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

我是誰(RE:拷問遊戲的技巧)

我在現場表演告一段落後,跟已經穿回粉色滾花領口襯衫跟白紗裙的梅子說:「接下來的標題應該很好下,會不停的RE麋鹿的文。」
梅子:「也還好吧?似乎是從你開始欸?」
這是我們在表演後的閒聊對話。

上禮拜麋鹿談到了拷問遊戲的精髓,然後就在同一周末,我跟小喵去看了他們的表演。
現場聳立著兩個精心打造的刑架。讓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今天是場甚麼樣的演出。也有所期待的等著。心裡想著,不知道剛開始進來時,領路的朋友小小給我們抽的紙條,到底有甚麼用?

〔我是人民〕
因為預告有說,這裡的背景是一個非人權國家。而紅子是這裡的人權律師(聽起來就是選錯職業)她即將受到殘酷的拷問。那我的紙條上面寫著的人民似乎就是我即將扮演的角色。我是這裡的人民,紅子是要為我們爭取權利而不幸犧牲的人,似乎我應該要替她做些甚麼好支持她。但是我的腦中,卻想知道著她從衣冠楚楚的律師被剝到變成毫無尊嚴的女犯,需要多久的時間?

[我是變態]
答案是開場後的三秒,紅子就被丟到角落的木馬上面了。
好快阿……
然後在MAYA跟梅子這組表演的過程中,紅子一直被放置在上面。
梅子的表現令我驚豔,她穿著膠帶跟繩索做成的表演服,帶著尾巴,以狗的身分讓MAYA展現她繩縛師的技巧。MAYA本來就很厲害這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把注意焦點放在梅子身上。她完全就是一隻愛撒嬌的狗狗,臣服於MAYA的訓練上,在訓練的過程中乖順,在訓練的空檔討寵。時不時的看到她扭臀搖尾,告訴我們她此刻是開心的。
十二年前在公園的冰淇淋店裡吃冰的時候,我怎麼可能想像的到她如此蛻變?

[我是冷漠者]
紅子終於從木馬被放下來,然後又被鎖到了刑架上。我第一次與麋鹿見到了面,恩,這傢伙,根本是一個穿著西裝的流氓。
我是在讚美他的表演很深刻,傳達出拷問官的氣質。就像他的台詞「如果犯人不承認,我們會在法律的範圍內,給予適當的--嗯,處置。」
狗屁(也是讚美詞)
在紅子被扁的死去活來的樣子時,麋鹿跟我對上了眼,「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人持有叛亂名單,是你嗎?」
我冷冷地說,不知道,因為我還不想讓紅子下來(笑)

[我是執行者]
表演結束後是一個自由活動的時間。很歡樂。大家可以自由地使用那兩組不同的刑架。看起來大家都很想試但是有點卻步。應該是比較少參加活動的朋友吧?像我們這種習慣了很厚臉皮的變態(!?)馬上就有人趴上去了。
「那誰來--」小喵立刻把我推出去,一個粗活當然是老獅來的意思。
既然是體驗當然不會下太狠手,應該啦。我得到了「好像在坐雲霄飛車喔」那我就當作是讚美了。
有一個每次聚會總是帶著許多家私的朋友,這次來之前有約好有機會的話就體驗一下。他還笑稱說帶著工具來根本就是鴨子背蔥(大蔥鴨?)
「你的蔥呢?快來快來!」小喵拉著他上了刑架。
我必須說這是我那天最愉快的點。因為知道對方喜愛而且能夠承受,所以我也可以毫無顧慮的盡展能耐。直到他說要放他下來時,我感到右手有著舒服的痠感。還持續了一兩天。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滿足了,因為他要求下來的原因是「房間好熱,不行了。我要去吹一下冷氣。」
人口實在有點密集了。

[我是誰]
十分愉快的一場體驗。如果你沒有感受到,那肯定只是因為我描述的不夠好。
麋鹿上禮拜在文章裡說『擁有控制權的一方稱「拷問者」,而被拷問的一方稱為「受拷者」……拷問遊戲常會觸及到彼此的心理層面,容易陷入特定的情緒裡,因此遊戲結束後,以語言與肢體安撫,能有效幫助對方抽離狀態。』
我想不只是遊戲,包括一般的情慾中也是如此。我們都希望有著最棒的體驗,最棒的體驗通常來自於雙方甚至多方都能進入自己的角色。不管是情侶、主奴、還是別種的關係。沒有共同的認知就不會得到愉悅。
說實話在我寫了SINK之後,可能就是因為放閃太多(報應?),有人對我說十分羨慕我。我想我不只一次在文章中提過了,這不是常態。而且很多時候我們也會因為無法進入角色狀態而失敗。只是因為運氣好,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地嘗試。而這分運氣好,也來自於終於找到了自我定位後的關係。
不要只想找到實踐的機會。那機會多的是。先找到自己的定位,還有那個跟你相對定位的那位,這比較重要,還有需要耐心。不要急。

我是誰?

這是最優先要肯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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