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1日 星期五

(1/20 星期四 值得)


21

兩人搭著車,很快的到了趙家的公司大樓。Kalaina看著最高頂樓,董事長辦公室的位置,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阿雯輕輕握著kalaina的手,她也回握著。突然她身體一僵,望定不動。阿雯問,「怎麼了?」

「我覺得有人在看我們…」Kalaina望向一片虛無的夜空。

「沒有東西阿?」阿雯覺得那不過是平常不過的夜景。Kalaina只是看著那邊,定著了幾秒。才忽然回過神似的說,「走吧。」

阿雯瞬間覺得,有種陌生的感覺一瞬而逝。

兩人通過一樓的接待處,直接搭上了往三十樓以上的直達電梯,往頂樓去。Kalaina把阿雯帶到了間休息室,對她說,「你在這邊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我爸想跟我說什麼,馬上就回來了。」

阿雯有點擔心的說,「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嗎?」

Kalaina露出微笑的說,「沒有關係啦,他是我爸,不會吃掉我的。我自己去就好。」

不管怎樣,有些事外人還是不方便吧。阿雯突然上前,抱緊了Kalaina。「啊哈?幹麼這樣。」Kalaina也笑著抱抱她。

「不要逞強好嗎,答應我,小可憐。」

「都叫你不要這樣叫我了,臭家雯。」Kalaina輕輕的敲了她一個爆栗,拍拍她的背。


自從失去了記憶後,大多數的時間,王都待在房間裡,看書、發呆、睡覺。而月一反過去曾來不輕易出現在妹妹家庭的原則,沒出去的時候,也都坐在房間裡。只是兩人雖然共處一室,卻很沉默。王幾乎不說話。月則絕對不說話。

月猛的站起來,王被她這個動作好像嚇了一跳,從打盹中驚醒看著她。「妳要出去?」

月轉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去找你的女人。」

「恩…小心點?」王說。

月不理他,逕自下樓,正好在樓梯口遇上朋,朋有點訝異的說,「姐要出去?」

「我去抓一個人。」

「誰阿?」朋不記得最近有接要活捉的案子,以前也沒也有接過。

「闕浮香。」


小菁覺得自己很可憐,大姐不知道哪不對勁,留了一封辭職信就沒來了。害他們整個小組都被打散拆掉,分到各個單位去。她不但很倒楣的被分到劉經理那一組,還要加班整理他們以前的業務資料。

嗚,大姐,妳要走為甚麼不帶著我走阿。小菁看著山一樣高的文件,嘆了一口氣。

突然燈光一暗,電腦也跳掉。她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後備電力系統沒有如預期的啟動,她正不知所措時,猛然口鼻被摀住,頓時知覺全失。


阿雯坐在休息室裡,等著Kalaina回來。她去了有點久,讓她緊張起來。她們都不曉得Kalaina的父親為甚麼突然要見她,是要她結婚?是要她進公司?阿雯腦袋中充滿了書上有的跟沒有的胡思亂想情節,Kalaina推門進來。她神色一片默然,沒有半點表情,好像連臉部肌肉都沒有半分索動。不過只一下,她就像是平常一樣無異的說「沒事了,回去吧。」

「真的沒事?」

看到阿雯真誠的目光,Kalaina像是突然無法抑止般的把頭靠著阿雯胸前,淚水湧出。阿雯像是母親安慰著跌倒的女兒一樣,輕輕抱著她的頭一起坐在沙發上,Kalaina緊埋在她的身上,身體起伏抽動著。

就在阿雯正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她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全室燈火俱滅,嚇了她一跳,Kalaina也離開她坐了起來。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亂動,應該馬上就會有備用電力的。」

安靜了一會,依然黑漆漆的,阿雯疑惑的問,「不是說會亮嘛?」

沒有人回聲,阿雯感覺Kalaina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自己的身邊,急叫道,「可憐?」

回應的聲音離自己好遠,「好像有什麼人進來了,妳別動!」。跟著門關上的聲音,她已經離開了房間了。


來到闕浮香的公司,月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了裡面。就像是逛自己家一樣。大樓還有很多人在工作加班,但幾乎沒有人發現有一個職業是殺手的人進了這裡。她剛剛已經從外部確認過了闕浮香所屬的辦公室依舊有人,亮著燈。至於人是不是在,她沒有多確認。反正不像以往,只是請她跟自己走一趟。至於要硬來還是軟泡,看對方態度而定,這讓月有很輕鬆的感覺。月毫無困難的就到了辦公室外,影像上所看到的那條走道。她不禁想起那個無畏的笑容,心中暗罵了一句。至於罵了些什麼就連她也不知到了。自己也不知道他算是哪一種壞人,可是要正當化他的行為,那又是不可能的。尤其他那享受其中的態度,讓她很厭惡。

「變態!」她找了一個詞重重的宣洩了自己的情緒,更想等等回去再找他練拳一頓。

月準備直接走進去的時候,突然一片漆黑!

整棟大樓燈火全滅,像是一片城市夜景畫中突然破了個洞。但黑暗不會妨礙到月的動作,她直接推開了門。

門「呀」的一聲滑開,裡頭一片安靜。沒有半點聲音。

幾聲輕微的「啪啪」聲,破黑響起。

「阿!」黑暗中傳出了低低的女聲痛呼,緊接著一個物體倒地聲。

辦公室幾個身穿黑衣黑面罩,一起站起,用手式快速溝通。從他們的紅外線夜視鏡中,一個人倒在門口附近,一動也不動。

他們慢慢靠近,一個人拿出電筒一照,照出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倒在地上!

所有黑衣人一愣,一起四下迴身!死神的黑衣突然掠過他們中間,兩個人連哼也未及,一齊翻倒。手拿電筒的男人只覺得肩膀一痛,劇痛一股像是要把他釘穿的力量,讓他狠狠的撞在牆上。手上的電筒脫手落下,還沒掉到地上,就被一把接起。

強力的燈光直照著眼,男人無法看清對方的面貌,只見到那飄動的黑髮,那飄動的黑髮,和釘在自己肩上的那把閃著銀光的刀刃。

「你們是哪裡的人?」冰冷的女聲出聲問道,刀刃在肩膀裡翻轉。男人痛的臉色慘白,流著冷汗不說一語。他無法明白沒有任何裝備的她,如何能在突如其來的黑暗中躲過突襲。

「想趁我來不及適應黑暗突襲,但是你們不覺得,突然停電卻沒有應有的驚慌聲息那麼安靜,太過不正常嗎?」

其他樓層的騷動還能影約聽到,男人慘然的搖頭,瞭解了對手遠強過太多,身子一歪倒下。

月抽回銀刃,拿著手電筒檢視四周。有四個埋伏,三個被自己殺死,一個不知如何自盡了。四個人的身上,都搜不出任何線索。更枉提知道他們如何會在這裡了。只發現他們用的武器,吹箭,門外的地上,三支箭頭掉在地上,被光一照發出淡藍色的寒芒。

月心念一動,撕下男人的衣服包起那三枚箭頭,小心收起。她又看到一個女孩躺在地上,月輕輕把手搭在她的鼻前,還有呼吸,只是迷昏了。

絕對還有其他的人跟自己一樣進來了,說不定正監視著。月抬起女孩,找了個櫃子把她丟進去。她抬起頭,看著樓上記憶中監控室的位置,迅速隱沒在黑暗中。


警備室裡的小小空間,是這棟大樓裡,唯一沒有斷電的地方。穿著警備服的人看著已經自動切換成紅外線攝影模式的監視器螢幕,表情專注。

突然警備員跳起身,立刻轉身要離開。

卻見一個穿著漂亮洋裝的女生,不知什麼時候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把警備員嚇了一跳。倒退兩步。不過他發現對方只是個有點姿色的普通女孩子時,就不再把她放心上,想推開她出去。

女孩子笑了。

警備員並不確定是不是看到女孩的笑。因為她的表情很生硬,但那一瞬間,她卻有種她笑了一下的感覺。

接下來他在半空中翻滾著,重心全失。女孩用詭異莫名的手法,把他翻了一圈,然後半空五指如虎掌扣住了他的臉,把他硬生生的摔擊在控制面板上。

大樓恢復燈火通明,備用電源被人用手動把關掉的開關啟動。

女孩看著摔在控制台上,把整個控制台撞的半毀的人。也不去理會他撞到了哪個鈕讓燈光恢復了,只是確定對警方連線的警報器按鈕正常後,就按下去。


在最頂樓的屋頂平台上,兩個跟剛剛一樣穿著黑衣的人,聽到了響遍大樓的警報,卻走不了半步。

活生生的死神,擋在他們離去的路線上。

「最好不要動,老實的回答我。」月難得多話,也難得殺氣全開。兩人不要說逃跑,連呼吸都感到艱困。

是什麼人恢復電力,按下警報。雖然讓月有點意外,但她現在要用最快的速度,抓活的。月慢慢的移動,逼近了兩人。兩人迅速伸手入懷,手才剛一動卻驚恐不已。張口結舌。

站得稍微遠一步的男人,小指血如泉湧,幾乎被斬斷。

另一個人小指斷了,血如泉湧。

「我說了。」都說那麼多字還聽不懂,「不要動。」

兩人背靠著往下的入口鐵門,不知道開如何逃過眼前的死神。

鐵門突然打開,三人同時轉頭看,一個美麗的少女,出現。

兩人抓住一瞬間降臨的機會,抓住了少女,大喊「走開,我殺了她喔。」

這次連月都無法跟上這變化,被兩人抓住人質。如何不傷害少女卻能保住這兩人活口,連月也被考住。

月神出鬼沒的銀刃一晃,反持於右手,身子微微躬起,眼神緊盯著兩人。兩人也把少女抓的更緊,緊盯著右手上的銀光。月的手輕輕晃著,有著奇妙的韻律,兩人視線隨之擺動。突然銀光一閃,消失。月一個輕墊步,已經拉近三人間的間距。右手一揮,右手一揮,銀刃化為利圓揮向抓著女孩那人。那人居然間不容髮的一低頭,閃過這瞄準的一刀,擦過了頭髮。

但月並沒因為對手躲開吃驚。更吃驚的事,就在這時發生了。

如果用慢動作回流剛剛那一瞬,就在刀刃削到額頭前時。一雙纖細小手扯住了那人的頭髮,雙手一拉一扯,讓那人低頭躲過了這一下。

代價是,他直接頸骨折斷,斷氣。那人頓時攤倒,沒等一停,那女孩直撲向那另一人。

那人連意識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突然受襲,發喊一聲逃跑。女孩一擊沒中,一個彈身追上那人,抓向他的脖子。要捏碎他喉嚨。

就要抓到的時候,女孩突然縮回手指,躲過月幾乎要斬掉她手指的一刀。

月怎麼可能讓她把好不容易抓到的活口都變成死口,立時出手。

撿回一命的男人,看著一個美若天使,一個嬌柔可愛的兩個女人,用不像人的方式互相搏擊著。

女孩手無寸鐵,卻不在月的銀刃前落了下風,月驚異這女孩的動作不但快的能跟自己一招一招對拆互擊,每一下的力道跟狠勁也完全不像這嬌柔的身軀所能擁有的威力。女孩身形突然一頓。月抓住機會,一個迴身劈斬,要用刀柄擊暈她。

女孩卻突然閃到月的身後,刀柄擦過她的胸口,女孩雙臂奇詭纏上月的雙手,就要從後方擒拿。


這一招是!


月猛一揚頭,居然如莽漢打架般,的用後腦杓狠狠的撞擊女孩的臉,女孩冷不防撞了個眼冒金星。吃痛倒退。但若不是月挨過這一招苦頭,這神乎其技的一撞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撞的中。

上次為了從這招脫身,她差點被迫自己折斷右手。月不可能再吃同一次虧,卻也沒料到,會再遇到這樣的虧。

太過意外的衝擊狀況,讓月無法理清思考。女孩沒有抓住了月,沒有戀棧的立刻從剛來的路口迅速離去。黑衣男子趁兩人糾纏早就不見了蹤影。

追誰?

月誰也沒追,佇立在原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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