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1日 星期四

(三國番外版二) 美人扇

兩掌平手,凝氣。將氣息緩緩下降至丹田。雙腿馬步,抱源歸一。
他一動也不動的,維持了這個姿勢很久。汗水沿著精壯的身軀淌下,腳底居然積了一小片水窪。
四周草木搖晃,風徐葉飄。在這樣靜中有動的境中,他是唯一的盤石。
然後氣息緩緩釋放開來,從丹田釋放至四肢百骸,精赤的肌肉被灌注了大量的力量般的亢起。連被風飄動的黑髮都像是充滿了力量。
釋放!
他雙手成虎爪擊天,兩腿前弓後箭,背拱如虎軀,聲如白額虎嘯。頓時天地鳴動!!這一擊,仿如穿透穹蒼。而他就像是立窮山上,挑戰天龍的猛虎。
練畢拳法,緩緩收勢。深深吐了一口氣。然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跌坐在一旁,獃傻的張嘴合不起來美人兒。
「喬兒,妳怎麼在這裡?」他大驚,急急上前把妻子扶起。拍撲她衣裙上的灰塵。
「喬兒…喜歡看夫君練武的樣子,喬兒也想練練。」

孫策,二十五歲,年少有為的少年王侯。
大喬,二十歲,出水芙蓉般的翩翩美人。
他們,新婚。
她曉詩文,通音律,尤其善於女紅,他覺得她嬌美無匹,惹人憐愛,總是暱稱她「喬兒」
他精武藝,驍勇無雙,為人大器,她喜歡他的霸氣,更喜歡他對她總是收斂溫和,她喜歡叫他「虎兒」…某些時候。
她乖乖的站著,讓他細心的幫她撲乾淨裙子上的灰土。她扶著他的肩頭,小手手心感受到他堅實如鋼的肌肉,身體感受到溫暖的體溫,胸口撲撲的說:「可以了,乾淨了。」
「不,還有點髒。」他的手從裙擺拍拍,拍到腿彎,慢慢的往上,來到大腿上了。這手說是拍,到不如說是摸。沿著美好的線條刷著。羞的她滿臉紅,伸手阻止這個假整實亂的手。「好了好了!」
但這手實在霸道,不顧她阻止,已經來到更上面的地方。還揪著她的小裙就要撩起,她嚇的死死按著他的手,「夫君…你要做什麼?」
「我想喬兒你剛剛定然摔疼了,給你看看。」
「喬兒沒事…大白天的,不要這樣。」
大喬很慌,而他很樂。他索性一把把小妻子扛起,她趴在他的肩頭,手勉強扶著他闊寬的裸背,阿的大叫。但是沒人能再這時候,阻止這匹霸道的虎。

「夫君…你真的很過分…」
趴伏在丈夫壯碩的胸口上,她舒服的嘆氣。
新婚的生澀,只維持了一下下。
因為他用他的霸道跟無盡的力氣,讓她一遍一遍的體驗著,學習著。再最短的時間,學會身為妻子該學會、跟不該學會的。她都會了。
而且,不論何時,他都會用大量的溫柔包袱著她。她大著膽子,用手捏著他上臂的肌肉。「妳做什麼?喬兒。」他摟緊她,有趣的看著他的小妻子專心的玩他手。
「好結實呢,夫君。」
他心裡一笑,一股氣力貫到手臂。瞬間讓肌肉更結實三分。她「哇」了一聲。
「夫君,您真的不能教喬兒練武嗎?」
「怎麼又提這個?」他不解,「妳有我在身邊,妳一輩子都不需要武藝。」他總是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她臉上嫻靜,心理卻早已偷偷感動的亂七八糟。
「喬兒不想要,只能每天站在旁邊看。」她一臉認真,「喬兒想伴著您,跟夫君一起作任何事。」
他看著她的俏臉,偏了偏頭。意似不信。
「夫君不信我能練武?」
「你是朝官之女,名門之後。從小學習詩書禮工,那有這種力氣學習我的弓馬大槍之技。」
「夫君莫看喬兒這樣,爹爹也是有教過我們姊妹騎術弓術。雖未精,也不疏。」
「那終究與武藝不同,而且我教人很嚴格,你不怕?」
「不怕,喬兒會努力的。」
「是嗎?」他猛然縱身坐起,把她抱起。
她還沒有搞清楚怎麼了,臀部突然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掌。
「夫…夫君?」她傻了,「為何打喬兒?」
他沒有用嘴回答她,而是用手。在她嬌嫩白潔的裸臀上,又用手重重打了幾記。
「這這…夫君。就算喬兒說錯什麼話,您也先跟喬兒說明了,再動家法阿。」她咬牙忍著疼,拼命求他給她理由。
從小學習禮儀規矩,大喬知道一旦成了別人妻子,尤其是像孫策這種王侯之家。必然有很多規矩禮節要守,若是犯錯,輕則家法伺候,重則開堂重懲。或是重打板子、或是休去。下場悽慘。雖然孫策對她寵愛有加,但是規矩仍在。也許她的要求太潛越,惹惱了他,那挨一頓打也是難免的。
但是這他什麼都不說,她死的冤枉阿。
打了幾下他停了手,按著她的屁股。她感覺他的手很燙,炙的她的臀,還有身體都是熱的。
「疼嗎?喬兒。」
「很疼阿,夫君。」她誠實回答,但是心中大石放下一點。
他還是叫她喬兒,聲音跟平時一樣溫情,似乎不是生氣。
「練武就是這麼嚴格,比這更辛苦、更累、更疼的。」他一點都不希望她踏入這樣的圈子。她只要站在他背後就好。
孫家的宿命就是要站在萬人的最前頭,當然,首先最該需要他的保護的,當然是她。
她點了點頭,似乎聽懂了。
「懂了就起身吧。喬兒。」
她爬了起來,然後盈盈的伏下,跪趴在繡褟上。
「妳這是幹什麼!」她的舉動讓他微微震驚,莫非這娃兒比他想的更…
「喬兒不怕苦,不信夫君可以試試。」
孫策的眼突然銳利如電,叫她只是從被縫偷看一眼,都心驚不已。
然後隨手一記,打的大喬臀兒發麻,渾身一震。但是她一動也不動。
他坐起身,盤膝坐在她身後,又是一掌打在臀辦上,皮肉瞬即發紅。這下疼的她眼框一熱,鼻樑兒發酸。辛苦的忍下。
他毫不垂憐,連連重打了她屁股好幾巴掌,打的她從柔身趴伏,變成繃直身體,緊揪著繡被。仍然倔的一聲不坑。
他低下身子,輕輕的吻了一下她顫抖的後頸。這一吻比剛剛所有的掌打更是厲害。她忍不住「嚀噢」出聲。他用臂彎摟著她,另一手繼續往屁股打下。這次她一排小貝齒咬緊下唇,就沒吭出聲。
他輕輕一挑眉,眼神趨向柔和。
他扯起大被,把自己和大喬一起裹住。疼的直發抖的她,突然被大片的暖活裹起,突然忍不住,斷線般的落淚。
「別哭了,我的喬兒最勇敢了。」
「夫君,你沒有生喬兒氣嗎…」她一哭就克制不住,不是疼痛難忍,而是恍恐。她無法忍受讓夫君生氣的自己。
「有。我生氣了。」她大吃一驚,顫抖著等他責罵,「我氣喬兒跟我賭小孩兒脾氣,逼我打妳。讓我心疼。」
她聽了一陣情動,噙著淚水抬頭看他,兩人自然緊擁,唇舌交纏。好一陣才分開,她羞不可抑,把紅臉藏在他懷裡。
他強把她的小臉昂起,說「我要好好罰喬兒才行。」
「但憑夫君責罰…。」
他用強壯的身體緩緩把她壓下,她明白這個動作的意味,又羞又喜的抓緊他的背脊。這一次他毫無保留,凶狠的懲罰她。她被他緊錮著、啃咬著、揉捏著。比起剛剛只有屁股,這次她全身都承受著他的激烈。她無法像剛剛那樣忍耐,忘情重重的叫喊。
「虎兒…不行…輕點…求你…」
她忘記要叫他夫君,完全拋開禮節,用最直接的名字叫喊他,感受他的賜與。
雨收雲散,兩人緊密的躺在一起,親不可離。

突然兩下輕輕的叩門聲,打斷了旖旎的時光。
「主君,有軍情稟報。」
他知道,這樣的急報,必然是急密的軍情,他飛身下床,迅速著裝。
她也想趕快起身為他穿衣,被他阻止。「躺著,別擔心。」
「恩。」她乖乖的躺好,目送他離開。

「主君,郡城江防軍旅傳來密報,截獲一名密使。」
「誰派出來的?」他並不意外聽到這消息,只是等著看如何發展下去。
「是--太守,給曹賊上書的密使。」
「哼,帶上來。」
飛快的看過了從密使身抄出上述書,他冷靜的將書收起,思考著下一步。
他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尤其是那被抓到的密使,在這個人面前,連半句勇敢的話,都放不出。
沒的好說了,力量見真章吧。
孫策走下台階,做他更想做的事去了。
經過俘虜身邊,孫策淡淡的下令。
「斬了!」

穿上紅衣褲裝的大喬,他發現意外的更美。
真的被允許和他一起練武,他親自教她,讓大喬打從心裡甜滋滋,透出而外的閃閃容光,也讓她動人無比。但是美則美以,那對練武沒有幫助。弓馬戰術對大喬來說沒用,戰陣用的大槍大刀戰法也不適合她。孫策費盡心思,才想出一套雙劍教她。但是這雙劍也是大開大闔,男子來使固然氣勢磅礡,到了大喬手上,就是處處礙手礙腳。
不管怎樣不順,能跟著夫君一起練,她就覺得很喜樂。而且她也是真心想把武藝練好,雖然他很不以為然。還是教的很認真。
「錯了。」他上前,糾正大喬這一招的刺擊方位去勢。
「這劍好重,實在難以駕馭。」她小抱怨著。
孫策把大喬半轉過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是誰吵著要練的?」
「是夫君。」她回嘴,被他一瞪,拉到石几上趴著。
「喬兒是說:『是,夫君』」她辯解,但是他不理會。「遲了,喬兒。」
他的大手擱在她的臀兒上,她慌的說,「別,會被看到的。」
「這沒人會過來。」
「可是聲音…」
「那別出聲,」他隨手折下樹花兒,大喬無奈的咬著花枝。美人兒銜花交映輝美,她卻覺得自己比無辜被折的花兒更可憐。
大手落在她的紅褲上,疼的她雙腿亂踢。他單腿一跨,制住她的蠢動,又往她臀上照顧了好幾下。打的她眼兒潤潤,啞啞哀嚎。
「還敢出言頂撞嗎?」他問,卻得不到回答。只見小妻子咬著花,眼神可憐兮兮的哀求他。他笑著替她拿掉了花,她才委委屈屈的說,「喬兒不敢了。」
「那還練不練武?」
「練…但是可以歇一下嗎,夫君大人。」嗚,她臂兒酸,屁股疼,實在是不行了。
他大笑,拈起桌上的果子餵她。她張嘴吃甜,倚在他懷中撒嬌,心也甜甜。
兩人享受江南暖風吹徐,她突然靈感,起身道,「夫君,喬兒給你見識一樣技藝。」
她摘了兩枝帶花樹枝,雙手各一,身子微福,接著翩翩舞起。
她身舞時而靈動,時而飄逸。雖然無曲相伴,但是也是節奏分明,而且快捷輕盈。手中花兒引領身型,人與花,和滿園林鳥,有種合融共舞的感覺。
他看痴了。
一舞舞罷,她緩緩盈身,「喬兒獻醜了。」
「我曾聽周弟說過,周弟長琴,弟妹擅舞。其夫妻琴舞和合,令人美羨。原來喬兒也會此藝。」
「我倆姊妹,自小都學過一些,尤其喬兒對此極喜,鑽研過不少。」
他突然沉思不語,她不解的問,「怎麼了,夫君?」
他突然站起,拾起雙劍給她,「試試劍舞。」
她「阿」了一聲,「且試試。」大喬仿剛剛一般雙手持劍,默想舞步和劍勢。接著挽起劍花,躍而舞起。只見劍光灑灑,紅光舞舞,她竟能將兩者統而合之,以舞步搭配手上劍擊,揮灑自如。孫策擊掌喝采,縱身下場與她對招,頓時如大貓戲蝶,虎姿英縱,紅蝶翩翩。
突然一個勢偏,兩人掌腕擦擊,大喬拿捏不住重劍,脫手落地。
「對不起,夫君。」她好生沮喪,懊惱不已。
「算了,妳先休息去吧。」他摸摸她的頭,轉身離去。她捧著劍目送,心裡十分悵然。

孫策派人赴各郡,請了幾位太守前來共商議事。各太守皆應邀前來。
眾人在議事大堂坐定,開席餐敘。他斟了一盅酒,「感謝各位遠道而來,本侯先敬各位。」眾人回禮,皆一飲而盡。
「本侯有話直言,當今天下紛亂,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迎獻帝於許昌。本侯以為這有違大道。想我先祖發現龍璽,我等有責獻璽於帝,驅逐曹賊。各位不知有何意見?」眾人分議之時,他的眼光,牢牢的緊盯著某人。
「眾雖各議不同,但是都是出於對爾的一片忠心。」孫策昂聲說話,壓下眾人的聲音,「偏有人反了骨裡,暗通曹賊。」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紛紛看著彼此。孫策冷笑一聲,將一捲奏書拋下。上書:「前略…策驍勇,與項籍似,不可使居於外鎮,以為患。」
他厲聲大喝:「吳郡太守許貢!你欲至我等於死地?」
許貢猛的站起,臉色灰敗。手一揮,其家臣紛紛擁上,這邊也是武士盡出,一時對峙。
「你不滿於吳侯,求大司馬被拒,如何不知你的用心。」許貢掙扎大吼,「今日你暗算於我,更是明白!」
「你反我已是事實,辯答無用。來人,拿下!」
議事堂頓時刀光劍影,兩方人馬兵刃相見。許貢的忠實家臣邊抵抗武士的進襲,邊護著主往外逃。但是孫策不容他逃跑,縱身下案,直取許貢。
兩個極勇的家臣上前圍攻,他單手一爪擒拿一人,將其甩至一旁。武士上前截住。另一人一劍刺來,孫策側身避過,直接回以一爪將他震飛。
眼前,就是主謀。
「你…你殘殺忠臣,你以為別人能容你嗎?」許貢自知無赦,盡最後之力怒吼。
他展臂舒爪,直接一擊,封了他的口。
「什麼忠臣?」
所有家臣見主子以死,紛紛投降、或逃命。
孫策阻止了武士去追擊逃命者,將降者押下。其餘太守不再有意見分歧,一齊拜服。
這天,江東小霸王,虎威。

兩人從合同練武開始,以有數月。從上次始練劍舞之藝後,大喬技進神速,武藝與舞藝均大進。她又巧思,請人製了短劍,改以短劍搭舞。更顯靈敏。只是靈敏有餘,勁力受限,即便孫策手下留情,也能輕易制住她。每次對練,孫策總是微笑與其舞武,然後簡單兩爪,將她拎起。
「不來了,喬兒總是勝不了夫君。」她又被抓住,在他懷中拗著。
「勝不了,就要服輸認罰。」
她愛陪武,孫策也順著她,但是他還是沒改變過想法,她不需要練武。
練武是一種寵愛,更是一個新的樂趣。他愛看她的舞,尤其愛她輸了武後,心甘情願的換上薄紗美服,為他跳一曲。
「喬兒認罰就是,夫君總是愛這樣。」嘴裡嬌嗔,心裡其實很舒暢。只要能伴著他,做什麼都是快樂的。
他就這樣直接把她抱進房,她乖乖的給抱著,疑問:「夫君,不用換衣嗎?」
他不答,直接進了書房,房裡佈置簡單,除了一個案几,幾張椅子,燭臺。就沒別樣物品了。案几上,本來一向都是擺著書卷,今天卻多了兩個長紅錦包,她從沒見過。
他放下她,指著那兩布包,「打開看看,喬兒。」
她疑惑著,開了布巾,裡頭赫然是兩柄長扇,鋼骨羽面,通體艷紅。她一手一柄,順手展扇揮灑兩下,發覺又輕又巧,愛不釋手。
「夫君,這是什麼?」她喜心不已,嬌聲詢問。
「這叫『喬美麗』,專配喬兒妳。」
「多謝夫君賞賜。」他竟然費心幫她找了這兩樣玩物配舞,她感到孫策言語外的用心,感動不已。當下躍至室中,旋身起舞。
「阿,喬兒,小心……」他話聲未落,她扇子一揮,一燭臺和蠟燭頓被剖為兩半,燭火突熄,室光即暗。她也嚇的一呆。
「這『喬美麗』是刃扇,乃是奇匠則老頭打造的奇兵器,輕巧不失銳利。」孫策摟住她,輕輕收起扇面,靠著她耳旁說,「喬兒,喜歡你的新武兵嗎?」
「夫君…」她喜不自勝,說不出話來,自發獻上一吻。
一爪揮出,他打熄了剩餘的燭火。
「阿…夫君…你」
「疼…輕手點…夫君」
「虎兒…虎兒……」

丹徒-西山
入秋,興獵之時。
「為什麼,夫君?」她不服氣,「喬兒弓馬不疏,為何不讓我跟?」
「今天我們要往較深處去,馬行不易。」孫策耐著性子解釋,「明兒往平草逐兔,在與你一起。」他上馬,和程普等軍兵上山。
她等了一會,等的不耐,尋思,「這會上山尋夫君,最多尋不到,回來被他罵我一場,打我一頓。說不定他獵到大物,開心就不怒了。」當下帶了弓箭,配上『喬美麗』,縱馬上山。
上山之際,突然見到樹林內有三個不認識之人,手持長槍,背背長弓。她停馬問:「三位是何人?」一人回答:「我們是韓當的軍士,在此獵鹿。」
她心想,原來是獵大鹿,難怪不欲我跟。又問:「有沒有見到主公?」一人答:「往上去了。」她扯馬欲行,突然一槍往她左腿刺來,她大驚,急彈身落馬。槍刺在馬上,馬吃痛奔去。第二槍又來,她慌急之下抓了東西格檔,噹的一聲。定神一看,手上持的正是喬美麗,連忙開扇一舞。對方不料喬美麗鋒利無匹,竟然連槍帶臂被斬去!
斷臂人痛極倒地,另兩人見她鋼扇厲害,不敢貿然衝上,彎弓搭箭,兩箭射來。儘管喬美麗至利,她卻跟不上飛箭迅速,危急之下舉扇護頭,打滾躲箭。兩箭中樹。她抬頭一看,對方又是兩箭射來。這次更是快疾,她只能勉強舉扇欲格。
危急間一人飛身檔於她身前,兩箭一中小腿,一中臉頰。
她見人大驚,「夫君!」
他上山後,很快的追趕到一頭大鹿,跟其他軍士分了道。結果射鹿未果,反身往山下走。正好見到她被兩人槍刺,策馬趕來,替她檔下了致命兩箭。
兩人見這箭沒成,卻見到正主兒。一人往前,卻見孫策拔下面上的箭,迅即反射回來,措不及被一面射倒。
孫策恍身欲倒,她急忙扶住他。「夫君有沒有怎樣?」孫策搖搖頭,示意他無事。
這時刺客又多了兩人,仗著人多上前亂槍蹴刺孫策。「我等為太守許貢復仇!」
他沒有武器,而且中箭的小腿發麻,只能用弓身抵擋。大喬不顧孫策要她先逃,挺喬美麗上前敵槍。邊檔邊退。
若不是刺客知道喬美麗厲害,不敢太過逼近,兩人早就劫數難逃。兩人退到一陡坡,刺客突然不再跟進。孫策一見暗叫要遭。果然四下埋伏群起,皆是一大群弓箭手。向兩人亂箭齊發。
大喬見夫君傷勢頗重,鼓勇保護。兩扇舞的密不透風。撥開亂箭。但是亂箭如蝗,縱有喬美麗奇兵,也難以抵擋全部。
猛的她突然被人一拉,孫策用他的背脊檔護了她,兩人滾下險波。暫離箭手。
她被他抱在懷中,未受到衝撞。起身一見卻猛的大哭。他為了護她,身上創傷無數,還中了三箭。
「孫策被射中了!」一人發喊,眾刺客又在挺槍上前。
她抱著重傷的孫策,大哭,「夫君,何苦為我輕生!」
孫策凝望著她,「我如果連妻子都保不住,還活著做什麼?」
這時一人滑下險坡,一槍刺到。她揮淚以扇格開,另一扇自下而上,將那人斬成兩半。別的刺客也接著殺到,她不顧自身,以死護孫。來人無法抵擋喬美麗狂猛的斬擊,紛紛退後。但她身上也是被槍處處帶傷,只憑一股意志不讓自己痛昏。
剩餘五六人的刺客不再盲目上前,圍成小圈慢慢上前。孫策知道他們要用合圍之勢一起團刺。自己跟喬兒都傷重,難以抵擋。
孫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快走,喬兒。」
她緊盯著孫策的虎目,他眼神充滿了堅定的意志,她也是。
「不!妻誓與夫君同生共死。」她挺身檔在他身前,以扇護身。

刺客們小心翼翼的移動,要在扇舞的範圍之外,給他們致命一擊。
孫策雙手軟垂,一動也不動的。
大喬神色凜然,刃扇交叉外張,毫無守備之意。
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到,誓死的覺悟。
刺客們互望,再進一步。提槍平肩,只待領頭著一發喊,同往大喬身上躦刺!

孫策猛然提聲大喊,「程普!殺敵!」
吼聲如雷,刺客一愣,大喬瞬即發難,身型急轉,扇舞技中的『海波』,以喬美麗狂掃。蕩開槍勢。刺客們皆倒退一步,同時分神蒐敵。
四下無聲,刺客們大叫「援兵是假的,快上!」

霎時,虎吼!
他霸道無匹的雙爪,直撲正面兩個刺客。
兩人不料孫策能動,被爪擊中了胸。大喬直接著喬美麗一劃而過,斬下兩人的頭顱。
孫策重重地撞靠樹,一擊無繼,刺客們又是挺槍圍上,大喬撲身抱住孫策,以肉身維護。
馬蹄嘶鳴,眾刺客愣住。四面湧出兵馬,是程普等終於趕至,立將剩下的刺客屠盡。

孫策累積許久的力量一次爆發,無以為繼,頹然倒下。
大喬也全身發軟摔倒,強撐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爬到孫策身邊。程普急割下衣袍,替兩人裹傷。大喬全身槍傷多處,孫策更是嚴重數倍。她勉強露出一個慘麗的微笑,對他說,「好在喬兒有練武,是不是?」
孫策全身無法動彈,抬起唯一未傷的右手,輕輕打了她臀兒一記。笑道:「早知道不讓妳練武,也不至於讓妳膽大上山。該打。」
兩人以掌相握,如心相印相惜。

2 則留言:

  1. 無意間逛到你的舊版然後來到這
    真的真的太喜歡你的創作了!!!
    短篇或小說或故事都超棒的
    整個寫進心坎裡!!!!!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