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0日 星期一

(12/20 星期一 羞) 原則這檔事

對於SP,每個同好可能都會有很多原則。

多到根本無法細數,我本來還想舉例,後來覺得蠢斃了。

互動的第一件事其實就是要了解對方的原則,包括說話,喜好。到後來可能要見面了,還有更多的原則問題。

不過原則也是大問題。

你的原則只適用你,其他人可不一定覺得有道理。我已經費盡心力去解釋了,換來的可能是白眼或是不諒解。

不知道多少次被怒罵、被厭惡、被封鎖、被貼標籤。不見得我每次都是對的,但都覺得很冤。

為什麼,不就是希望不要傷害人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堅持下去。

不堅持,怎麼叫原則?

不過當你告訴我,有時候事情沒那麼複雜的時候,我想,也許你是對的。




13

當新舊任署長四手緊握,順利交接的時候,四下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大部分很真摯,少數不太誠懇。

接下來船會首長,也是本次豪華遊艇真正的提供者黑日誠先生上台與新任署長汪正廉握手。也是一陣如雷掌聲。小部份很真摯,多數不太誠懇。

兩次王都沒有鼓掌,因為他的精神,已經繃到了最緊的狀態。

因為對手是月,他無法有一絲的鬆懈。

黑日會可以說是近日地下勢力最大的一派。從台灣梅聯幫前統領去世、與殺手組織『J』集團瓦解後。取代其他黑幫成為最大組織。表面上經營船運,實際上是亞太地區最大的走私集團。

王這次的工作就是受僱於黑日會旗下的船運集團「大洋」。在表面上由警方全權負責的圍安工作下,其實基本上整艘船全部都受到黑日會人員的監控,嚴密到連王都咋舌的地步。

基本上任何想單獨進行不軌的人,不會有任何機會。包括生存機會。

但是,沒人能小看『死神』。

這也是王在這裡的原因。

要抓最厲害的殺手,還是必須要靠厲害的殺手。王相信,全世界只有他能猜得到月的想法。


當就任儀式結束後,接下來就是熱鬧的酒宴。所有的賓客,都可以在主宴會廳和旁邊各種各式各樣的娛樂室玩樂交誼。這艘「大洋」公司全新打造的豪華遊輪,並沒有離港。正確來說,在今天宴會過後,就會載著預約參加的首航的賓客,出發往日本。

而早在一個月前,黑日會就接獲密報,有人欲對首領不利,黑日會對此動作頻頻。不少人為此遭殃,但是只知道對方僱用了殺手,但是始終查不出是誰僱用,僱用了誰。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警方這邊。目標是新任署長。

黑日誠先生跟汪正廉署長都沒有參加首航,他們都會在今晚下船。所以如果要動手,今晚是最後機會。

而王不打算在這個巨大無比的水上迷宮,去跟那兩姊妹玩捉迷藏。而是採取守株待兔的方式,直接監視這一切動靜。

小蔚無法適應這虛假的一切,太多太多的人,記也記不完的名字。讓她眼前一片白霧浮起。她幾乎無法看清楚這周圍的一切。視線內,只剩下主人的身影。男人們殷勤的把她扶到旁邊休息,試著用各種方法吸引小美女的注意。直到她讓所有人都失去耐性為止。她那名義上的父母一邊忙著交際,一邊焦急無比的看著所有男人一個接著一個被小蔚的忽視弄走。

小蔚想,她的主人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吧,從她進來後他沒有再看過她一次。但是沒關係,就算是這樣看著他,也足夠給她力量繼續待在這裡。

「要不要喝點東西呢?」一個不像是那些擾人的男聲,十分悅耳的聲音。小蔚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湖水藍禮服,長相美麗的女生,正端著一杯橙汁笑咪咪的看著她。
「喔...謝謝。」小蔚接受了那好意,禮貌的道謝。但是她不記得自己認識過這麼美麗大方的女孩子。
「妳不下去享受這宴會嗎?滿多好玩的東西呢。」那女孩問小蔚,小蔚搖了搖頭,「我在這邊就好了,謝謝你。」
「我想妳大概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吧,莫名的累人呢,對吧?」那女孩說得很直接,小蔚無法說委婉話,只能默默的點頭。
「不然,我的朋友她也很不適應,你們要不要一起作伴?」
小蔚這才注意到,她背後還站了一個穿著黑色禮服,表情冷淡的女孩子。
「妳們聊聊吧,我一會回來,順便幫你們拿點吃的。」那女孩說完,立刻有如穿花蝴蝶一邊消失在人群裡。

黑禮服女孩子默默的走過來,緩緩的伸出手。「葉家雯。」
小蔚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對方的禮貌要求,只好伸手握了握她,「我是苗子蔚,你好。」
兩人一起坐在牆邊的座位,沒有任何話題。
「妳看起來很小?」首先開口的居然是看起來很冷淡的葉家雯,小蔚卻直覺覺得,她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冰冷難近。
「我十七歲,快要十八了。」
「剛剛那位是Klaina,她把我莫名其妙的拖上船,非要我陪她…。」家雯滴咕著說。

過了十五分鐘,小蔚徹底覺得,自己一點都沒有看人的眼光。

怎麼有人可以跟陌生的自己這麼的多話?

她跟她說個沒完,話題一個接一個。小蔚簡直來不及應付。她的眼神從吃驚漸漸轉為慌恐。不停的在人群中找著湖水藍眼睛的美女。

嗚,妳快回來阿,我頂不住了。

「好了好了,阿雯,休息一下。來,飲料。」湖水藍美女Klaina即時出現,從背後抱住她,把柳橙汁的吸管塞進阿雯嘴裡。阿雯乖乖的吸起飲料。

小蔚也接過飲料,她也很渴。但是卻不再感到不自在跟不適應了。

「我搞砸了,對不對?」阿雯看起來很沮喪,聲音如蚊。

「沒有阿,妳表現很好阿。」Klaina緊緊抱著阿雯,帶著鼓勵的回答。接著微笑轉頭「那個…苗子蔚小姐?」
「阿…叫我小蔚就好。可是妳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呵,我剛剛跟你的養父母見過面了,當然知道妳是哪家千金小姐摟。」
「不要叫我小姐啦…。」小蔚也不曉得自己為甚麼,可以這樣跟這個女孩自然談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應該說,她聞到她們有種,相似的氣味…。

「阿雯她阿,之前好不容易恢復一點語言能力,在練習講話呢。」Klaina微笑的解釋,「不過有時候會不小心講太多了點,呵呵。」
「講的我好像以前是啞巴一樣。」阿雯有點不滿的回嘴,嘴巴都撅的高高的。

小蔚突然有種感覺,如果沒人,Klaina姊姊說不定會…親下去?

Klaina飛快的,一啄即退。

哇!真的親下去喔。

小蔚大傻眼,阿雯狂臉紅,Klaina保持著最無害的微笑。

「妳幹麼啦!也不怕醜。」

小蔚忍不住,撇了一眼遠方。

「喔,在看哪家的青年才俊阿?」Klaina從左邊抓住小蔚的手,無害微笑。
「來來,跟姊姊們說,讓我們幫妳鑑定一下。」阿雯從右邊抓住,潔白犬齒一閃。

主人…救…救命阿。


可惜王沒有空理小蔚,他全副的精神都放在戒備上。

黑日大老不會到處亂走,他基本上都在大廳,身邊至少有六名以上的保鑣,一堆的親信跟客人。王離大老有一段距離,一邊監控全場的情況,一邊以安全主任的職權,接收整個船上傳回的各處情報。隨著情報的累積比對分析,他幾乎可以肯定,月要出手,只有在這裡才有可能。

但是這裡是最不可能出手的地方。

要是他是月,他會怎麼作?他不停的思考這個問題。

月的武器主要是小刀搏擊術,雖然不代表她不會其他的方法。但是從『雙月』同時出動這點來說,可以肯定月會是近身的那一個。

因為月,非常的保護朋。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事。

跟月交過手的經驗中,月最厲害的地方,除了她那可以比擬自己的身手速度以外,更強的就是那雙神出鬼沒的銀刃。東洋刀術中有速度極快的拔刀術,但那是長刀的極速。

如果那樣的刀速,用在短刀上的時候,那速度,絕不能只用倍速來計算了。

就連王自己,幾次,都沒有能夠完全躲過一次她的速刃。

而雙月最強大的地方,在於她們姊妹間雙生默契。她們幾乎不需要溝通,就可以輕易的遠近搭配,讓子彈跟刀刃間不容髮。如果是單對月,王還有五成把握可以拿,但是如果不是幾次朋都對他手下留情,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但是雙月的搭配模式,卻是最不適用於這裡的。

這裡是船中,被巨大鐵殼包圍的要塞,沒有可以從外狙擊的地方。而且過多的人跟事物,也是速度的最大妨礙。就算有辦法近身,也沒有可能輕易一擊即退。而且黑日並不是粗心的人物,他極度多疑,斷不可能讓陌生人輕易靠近。易容?也許朋善於這點,但是那不是月的長項,月也不會讓朋去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的。

「戒備好電源室,別讓任何人靠近,包括警方的人。」王透過無線麥克風下了指示。

晚宴順利的進行著,這是一場表面上賓主俱歡的宴會。時間漸漸的晚了,部份沒有預約航行的客人們已經陸續下船了。

黑日跟汪署長再度握手,互相道謝。

「黑日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協助。我代表警方全體同仁感謝您。」汪署長說。

「不用客氣,好市民應該協助警察的,不管是辦案還是辦宴。」黑日大老妙答,兩邊都笑了出來。

「那汪署長,在下還有工作要處理,先行下船了,請好好享受宴會。」
黑日大老盯著汪署長,微笑著說。汪正廉也微笑回看,「黑日先生請,我派幾位部下護送您一段吧?」

黑日大笑,「好好,那就麻煩警官大人了。」他當然不缺人,但是他不會這時候拒絕對方。

汪跟旁邊的部屬吩咐幾聲,馬上來了幾位穿制服的警察。

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切的王,突然眼睛一瞇。

雖然制服筆挺,警官帽子壓得很低,但是王不會認錯的。

那肯定是變裝過的「朋」。

居然是由朋貼近目標,這讓王有點訝異,但是更讓他警戒起來。

月在附近?

但是他感覺不出異狀,也沒有任何氣息。

四名警察跟六名以上的保鑣,已經促擁著黑日走了。「朋」就在其中。

「提高警備!」王飛快的下指示。

他有不妙感覺。第六感。

「碰!」

就在一群人通過大群人圍擠的廳門的時候,一聲槍響!

大澎鮮血,從人群中冒出。如雨點撒下。

整廳的人頓時一片慌亂,保鑣們瞬間掏出鎗,但是不知道往哪戒備,一片狼狽。
黑日誠滿頭都是鮮血,跟著又是幾聲槍響,一名警官跟兩三個保鑣倒下了。

「黑日先生沒事!」王的耳機裡傳來即時訊息,黑日似乎只是被血噴到,並沒有中槍。但是王卻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那名倒下的警察,不是別人。

那是朋?

這怎麼可能?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