,我的手寫一定是龜速,還不按照直線爬的。

不然,我每天寫日記,你以為是為了什麼?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10/10 星期日 暢快) 飽足感跟夢想

我有一個夢想

夢想不大,很卑微。

我想要有的地方,它是一個舒適的私人空間,但是可以邀請好友一聚暫留。

它有一面牆,上面用書磚填滿,隨手一拿,都是快樂。

我不要它只是有天我發達時的夢想,每天每月慢慢的堆積,用汗水構築的夢想才甜美。

今天為了夢想,我又做了點小小的努力。

購入︰

JP女子謀殺俱樂部三部曲

聖女的救贖 - 東野圭吾

幽靈列車 - 赤川次郎 (動機不純)

「推理」月刊3本

性 文明與荒謬 - 周邊文叢 (動機不純)

功夫 - 九把刀

她只是個孩子 - 教養文庫 (動機不純)

犬姦 - 曾陽晴

放棄去火鍋店飽足我的胃,我今晚簡單吃了盤炒麵,要來飽足我的心靈。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10/9 星期六 想睡) 連結

駕駛著租來的越野吉普車,後廂散落一堆堆行李乾糧及露營設備,車內的四個人正浩浩蕩蕩地往偏遠郊區的山裡前進。
在這人煙稀少、處處古樹盤根錯節的泥濘小路上行駛還真不簡單,幸好有事前作足功課,預定了這台性能奇佳的吉普車。車子在顛簸的路上前進,他們一個月前就計畫了這次的旅行,還特別向林管處提出申請。進入這座三級保育區的森林進行露營。之所以不選開放的森林露營地,這當然是有原因的。車上一共兩男兩女,四個人都是朋友,沒有成對的。這次的露營活動,彷彿就像是個小型的連誼一樣。
漾雪坐在後座,三十分鐘前就點著頭進入夢鄉了。隨著車身晃阿晃的,不小心一倒,往她旁邊的人靠上了。

2010年10月8日 星期五

(10/8 星期五 低氣壓) 喵~

「妳是貓?所以我才跟妳說,妳不能穿著衣服?」他問她。

「喵。」小蔚點頭,「主人說,只要小蔚進來這裡,就是主人的貓,貓咪不穿衣服的。」

「還有呢?」

「喵嗚~~還有,喵咪要爬爬,要睡角角。」小蔚指著角落裡那她最愛的毯子,「毯子是主人送喵喵的禮物喔。」

「還有呢?」

「還有喵喵裝喔!」小蔚眼神一亮,「主人想不想看?」

他點點頭,小蔚立刻爬進房間,用嘴叼著一個袋子回來。

「主人看。」小蔚手一戴,頭上多了兩個白色毛的貓耳,「喵耳朵。」

他摸摸貓耳,小蔚立刻靠著主人摩蹭著,像極了一隻撒嬌討疼愛的貓。

「這個,要主人幫喵戴上才行。」小蔚又拿出一條粉紅色的項圈,放在他手上。他把玩著手上的項圈,小蔚挽起頭髮露出白嫩的頸子,讓他慢慢的把項圈替她繫上。小蔚放下頭髮,踩著貓步,繞了一圈,擺了一個手握貓掌放在左頰的姿勢,眨著眼睛問,「好看嘛?」

他看了看,沒說話,小蔚有點失望的放下手。

他突然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小蔚開心的「喵嗚」一聲,撲到主人懷裡。

「還有…什麼?」

「喵,就這樣,可惜還沒有爪子,也沒有尾巴。」

「爪子…尾巴」他慢慢的覆誦著。

主人…已經話都說不好了嗎?

他的手放在她頭上,那種暖洋洋的舒服感又出現了。

但自己的眼框,卻很酸,很酸

(~下載人生)




我喜歡熱血。
我喜歡重感情。橫衝直撞的主角求愛法。
我喜歡奇詭,愛獵奇,沒有爆點我寫不下去。

人形貓獵奇,需要主人關心,重感情。成為人形貓的過程可以很詭異,可以很熱血。

人形貓失去了主人,要靠自己的力量要回來,要靠毅力去守候、等待。

加油~喵~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10/7 星期四 不明) 約定的時間

約定的時間,現在到了。

相見的那天,是個很難訂到餐廳的日子。我載著她在市區轉阿轉的,每間餐聽裡都是滿滿的人。
服務生用抱歉的話語對我們說了一次又一次的對不起。也無法改變我們找不到地方坐下來吃飯的事實。

我們需要一個能好好談談的地方。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10/6 星期三 灰敗 ) 網聚邏輯

每個人都有興趣。

有的人的興趣能當飯吃,有的不能。

我的喜好,在這個社會裡,甚至不太能浮上檯面。

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10/5 星期二 晴時多雲偶陣雷 ) 僅此一次

阿莫放下手機,開始繼續剛剛中斷下來的MSN對話。一邊對話著,一邊間間續續的思考著EMAIL的內容。

時代進步的一種標誌,表現在通訊的方式上。越來越強大的手機,更多元的方式。不只是見面說話,不會依賴一隻鴿子。

2010年10月4日 星期一

(10/4 星期一 和煦慵懶) 最初的激情

昨天跟朋友聊到,也要邁入三字頭了。
「三字頭聽起來好老喔」朋友說。
沒關係,只要我們始終不忘記當初的激情,幾字頭都無所謂。

當初就是因為一些小小的感動,才要用我能做得到的方法,去保存些甚麼。
為了找出這樣的方法,我寫過,畫過,唱過,窮盡所能。儘管所能不多。

這些年不斷不斷的回顧,也許就是在提醒自己,不管改變多少,甚麼是不能改變的。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10/3 星期日 暖活有趣)還沒有放棄

我喜歡古代的題材,從小學就偷看金庸長大,啃過不少歷史文本,連手抄本我也看。
所以當我開始寫故事後,多少次也試著去寫這樣的題材。
失敗居多。
一個人涵養不夠,是不能太過勉強的。
這一點,兔完全凌駕於我,佩服不已。
但是人不能放棄,所以......


2010年10月2日 星期六

10/2 星期六 多雲偶有霧 冬雷

被發現我的臉上充滿了不耐!?
我以為我已經很會變臉了XD
開始寫這個日記以來,我發現抱怨的功能比我點子的功能還多。
本來是每日一點子的,變成每日一抱怨那就不太好了。
所以我要說,下面才是重點喔,大家不可以看錯重點。






現在是公元3125年,人類的第32個紀元。

  人類是不是已經征服了宇宙,突破了宇宙航行限制?發現另外有生命的外星?或是人類科技進步到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或是因為過度壓榨地球資源早已趨於毀滅了呢?

第二天

第二天就破功會不會太誇張,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給它寫出來。
但是依照每天的下班時間,除非我上班偷寫不然真的是容易破功。
(寫到這因為講話,不小心就過了十二點,不算、不算。)






你有聽過「校園之神」嗎?
每個學校都會有一兩個這樣的傳說。可以讓考試高分的、能夠追到漂亮學妹的、不會再被欺負的。都一定會有這樣的神明被存在著。
每天被書本、作業、校規和補習班困住的學生,心靈無所寄託的人,都會苛求著神的庇護,貪心的把自己的願望強加在神明的身上。
當然,只要你願意付出相對的代價。神明也不是不願意幫你實現。

學校的某個老師說過,學校的舊校舍,有一個小部份以前是廟。拆掉改建成了校舍。聽說蓋的時候神明怎麼樣都不肯同意遷移,反而有個人問是不是原地埋下,還真的過了杯。

但是他不覺得這樣神就會保佑學校,也不覺得如果真有可以實現願望的校園之神,會是一尊埋在泥裡的泥像。

若不是逼不得已,他才不會認真起來。

他拿出他一輩子的誠心誠意,把籤丟進了籤筒裡。
沒想到還真的有個籤桶。
他查了很久的校園傳說,搜遍了BBS、各個偏僻的板,拼湊出了完整的做法。
籤桶裡有著不少的籤,看來雖然他到處問大家都說這太荒謬了,但是其實還是有很多人偷偷做過了。
不知道有沒有成功例子?
他不知道願望許完是該拜兩下好還是說聲多多保佑好,他胡亂拜了幾下咕噥一陣,反正神能聽的懂就好。
據說這面牆當初就是埋著那尊神像的地方,在這裡把願望丟下,然後一一的去把該做的儀式完成,就會實現紙條上的願望。
儀式不是西洋巫術裡的東西嗎?而且那是獻祭給惡魔的吧?
沒有辦法猶豫了。
因為逼不得已,別無選擇。

(學園之神)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10/1 星期五 霧 )你憑什麼跟我這樣說話!?

我又沒有強迫你來!
要不要做就在於你 服務跟服侍是不同的欸!
媽的

寫BLOG比較自在多了,至於想擺臉色的人通通滾回去!我還沒有拿翹,但是我沒有非你不可!







「小心點,不要碰到他們。」
「噁,這些搖搖晃晃的鬼東西是什麼?」
雖然沒有東脫西落的潰爛皮膚,但是那死魚一般的眼神,跟偏執的動作跟頭僵屍沒啥兩樣。
「我把他們叫作小白」
「哪裡?一點也不白阿?」
「他們的慾望明顯卻毫無意志,只會無意義的去騷擾看到的人,只要不要多裡他們,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危害,就跟網路上的小白一樣,雖然很煩但是沒啥殺傷力的。」
「…真的很煩。」滿街看起來都是這種晃來晃去的東西,如果以前都是這些人在上網,難怪網路小白那麼多。

(~病毒)

改變世界的sp~章五相思樹

章五

離開了梅子跟她的M劇團之後,雅安帶著她的行李,站在三岔路口發呆。
她開始嚴重懷疑,如果繼續照這樣走下去。自己有沒有辦法到的了亞特蘭區。這都要怪那個笨蛋把她丟在那種危險的森林裡。不,基本上當初會相信他的話去走陸路,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改變世界的sp~章四 M劇團

章四



身處在完全不知名的地方,舉目所見除了樹還是樹。這種感覺雅安從未體驗過。

從未體驗過的糟糕。

改變世界的SP~章三 別進入森林!

章三


「好啦,該上路了。」吃完了滿漢特製的早餐,雅安元氣滿滿,準備來好好想個辦法解決進不去的問題。
「等等。」滿漢坐在殘火邊,出聲叫住雅安,「在上路之前,結清一下吧。」
「結清什麼?」雅安歪著頭,莫名其妙。

改變世界的SP~章二 不得其門

章二

新大陸總共分為五個大區塊,分別是東方的龍之區,西方的虎之區,南方的隼之區,北方的麟之區。以及中央的天之區。每一個區塊裡,又可以區分為數十個大小的「區」,比如雅安自己居住的台北區,以及她要去的中央亞特藍區。台北區就位於北麟,而亞特藍區,則毫無疑問,位於中天。

改變世界的SP~序章

這是一個奇妙的世界,一個很喜歡打屁股的世界。打屁股是個讓人開心的獎勵行為,也是孩子成年的重要儀式!雅安一直覺得她生錯世界了,她不喜歡打屁股,但是她不能說,她不想讓全世界的人把她當成異類,她只能在心理偷偷吶喊「可以不要打我屁股了嗎?」

新大陸曆4020年 一個十五歲的女孩 要讓世界因為SPANKING而改變

改變世界的SP~章一 星之徽章

章一


達薩爾.洪.雅安,她誕生在新大陸台北區,十五歲,是家中唯一的女兒。
雅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住在台北區的一個小村。這個她自出生就不曾離開過,生活了十五年的家,她真的很喜歡。她喜歡雙親,喜歡村子的每個人,喜歡這個平祥和樂的地方。喜歡到她十四歲,從學堂結束了學習,延遲了本來正常預定的往區中心高等學堂,自願的留在地區服務團分部,成為了志工團的一員。
儘管不捨女兒延遲了自己學習的機會,雅安的父母還是很尊重的,支持女兒的決定。
其實要說雅安的父母親擔心這個決定,也不只是因為單單的不捨得。十五歲的雅安,對大部分的女孩來說,這是很重要的一個年紀。

序曲/導遊小姐

本文所描述的一切人事物皆為虛構 如有雷同 純屬巧合)





歡迎來到這個空間 我是導遊小姐 接下來 我將帶你欣賞這許許多多人生拼湊起的故事



檔案1 下載人生

檔案1 下載人生

湘苓偷偷看了一眼熟睡的室友阿雯。阿雯被教授的報告折磨了好幾天,估計是暫時 很難叫醒。湘苓打開WORD,在網址列飛快的輸入熟悉的網址,吞了一口口水。

她不敢把網址存起來,生怕一不小心被同 學室友看到。只能靠記住的。不過每天這樣輸入,久了也很自然的記住了長串的網址。電腦紀錄也很小心的刪除,雖然阿雯不是那麼厲害。但是她不敢冒這個險。

網 頁開了,湘苓咬了咬嘴唇,一邊瀏覽著網站的文字,一邊在WORD上寫著文字。臉頰微微泛紅,呼吸壓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