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8日 星期二

(12/28 星期二 測試)

 

這幾天沒發日記,本是醞釀著計劃。然而計畫趕不上變化,變化太快讓人無法調適,身體抱恁,精疲力竭,說話無聲。

我想要自由的生活,是不是暫時無法達到的夢?

15
她揉身而上,躲過他迅速的右手擒拿,左手反握刀一剁!
…有夠無聊。
銀刃流光從眼前劃過,他快絕的反應,讓他不至於少了個鼻子。右手抓她手腕!
…真沒意思。
兩個頂級的殺手有著一樣的心思,現在他們做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小孩子不服氣打架。
但是卻像小孩般無法克制的越打越急,越打越狠。
兩人本來身手不分軒輊,手中有著趁手武器的月,照道理是略佔有利。
但是王先前大廳那貼身一擊卻對月的左肋留下了一個重創,打掉了她20%的速度,身手減靈,反而失去了她對王的最大優勢。
月極不服輸,忍著肋下的痛楚跟王對打,一點也不肯退讓。
我為甚麼要在這裡打鬥?
王的心中越來越迷糊,他錯過了月因為痛楚露出的一堆破綻,還差點被她一刀削掉耳朵。月這一刀用力揮出,失去了平常的迅捷逸靈,簡直有些粗蠻。還因為用力過度,左肋一陣發麻。王卻沒有抓緊這個機會將她抓住,反而原地不動的看著她。
「算了…妳走吧。」
「王八蛋,你說什麼!」月怒瞪著王,以為自己聽錯了。
「妳走吧…就當我抓不到妳了。」
眼前的美人壓著左肋骨傷處,惡狠狠的瞪著他。他看了卻是一陣茫然。
他的生命中,有過很多的美人。有的溫馴,有的貼心,有的驕傲。但是她們都有個共通的地方,就是對他依賴。他雖然不能去愛上她們,但是他依然能讓她們找到需要的庇護,得到她們想要的擁抱。
他一直對自己說,是因為自己的世界不允許,所以他不能讓這些好女孩子,陷入這樣的生死生活中。他只讓那些不需要愛,能喜歡、渴求一個主人的調教控制的奴兒,得到他給予的快樂。
因為,他給不起愛。
但是跟月的第一次見面,雖然他佔了上風,還贏得了打她屁屁這個大獎。但是,也是第一次,在對等的情況下打一個女孩屁股。
並不是新鮮感作祟,他很確定,這個女孩子不一樣,不像小蔚那樣的溫順,不像浮香那樣的驕傲,而是發自全身的,自我。
也許這女孩跟自己一樣,曾經跨越過無數的生死之線。他們擁有一樣對等的自信,還有一樣的孤獨。
他想到這的時候,曾經在心中嘲笑自己。幹麼?兩隻野獸互舔傷口很開心嗎?
但是,每次見到她,他真的很開心。
他還是不認為,這樣能就算是愛,他也不是那種青澀不知世事的小鬼。但是至少,這樣的感覺,很好,很值得維持。
自己的虛榮感放一邊去,讓她走吧。
銀月一閃,殺至!
房間裡被熊熊的烈焰照的通紅,一個髮鬚班白的老者,和一個半大不小的小女孩。兩人面對面的望著。
老人慢慢的失去了支撐的精力,慢慢的坐倒。小女孩也跟著跪在他的面前。老人慢慢的伸出手掌,輕輕的放在她的頭上。
這一刻,小女孩長大了,也失去了她最親密的親人。
什麼是長大?
就是,再也不輸給任何人!
王用很快的速度,從背後抱住了月。不是那種深情的擁抱,而是以最有效的手法迅速扣住了她的關節,制住了她的行動。
一輪打鬥,王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很多。月除了肋骨倒是沒有多少傷害。
而為了抱住她,王的前胸又多了一道血痕。
「停手,走吧,別打了。」他再一次,對她認真的說。
這一句話,一抱,像是瞬間觸動了某個開關。
被緊緊鎖死住雙臂的月,王雖然無法從背後看到她長髮垂落下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覺到她的肩膀瞬間氣力凝聚,骨節都爆出嘰嘎聲。
一瞬念頭閃過王,但是肉體來不及反應,耳邊剛聽到一聲刺耳的「喀!」,月的右手脫出他的控制,從極詭的角度揮出一刀,反刺向到王的眼皮前。
他來不及閃躲,極近距離下右手一抬,擋開幾乎刺瞎他一眼的來勢,退開一步。血從手臂噴濺而出。
「別想贏我!」
月的銀月刃的閃動中多了一股燥意,每下都直指王的要害。月的右手軟垂無力在身側,左手持刀,勢若瘋虎的殺來。王辛苦的閃躲,又無法再次扣鎖住月,只好連連後退。
這邊打的一團混亂的時候,大廳裡的狀況也很亂。警察跟黑道的人把場子搞得雞飛狗跳,賓客人人自危,兵荒馬亂的逃命著。
小蔚身陷其中,被人肩碰踝撞,有如亂濤一落葉。身不由己的朝著出口擠著移動。突然背後被人狠狠的一撞,她發出一聲驚呼,站不穩腳的往人群底下摔倒。發出一聲驚叫。
突右手被人拉住,使她不至於被人踐踏而過。小蔚回頭一看,那個表情冷淡其實話多聒噪的女孩,正緊拉著她。
Klaina順勢從她的腋下一抱,把她伏住站好,「沒事吧?」
小蔚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既然沒事,妳跟我們一起走吧,可以照應一下。」旁邊的女孩也附合著她的話點點頭,小蔚很想去找主人的,但是也無從拒絕這個提議。
鏘!!
銀刃重重的插在地上,月左手按著肩膀,死瞪著他逃去的方向。
對!他居然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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