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2日 星期六

[短篇]自然而然

前略…

你好嗎,冬天很冷吧。
這裏天氣每下降一度,我就會開始想你那邊的雪一次。
你也許正在抱怨滿路的碎冰吧,請小心你的脚步,好嗎?
但除此之外,雪依然是很美的呢。

我不在那裏的時候,你會對著誰抱怨呢?是你的大熊熊嗎?
我完全可以想象你兩手抱著它,不停的念阿念的樣子。呵呵,你的眉頭,每次都會皺的很緊呢。會讓人想要用手拂開你的劉海,撫平那些紋路。

乖,小小抱怨後,你還是要眉頭平平,笑的開心喔。


他放下筆,暫時轉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脖子。從頭看了一遍剛剛寫的信。

手機震動了起來,他不用看號碼,也知道在接近清晨的這時候,誰會打電話給他。

「喂?是我。」

「我的信呢?你寫了沒?」一個半期待半查問的甜美聲音,劈頭傳來。

「恩,我正在寫。」

「趕快寫喔,不可以delay喔。」她威脅的說,「遲到一天,你知道會有什么下場阿!」

「呵,知道了,我明天就會去寄。」

他們一個在美國,一個在臺灣。但是其實科技很發達的,很多方法可以天涯若比鄰。除了即時的一個擁抱,很多事情都還是做的到。

也很多事情,科技無法取代。所以他還是用筆,寫她喜歡他的信寄給她。

「欸,跟你說。」她聲音轉爲可憐,「我脚扭到了…。」

「阿?你怎麼不小心點?」

「幹麻阿,就從樓梯上跌一跤阿。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稍微提高了聲音。

「好啦,我也沒說你故意阿。」他安撫著她,「電話很貴,我們用語音講話吧。」

「不要啦,我不要爬起來去看電腦,我睡著了。」她耍賴,還發出懶腰的聲音證明給他聽。

「好啦,那我打給你好了。」「恩,好。」

電話再度撥通,他拿起來就關心的問道,「有腫的很厲害嗎?」

「還好啦,我只是要跳阿跳的。」

「那你還說不嚴重!咳!」

「你怎么在咳嗽阿?」她不理會他的問題,「你感冒喔?」

「沒有,大概是騎車吹到風了。」

她語氣突變,有點不開心,「我給你的口罩呢?你沒帶出門喔?」

「有阿,它在我口袋裏。」他笑了一聲,「我忘了帶起來。」

「我特別送你的你居然沒帶?」她語氣很急沖,「給我去床上趴好!」

從聲音轉爲文字,兩人之間角色也突然一變。

「你趴好了嗎。」她說,「褲子脫了,屁股翹起來。」

「恩…」他簡短的回答她。文字不需要付錢,他反而却不想多話。

「回答阿!」但是她可不滿意這種語句。

「趴好了…」

她拿起藤條,他有點吃驚「要用藤條喔?」。她白了他一眼,「要被處罰的人那有那么多話的。」順話勢往他屁股狠狠的抽了一下。有點小痛麻的感覺擴散開來。

「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她一邊數一邊打,左右交替著。他不吭聲,任由她發揮。她好象打的很用力,有點小發泄的感覺。她說,他的屁股紅腫了,有一條一條的陵子。那應該是一股發燙的感覺擴散整個屁股,有點酸,但是不疼。

「我送你的東西要用,不可以只是帶著。」她重申,「還有,你要是弄丟了,我們說過會怎樣阿?」

「光屁股打一百下藤條,重重的。」他回答。

「恩,記得就好。」她好象滿意了,「最近還好吧,工作順利嗎?」語轉關心,柔柔問道。

「恩,很順利,只是有點遲到早退放空偷懶加一點點不順而已。」

「你再皮嘛!看來剛剛二十下打的不够重喔。」她狠狠的說,「我看我代替你主任把你好好揍一頓屁股吧。你給我床上趴好。」

「不要啦,只是開玩笑嘛。」

「來不及了,嘿嘿。」她露出邪惡的表情,拿起板子,「讓本姑娘好好教訓教訓你!」

把他按趴了,翹起結實的屁股。板著手指數著打數。然後拿起板子照數痛打屁股一頓。一下要他撑著桌子,一下要他跪趴。變著姿勢修理,玩的狠辣快活。
一下她像個嚴厲的主管,狠狠的處罰了違反規矩的職員。把職員屁股結結實實的打爛打腫。一下又搖身一變,變成護士小姐。溫和但堅持的把體溫計插進屁股裏量量有沒有發燒,再幫「病人」塞藥。病人乖或不乖,都是打屁股的好理由。
他由著她擺布,咬著唇享受她的帶領,再適時給予回應。

直到瘋狂的盡興過後,她終于滿足的打了一個大哈欠,說晚安。

「晚安喔。」他打下今天最後的三個字,從書桌前站起來,準備出門。

一切只是文字,停留在文字上的感覺。

除了打字,他什么都沒有做。


一直以來,她很積極,而他平和。
她追求,而他等候。
她大膽,而他小心。
她有話直說,而他婉轉。

她主動,而他被動。

有時候她也會撒嬌,像個小女人。「親愛的…」但是沒多久就會放弃,「你真的很不像個男人欸!」
「不然你說男人該是什么樣子?」
「當然是可靠、有肩膀、能幫我頂著天阿。」她舉例,「喔對了,還要愛我。」

他笑笑,不置可否。

所以當他們有著共通的興趣的時候,她理所當然的說,「我是主動喔。」

他笑笑,不爭辯。

然後他們常常玩,天天玩。常常都是兩人徹夜不眠,話題還是聊不完。

當然不可能永遠聊不完。

「欸,你有新的想法嗎,我想不到了啦。」她嚷嚷著,要他馬上想出一個新的故事。他一時也想不出來,提議玩個舊的點子。

「玩古代的故事好不好?」

「我討厭古代…你要什么角色?」

就算是不新穎的題材,她還是很快的進入開心的狀况。
而只要是跟她玩,他永遠都覺得愉快。

要是說兩人其實還沒有見過面,恐怕誰也不相信的。

可,是真的。

他們都不是青澀的小毛頭,他們當然知道網路難有真愛。

所以從一開始認識,她就對他說,見面前,不說愛。

「你會這樣說,代表你有點在意我?」

「你想太多了。」這是她最常回的一句話,「欸,那你有沒有在意我?」

「恩。」

兩人保持著良好距離,又常常沒有半點距離。也許是從一開始,兩個人就瞭解了彼此最深層的樣子的緣故。讓他們很有藉口,去貼近彼此。


有一天,她跟他說,「欸,我要回國休假喔。」

「真的嗎?那要去機場接你嗎?」

「不要啦,我爸媽會來接我,我沒辦法跟他們介紹你是誰欸。」

「呵。」他理解,「那等你回來,我們再約吧。」

「好,我回去如果可以,我會自己找你,不要打給我喔。」

「ok,我等你。」


在她預定搭機返國的當天,他背著袋子,出門。

在離火車站不遠的王品書店的門口,靜靜的欣賞過路的路人。

有個穿著短裙加高細跟皮靴的女生,走到他的面前站定。

看了看書店門口的咖啡廳簡餐單,就走了。

他沒有擡頭。

然後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一個用馬甲撑著爆乳,酷勁十足的女人。笑笑的看著他。

「恩?什么事嗎?」「你是阿光嗎?」「抱歉,你可能認錯人了?」

那女人跟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一旁,跟一個學生樣的男孩問了一樣的話。那男孩害羞的點了點頭,跟在女人屁股後面走進旁邊的旅館。

阿哈。

然後,他看到了他再等的人。一個嬌小可愛的短髮女生。

「等很久了嗎?」女生很害羞的樣子,聲音低低的。

「不會,剛剛好到而已。」他也禮貌的笑笑。

「走吧?」「恩。」

他帶頭,走進剛剛那個火辣女人他們進去的那間旅館。



房間裏,女孩很拘束,他則是一派坦然。

他拍拍旁邊的位置,女孩挨著他坐下。低著頭不說話。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而自然的發生的。

他輕勾著她的肩膀,而她就順著他的手輕輕的倒下。倒在他的膝蓋上。

兩人用糾纏在一起的樣子彼此擁抱,他就這順勢摸著她的屁股,輕輕的開始拍打。
拍打的動作從很輕。到慢慢的加大。女孩的呼吸也漸漸的急促。從細不可聞,到越來越清楚。女孩的手像是尋找依靠一樣的沿著他身體撫著,抓著。然後粘著他纏繞到他的身上。變成摟著他脖子,全身貼緊他。
他把手移到她的後面,然後就在這樣的緊密的姿態下,打著她的屁股。女孩的臉龐就貼緊著他的脖子,他不只是使用聽覺,更是直接用皮膚去感受她。她的摩蹭,溫度,甚至她直接因爲打擊而咬了他。

他的力道,牽引著她的舔吻。她的咬,操控著他的輕重。

已經無法去分辨是誰帶領著誰,就是一種優美的雙人演奏曲。

直到他的衝擊讓她已經無法繼續咬他,或是再去做任何事,她連抱緊他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的把臉貼在他的前胸。但是他還沒有放過她,忽視她的討饒。趁著她屁股發燙的時候,繼續用大手吻著她的屁股。

「不要…不要…」女孩哀求了,她極力的忍耐發燙的屁屁上傳來的陣痛。那幾乎讓她意識沈醉,眼前仿佛都是被滾燙的臉蒸散的汗水霧氣。
他微笑,改成撫摸女孩的屁股。女孩得到了舒喘的空間,冷不防張開小嘴,隔著衣服咬住他的胸凸。

他「嘖」了一聲,重重的打了她屁股一下。她大笑。

他起身,打開袋子,從各式各樣的工具中,挑了一塊木板出來。女孩有點瑟縮。

他引導她趴平,先用木板輕輕的摩著她的隔著裙子的屁屁。另一隻手摸著女孩的短髮。裙子的布料重重的摩擦自己的屁股,女孩有種舒服的顫栗。板子接著開始 左一右,輕輕的不間斷的拍打。木板比起手掌更是沈重,女孩開始不能只是喘氣,更是要拼命壓抑自己的叫聲。但還是從小嘴中漏出來。

「阿….阿…唉…」

板子好象永遠都不會停,間隔幾乎沒有停頓。把她逼上忍耐的邊緣界綫。打的越來越重,但是她屁股整個越來越麻,痛的感覺被淡化,無法去判斷是否痛的無法忍受。每一板都打的她後悔,但是又眷戀。

終于猛的一板打在她屁股中間腫起的地方時。她撑不住,「哇」的一聲,淚水崩潰泉涌。

他把板子丟開,把她扶起來,緊緊的抱住她。

看著她噙滿淚水,哭的抽動的臉龐上滿是水痕的樣子。她覺得她此刻的眼睛好美,有這種感覺。

結束虐戀,從現在開始純粹的愛她。


「你怎麼早了一天回國?」今天早上他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極度的驚訝。

「嘻嘻,嚇嚇你阿。」她含著纇,扮了個鬼臉,「看你有沒有偷偷跟別的女生玩。」

對她的話不滿,他决定親自堵住她的嘴。

「過分喔你。」她瞪了他一眼,嘟嘴,「說!你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都是這樣嗎。」

「我不覺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很奇怪的,就是那麼自然的理解她,完全沒有隔閡。

她喜歡小處勝過他,用征服來讓自己有被疼寵的感覺。在文字語言上,她是主動。

一旦滿足她的小快樂,她心甘情願的,作他的女人。實質上,他才是主動。

但是現在都不重要了,管他誰主動被動。


「欸,下次,你也讓我打好不好。」她享受著他大手替她按摩,痛處一片舒暢,嬌聲的說。

「好阿,不過打人很累,你才沒那么勤勞呢。」他笑她。

她倦倦在他身上打滾,慵懶的同意,「說的也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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