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4/3 星期日 虔誠) 017 肉體撕裂


【肉體撕裂】

起先他也跟一般人一樣。

上網找人,加入團體。經營著自己的關係。

「有罪!」

年齡也是從正常的範圍開始。上下五歲,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

欄杆透進來的月光,在他臉上形成一格一格的條紋。

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至少一開始是這樣。硬要說有,也只是比一般人好色。
不管怎樣的都可以,一個人就是無法入眠。他會輾轉反徹的翻到天亮。這樣很冷,蓋著被子也沒用。為了不讓自己冷,他很努力。
跟女友交往他也是十分努力,該做的該表現的他都不缺。天生給他的外表也不會造成他的阻礙,稍為努力一點打扮就很迷人。
不過想做他也決不客氣,以至於關係都不長。
一般一開始會嚇到,有些也的確為他的持久驚喜。但是不管什麼東西,吃的太多總是會想吐。女朋友都睏頓的要死掉了,他還不放棄的進進出出。
所以他沒有經歷過分手,多數的女友都是直接被嚇跑。當然他也遇過可當對手的女人,不過他從來沒輸過。

那就像是早上的低血糖一樣令人不由自主的不舒服,非得趕快吃甜的感覺。他無法抑制自身的欲望膨脹。所以也不再考慮自己喜歡的類型與否。都快昏倒了的時候,難道還要限定非金莎不吃嗎?就算是砂糖水也要喝下去了吧。
大他二十歲的,甚至被一個年過六旬的貴婦包養過,他年輕的體力跟外貌很受歡迎,但是受歡迎沒有辦法解決問題,所以他從她們那邊得到金錢,用來找更多的女人。但是對那種店裡的小姐跟妓女如果太粗暴會惹上麻煩。所以他都找自營戶。自營戶急用欠錢,而他欠幹。
那簡直就是一種暴力行為。
拿了很多錢的中年阻街小姐,以為遇到貴人般的跟他走。其代價多半是好一陣子不能接客。
這樣對他來說也是困擾。
網路上的也找過了,有錢都找的到,但是滿足不了。不只是像飲鴆止渴,那火只會燒的更旺。

誰都好。

他試著冷靜下來,用正常的方式跟女人互動。只是他知道他要的不是愛,而是欲。他不需要女朋友,他要的是能跟他互相洩慾的關係。
這樣著實讓他稍微好過了點,經營得宜的話就能夠滿足自己。今晚是一個十六歲的初次實踐者,地點是在他前任包養者為他買下的一個小公寓套房。有房間比較方便。他一邊拍打著女學生的屁股,一邊思考著。

「呼~呼~阿~阿」女學生被打的扭動不已。嘴上的毛巾讓她無法抗議他的不留情。
打屁股不錯,滿能夠適放情慾的。手痛了還可以換鞭子或是木板,各有樂趣。他覺得只有性愛太過直接單純,心理無法滿足但是肉體有其限度。他已經是強過正常人好幾倍的怪物了,但也不夠。

因為精神上他是強過正常人好幾百倍的怪物。

至於十六歲是不是走在法律邊緣的問題,他不管。沒時間去面面俱到了。

一個又一個,有時候甚至兩三個一起。從輕微調教到重口味的全部都嘗試過。嚐試這件事他絕對樂此不疲,什麼都敢玩。但唯有一件事他受不了。

「這個我沒辦法接受欸。」

這句話他完全無法接受。就像點燃火藥的引爆線一樣。那不但不能澆熄他的欲望,反而會加倍上火。硬來的態度當然會讓有些女孩受傷逃跑,他很難過。每次都很難過。

自從他進入了這個圈子,他就比較少接觸一般性愛了。就像吃辣成癮的人很難再清淡,抽菸的人總是戒不掉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越來越難遇到適合的對象,從曾經一個禮拜輪約也約不完的對象,到現在不但新的對象變少了,舊的也越來越沒辦法連絡。有一天他還被一個小女生放鴿子,他等了三個小時後才看到那個十四歲的女孩上來傳了個訊息說「可能不能過去了,抱歉喔。」

「沒關係,我們下次在約。」他把離線訊息打完,跳起來抓起一本鞭。往沙發狠狠抽下去。

那女孩說她很怕鞭子,他本來今天想用這條鞭子看看她驚嚇的表情的。輕輕的抽她幾下,放一點點血也不錯。

沙發被他鞭到皮開肉綻,整個體無完膚,他丟下鞭子,奪門而出。


夜晚的公園很涼,很多人偷偷在這做些什麼。

他今晚的伴不見了,無處發洩的力量正在反噬著他的精神狀態。他看到幾對躲在暗處亂來的情侶…或者不是情侶。有一對囂張到聲音都不壓抑了。聽到他靠近的腳步聲也不管,繼續做。他不用偷窺也可以看到女人扭動的屁股。
他都快要握拳出血了。
這裡對今晚的他來說根本是地獄,但是他還是自己走進這裡。好像看著主人啃肉的狗一樣。

他也搞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他坐在一張還有著雨水或是什麼水的椅子上,聽著大概十到十五步外的作愛聲,手伸進褲子裡打手槍。

突然有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子經過。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子經過!

這個時候十二歲的女孩子為什麼會經過這種黑不拉機的四腳獸公園,他無法獲知答案。
因為他的身體根本不用等腦袋思考答案,已經做出反應!

他尾行女孩到了兩個路燈間最黑的地方的時候,用難以想像的快速手法撲上去擒住女孩,第一次動手他卻毫不遲疑,手法熟練。只花十五到二十秒就把女孩拖進了廁所,女孩早被勒昏過去,毫無反抗之能。
毫無預期,突然性的,他沒有準備道具,直接狠狠的撕下自己的兩隻襯衫袖子,一隻綁手,一隻勒住了女孩的嘴裡。也不浪費時間,一把掀起女孩的裙子。

撕裂刺痛讓女孩清醒,啞啞哀號。眼前太快發生的變化打的她一片空白。只看到一個當男朋友的話很帥的男生,正用手在對自己的下體使用暴力。暴力讓她昂起了頭,痛的扭動。

他拔出帶著血絲手指,握拳又張開。

「這還不算暴力。」他彷彿看穿了女孩的想法一樣「接下來我要用的,才是暴力。」

抓住女孩的膝蓋,女孩被一股野獸般力量狠狠扯開雙腿,她死瞪著雙眼,發瘋的搖著頭。


回到家以後,他覺得今晚所有的不快都一掃而空了。有足夠的運動量後身體舒爽的想洗澡睡覺。ㄧ個人也睡得著。
早知道那麼簡單,就早該這樣解決問題了。他仰躺著,不到一分鐘就入睡了。

方法知道了以後,剩下的就是實踐力了。實踐力他多到不行,根本不存在勇氣的問題。

也根本不存在道德的問題。

他從此白天不再出門,都在睡覺。儲備夜晚遊蕩狩獵的體力。幾個夜遊愛好者,四腳獸出沒的公園或是暗處他都清楚,但是打劫這種他覺得不夠。有一次他遇到了一個約略十來歲的女學生,穿著制服任由他的男人上下其手,男人跟女學生吻的激烈,打得火熱。他在旁邊像隻等著遊戲的羚羊落單喝水的獅子,那兩人滿足後分別離去,他就追上了那個女學生,從後襲擊。但是他硬脫下女學生內褲的時候,她卻沒有什麼抵抗。

她背對他,順從恐懼的翹起臀。

順從的翹起臀。
順從的翹起臀。
順從的翹起臀。

他悶掉,踹開了他等待良久的獵物。

這種的不好玩!

還是今天的這個好玩,從五點多他就擁著她躲在器材室,盡情的欣賞她驚恐的眼神。他已經死壓著她的嘴巴兩個小時了。他一放手應該就會放聲大哭。
太陽落入了西盡,外面剛剛有一陣喧鬧聲,但是沒有人會想到這裡。他觀察了兩個禮拜,鎖定了這個目標,還有躲藏地。

他可以感受到身體下的顫抖從來沒有停過,小小的她正在體會人生中第一個「恐怖」。她也許小的還不懂恐怖的定義。但是他會告訴她,真正的恐怖不是鬼,也不是惡魔。而是貨真價實的人。

四周完全暗了下來,他開始動作。
先掏出了刀,抵住了白嫩的咽喉。也不用費事告訴她不可以叫。反正如果她大叫,他就直接割斷她的喉嚨就是了。她小小年紀也是懂得刀是危險的東西,這保住了她的一條小命。
他用她的外套袖子做為綁繩,勒住她的嘴。
從那天之後,他以經綁了無數的手,勒住許多的嘴。綑綁對某些人來說,是一種藝術。但是對他來說是另一種形式的藝術。

暴力藝術。

袖子被他的腕力狠狠一勒讓她痛的昂起頭,差點昏迷,完全叫不出聲。她感覺到捏住她脖子的手就像是鐵鑄的巨鉗。她曾經在路邊摘花,用兩根指頭輕輕折下花朵,放在頭上。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那朵花一樣。
他的腕力在自己的變態意志以及無數次的獵殺中變化。可以輕易的數秒內捏昏成年女性。他不喜歡毫無抵抗的類姦屍。所以他都拍醒對方,然後用雙手制服對方的抵抗,壓制,然後上。
現在的他,在無數次的抵抗鍛鍊後蛻變成無敵。眼前的身體,比塑膠娃娃還要脆弱。
但他可不會有遲疑。
裙子掀起來就好,但他偏好撕開。聽覺跟觸覺的雙重享受。內褲這種東西他現在也是輕鬆扯斷。他把臉埋進那平坦的身體,分開股間用力的啃舔。越舔越深,他的雙手握著小小的膝蓋,執著的分開。

髂!

他看著再也合不上的雙腿,無奈的抓抓頭。不會抵抗總是差了點味道。

不過沒關係,身體的大小跟特徵已經十分的吸引他。他掏出他的強硬,強硬的進入。用摩擦阻力作為刺激來源。
他可以感覺到一股式如破竹的感覺,那快感就像是針穿刺過皮膚般的強烈而且尖銳。

無論多少次,這種肉體撕裂的感覺都會讓他高潮。

再來,就是盡量的用力,玩,儘可能的延長一秒這樣的感覺。

「不准動!」黑暗突然被強光退殺,刺的許久沒有走在光明下的他睜不開眼。
「我的孩子啊~~~~~~」母親淒厲的悲吼,用力的把他從孩子身上分開,他縱聲笑了出來。


混了鋼絲的麻繩綁在他的四肢上。在全國的公憤下,結案無比的快,求刑也是前所未有的重。
他抱緊身體,一點也沒有恐懼,而是極度的興奮。肌肉一條一條的鼓了起來,泛出金屬般的色澤。
一旁的牧師、醫官以及典獄長面面相覷。這頭怪物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他們完全無法想像。

每個撕裂過的身體,清晰的播放在腦海裡,他的人生,彷彿只剩下這些記憶。接下來,就是好好品嚐這最後一個身體撕裂的感覺。

典獄長拍下信號燈!

十六個輪子捲起沙塵!

他發出難以想像的巨吼,震的在場的所有人耳鳴。四肢以拉開一半的姿態狠狠的定住,抗拒著繃緊的粗繩拉扯。

最後能以自己的肉體撕裂作為結束,上帝真是對他太好了。

他要盡力的,延長一秒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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