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1日 星期一

(2/20 星期日 幫個忙)今晚,你想點哪篇?


【尋找主人遊戲】
當在網路上看到這個不起眼公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非常打動她的心。

只不過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SP PARTY,男性1000元,女性免費,偕伴500。也是很應該的優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她看了好幾次。
「欸,妳那天有休假嗎?陪我去!」她立刻找她的好姐妹怡君,要她作伴。
「好啦,看在免費又有假的份上陪你去。」怡君說。

兩個女孩站在聚會地點的門口,久久難以言語。
本以為剛剛到的旅館就已經是PARTY地點了,不是那種在飯店聚會房開的SP聚會嗎?沒想到一輛大車出現載著來到了這裡,車上只有她們兩個女孩子跟一個看起來很可靠的老司機而已。
到的地點,是一個別墅。三層高,感覺很華麗。
兩個人開始緊張了。
被領進了一個像是會場的地方,裡頭已經陸續有人,居然還有服務生正在布置。桌上擺著的是歐式自助餐,餐點沒有一樣是她們叫的出名字的。
主持人站上了前方的舞台中央,宣佈今天聚會開始,第一階段是餐會的時間。
談吐不凡的男性賓客靠近了她們攀談,她們有種誤闖名流宴會的感覺。怡君大膽的問:「一個聚會怎麼可能辦的那麼高級?主辦者是很有錢嗎?」
「主辦者有不有錢我不知道啦,不過既然收費麼貴,我想這點程度也是應該的。」男人幫她們拿來類似雞尾酒的飲料,禮貌的回答。

很貴?

兩人拿出手機上網,再度確認入場費用。

男性1000(千元),女性免費。

等等,這個千元不是表示一千元?而是單位?

入場費是一百萬!?

「君,怎麼辦?」

「不知道阿,欸,你覺得我的妝這樣可以嗎?」怡君拿出鏡子,檢查著自己的妝容。


既來之,則安之。兩人也就享受著媲美宴會的服務,東西很好吃,音樂也很棒。主持人偶爾穿插的笑話也逗的她們輕鬆不少。怡君一直說好像在電視上看過那個主持人,但是她倒是不清楚。SP PARTY請到專業藝人來當主持,有這種可能嗎?

然後接下來的表演可真是讓她們驚艷了。日本繩師的繩縛加皮鞭秀,專業無比的手法。SP小電影般的模特兒現場表演,彷如舞臺劇般的演出手法他們別說生平未見,聽都沒聽過。
邀請觀眾共同參予的花式鞭打,除了表演者外,還有兩位女賓客也上台去被綁在哪X型的刑台上,她們一邊跟著大家尖叫,一邊退到邊邊以免被突然點到。

目不暇給,讓時間一下子就過的好快。

對了,那個公告上,似乎也沒有提到這場PARTY的結束時間?

「各位,表演看的還愉快嗎?」主持人上台,似乎意味著又告一段落了。「雖然這裡看不出來,但是目前的時間是晚上十點了。也許有些人必須回家抱抱孩子,陪陪家人。在此宣布,今天的表演告一段落,需要離去的客人,請往大廳門口移動,主辦人已經備妥車輛接送各位了。」主持人停頓了一下,給大家一點思考時間後又說:「願意留下來的人,請留在原地,等主辦人跟大家見面。」

有人開始移動了,全場討論聲紛紛。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求助的看著怡君。

「妳要走嗎?沒關係阿。我會陪你的啦。不過我好想見見主持人長什麼樣子喔。」

她也很想。

含她們在內,最後一共三男五女留下。



第一夜


等到所有賓客走光了,主持人拿出了一個遙控器,說:「決意留下來的各位朋友,現在就請你們與主辦人見面。」

主持人按下了遙控器,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四面的擴音音響傳了出來。

「晚安,各位朋友。歡迎來到我的別墅,希望今天安排的節目都有讓各位滿意。只是可惜的是我沒有親自跟你們同樂,這也很抱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因此,願意留下的各位,可以有機會得到本人準備的最大驚喜。」
一時大家面面相覷,話語紛紛。有人看向主持人,主持人露出無辜的表情表示不清楚。
「要得到這驚喜,有幾件事情希望大家遵守。」主辦人的聲音繼續說著,感覺就像是他在現場的台前跟大家說話,這樣的感覺,頗讓她不舒服。好像是被監視著的感覺。
「第一點,待會幫大家分配今晚的房間後。需要的物品可以透過對講機取得,但是禁止在屋內亂逛。」
「第二點,每個人單獨一房,夜晚禁止私人邀約。被發現者兩人都會失去資格。」
「第三點,從現在到早上為止,不提供離去服務。」

所有人一片譁然,這種要求顯然並不尊重他們的自由。
「但相對的,我也在其中一間的房間裡,準備了足以讓大家開心的大獎。請各位稍微忍耐這點小小的要求。」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
「既然沒有異議,那我們就來抽房號了。」


雖然有點過分的要求,但是既然選擇了留下,感覺也沒什麼非得離去的理由。怡君對於只能一人在房的規定不停的碎碎念。她也不喜歡這個決定,不過既然安全,暫且忍耐一晚也就是了。
所有人都被分配到東側的客房,一條走廊過去正好八間房間。她在第五間,服務生禮貌的對她說;「有事請電話吩咐」後就鎖上門離去。房間規格不輸旅館等級,設備用品都很周全,也很高級。化妝台上擺了似乎很貴的保養品,她也就不客氣的好好的用這些東西徹底的愛護自己一番。
花了不少時間洗澡保養後,渾身舒暢的她打開電視,發現對講機除了可以打到櫃台,似乎也是可以打到客房。她還記得怡君的房間似乎是第三間,房號沒記住。她也不知道打電話給客房算不算違規,於是先撥通櫃台。
確認了房號,以及打對講機並無不可後,她順便要了一杯飲料。然後撥通了怡君房號。
「欸,你用過那些保養品了沒?」果然姐妹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她頓時安心不少。跟怡君嘰嘰喳喳的討論聊天。
房門被敲了三下,服務生在外面,確認她說請進後,用鑰匙開了門,把飲品端了進來。略帶酒精的調茶,讓她泡澡後的身子更是酥軟。
「好好喝喔,你也去叫一杯。」「好阿,我等等也來叫宵夜。」「妳會胖喔。」
兩個女人暢快的聊到半夜,然後才各自睡了。

好可惜喔,看來大獎都不是我們兩個得到。這是她睡著前最後的想法。


第一日


早上並沒有人來叫門,她睡的很飽。睡眼惺忪在柔軟豪華的大床起來的時候,她一時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喔,對了,這是那個超級SP聚會的房子,不是自己的破爛小公寓。

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但還記得昨天的規矩是「不可以隨意走出房間」。所以她乖乖的在房間裡梳洗換裝,但是都一直沒有人來招呼。她打了室內電話給怡君。
「喂?怡君?現在是怎樣?」
「不知道阿,欸,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吧。」
「不好吧,主人不是說如果出了房門,就算失去資格嗎。」
「妳有抽到大獎嗎?」
「沒有。」
「對阿,我也沒有,既然我們都已經沒有抽到了,那有什麼關係。」
「該不會抽到的人其實是妳,還在那邊裝。」她笑說。
「去你的。」怡君大笑,兩人說好一會就出去。

其實很多人都出來了,昨天的大廳裡站了好幾個人,她不確定是不是全部都是昨天留下的賓客。大家互相七嘴八舌的說話,都是不著邊際的討論。主人沒有出聲。昨天的主持人也都沒有出來。服務生也不在。
「各位早安。」廣播器裡突然傳出主人的聲音,她被嚇了一大跳。
「昨天晚上,有一位幸運的客人,抽中了我所準備的大獎。」
大家都看著彼此。
「看來這位客人並沒有離開房間,大家要不要去看看他得到什麼呢?」
一個男人說:「去哪間看阿?」但是廣播器已經沒有聲音了。
怡君說:「我們來報房號吧。這樣就知道是哪間了。」
互相報號的結果,四號房的女士不在。她努力的回想,也還想不起來她是什麼模樣。七個人往四號房走去。

門沒鎖。彷彿歡迎請進。

因為房間的主人目前不能跟你說不能進來。
坐在椅子上的是個女孩。是女孩大家早就知道,因為昨晚留下的是三男五女,現再只有四女。
女孩的姿勢他們也不陌生,大家都是同好,趴在凳子上四肢被綁在凳腳的姿勢他們見怪不怪了。
身上的傷痕也不是會讓人嚇到的多,這種程度她或是怡君也嚐過。
女孩屁股滿漂亮的,很翹。是個會讓人想一打再打的美臀。不過這恐怕是她最後一次挨打。
她睜著眼睛,側著頭,無神的看著闖進來的他們。生命早已逝去。
臉上那抹微笑,到現在她還忘不了。





【肉體撕裂】

起先他也跟一般人一樣。

上網找人,加入團體。經營著自己的關係。

「有罪!」

年齡也是從正常的範圍開始。上下五歲,自己可以接受的範圍。

欄杆透進來的月光,在他臉上形成一格一格的條紋。

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至少一開始是這樣。硬要說有,也只是比一般人好色。
不管怎樣的都可以,一個人就是無法入眠。他會輾轉反徹的翻到天亮。這樣很冷,蓋著被子也沒用。為了不讓自己冷,他很努力。
跟女友交往他也是十分努力,該做的該表現的他都不缺。天生給他的外表也不會造成他的阻礙,稍為努力一點打扮就很迷人。
不過想做他也決不客氣,以至於關係都不長。
一般一開始會嚇到,有些也的確為他的持久驚喜。但是不管什麼東西,吃的太多總是會想吐。女朋友都睏頓的要死掉了,他還不放棄的進進出出。
所以他沒有經歷過分手,多數的女友都是直接被嚇跑。當然他也遇過可當對手的女人,不過他從來沒輸過。

那就像是早上的低血糖一樣令人不由自主的不舒服,非得趕快吃甜的感覺。他無法抑制自身的欲望膨脹。所以也不再考慮自己喜歡的類型與否。都快昏倒了的時候,難道還要限定非金莎不吃嗎?就算是砂糖水也要喝下去了吧。
大他二十歲的,甚至被一個年過六旬的貴婦包養過,他年輕的體力跟外貌很受歡迎,但是受歡迎沒有辦法解決問題,所以他從她們那邊得到金錢,用來找更多的女人。但是對那種店裡的小姐跟妓女如果太粗暴會惹上麻煩。所以他都找自營戶。自營戶急用欠錢,而他欠幹。
那簡直就是一種暴力行為。
拿了很多錢的中年阻街小姐,以為遇到貴人般的跟他走。其代價多半是好一陣子不能接客。
這樣對他來說也是困擾。
網路上的也找過了,有錢都找的到,但是滿足不了。不只是像飲鴆止渴,那火只會燒的更旺。

誰都好。

他試著冷靜下來,用正常的方式跟女人互動。只是他知道他要的不是愛,而是欲。他不需要女朋友,他要的是能跟他互相洩慾的關係。
這樣著實讓他稍微好過了點,經營得宜的話就能夠滿足自己。今晚是一個十六歲的初次實踐者,地點是在他前任包養者為他買下的一個小公寓套房。有房間比較方便。他一邊拍打著女學生的屁股,一邊思考著。

「呼~呼~阿~阿」女學生被打的扭動不已。嘴上的毛巾讓她無法抗議他的不留情。
打屁股不錯,滿能夠適放情慾的。手痛了還可以換鞭子或是木板,各有樂趣。他覺得只有性愛太過直接單純,心理無法滿足但是肉體有其限度。他已經是強過正常人好幾倍的怪物了,但也不夠。

因為精神上他是強過正常人好幾百倍的怪物。

至於十六歲是不是走在法律邊緣的問題,他不管。沒時間去面面俱到了。

一個又一個,有時候甚至兩三個一起。從輕微調教到重口味的全部都嘗試過。嚐試這件事他絕對樂此不疲,什麼都敢玩。但唯有一件事他受不了。

「這個我沒辦法接受欸。」

這句話他完全無法接受。就像點燃火藥的引爆線一樣。那不但不能澆熄他的欲望,反而會加倍上火。硬來的態度當然會讓有些女孩受傷逃跑,他很難過。每次都很難過。

自從他進入了這個圈子,他就比較少接觸一般性愛了。就像吃辣成癮的人很難再清淡,抽菸的人總是戒不掉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越來越難遇到適合的對象,從曾經一個禮拜輪約也約不完的對象,到現在不但新的對象變少了,舊的也越來越沒辦法連絡。有一天他還被一個小女生放鴿子,他等了三個小時後才看到那個十四歲的女孩上來傳了個訊息說「可能不能過去了,抱歉喔。」

「沒關係,我們下次在約。」他把離線訊息打完,跳起來抓起一本鞭。往沙發狠狠抽下去。

那女孩說她很怕鞭子,他本來今天想用這條鞭子看看她驚嚇的表情的。輕輕的抽她幾下,放一點點血也不錯。

沙發被他鞭到皮開肉綻,整個體無完膚,他丟下鞭子,奪門而出。


夜晚的公園很涼,很多人偷偷在這做些什麼。

他今晚的伴不見了,無處發洩的力量正在反噬著他的精神狀態。他看到幾對躲在暗處亂來的情侶…或者不是情侶。有一對囂張到聲音都不壓抑了。聽到他靠近的腳步聲也不管,繼續做。他不用偷窺也可以看到女人扭動的屁股。
他都快要握拳出血了。
這裡對今晚的他來說根本是地獄,但是他還是自己走進這裡。好像看著主人啃肉的狗一樣。

他也搞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他坐在一張還有著雨水或是什麼水的椅子上,聽著大概十到十五步外的作愛聲,手伸進褲子裡打手槍。

突然有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子經過。

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子經過!

這個時候十二歲的女孩子為什麼會經過這種黑不拉機的四腳獸公園,他無法獲知答案。
因為他的身體根本不用等腦袋思考答案,已經做出反應!

他尾行女孩到了兩個路燈間最黑的地方的時候,用難以想像的快速手法撲上去擒住女孩,第一次動手他卻毫不遲疑,手法熟練。只花十五到二十秒就把女孩拖進了廁所,女孩早被勒昏過去,毫無反抗之能。
毫無預期,突然性的,他沒有準備道具,直接狠狠的撕下自己的兩隻襯衫袖子,一隻綁手,一隻勒住了女孩的嘴裡。也不浪費時間,一把掀起女孩的裙子。

撕裂刺痛讓女孩清醒,啞啞哀號。眼前太快發生的變化打的她一片空白。只看到一個當男朋友的話很帥的男生,正用手在對自己的下體使用暴力。暴力讓她昂起了頭,痛的扭動。

他拔出帶著血絲手指,握拳又張開。

「這還不算暴力。」他彷彿看穿了女孩的想法一樣「接下來我要用的,才是暴力。」

抓住女孩的膝蓋,女孩被一股野獸般力量狠狠扯開雙腿,她死瞪著雙眼,發瘋的搖著頭。


回到家以後,他覺得今晚所有的不快都一掃而空了。有足夠的運動量後身體舒爽的想洗澡睡覺。ㄧ個人也睡得著。
早知道那麼簡單,就早該這樣解決問題了。他仰躺著,不到一分鐘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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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思考構想有暴力傾向@@。屍體,血,殺害,這些東西一直出現在腦中。想放進故事裡。
當然還是會擔心這到底該不該寫。希望你們看的出來,我並不是把幻想直接傾倒到你們身上,我有收斂過了。
不過連發兩個片段,根本就是豁出去了。不可能一次都寫完,聽聽你們的意見。

今晚 你們想點哪一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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