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證據

一個被動可以有幾個主動?

我不知道,曾經有同好網上聊天時問過我。當時我很堅定的說,「別人也許很多,我的被動絕對只能有一個。」
直到現在,我還沒打破我的發言過。

我認為sp這個行為,是建立在「信任」跟「默契」之上的。那種初見面尷尬無比的過程,我很厭煩,一點都不想去跟很多人嘗試。如果以日常生活比喻,我應該是那種一間飯館每天吃的人吧。

只不過任何飯館,必然有第一次進去的時候。

這一點,我必須感謝她。

在網路上聊天,我的經驗分為兩種。女人不是急於實踐,就是夢幻無比。
夢幻的怎麼聊都是再作夢,到也還好。實際型的就很麻煩了,她們明明就想,但是卻沒有任何想法。
含羞帶怯的說你決定吧,是我最討厭聽到的句子。
我連跟她們踏進去第一步的意願都沒有,通常都會告吹在第一次見面吃飯完。

第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一開始也差不多。她很安靜,話不多,我想說大概吃完飯就可以愉快解散。
契機在她的一句話,「我有間喜歡的飯店。去那好?」

我決定跟她繼續往下進行。

其實那間飯店也不特別,中等級,房間還算是可以。我不知道她挑選的標準在哪?

「我先洗個澡,好嗎?」她說話很輕柔,不帶壓力。我沒什麼好拒絕她的,尤其我本來就還沒有著急。我坐在長沙發上,掏出香菸看了看她。我並不想抽,但想知道她討不討厭。

她搖了搖頭,很好。

她站在半開的浴室門旁邊看著我不動。我看到她眼中有些話想說的感覺。

我腦筋一轉,不會吧?這是一種邀請?

我試著走過去,她也輕輕的度進了浴室。

「妳這樣,稍嫌大膽了一點喔。」我靠在門邊,說。

「我喜歡互相了解,而非單方面付出。」她說,「如果進來了還不相信你,那我們剛剛就分手豈不就好?」
我很滿意她的解釋,很對味。她又指著一處說,「而且,這才是我選擇這裡的原因。」

純日式的浴室,有很漂亮的石制浴池,舖了檜木的地板。還有一個也是檜木製,比矮桌更低一點,剛好容一個人躺在上面的按摩台。

我對玩法不挑剔,就是因為不挑剔,所以不喜歡沒有想法。你沒有想法,那我可以為所欲為的意思?
既然對方已經做出想法,我沒有理由拒絕。

在舒暢的熱水裡,我們兩人彼此坦裎,欣賞著彼此的身體。你不必去形容她的身體有多好,此刻它讓我感覺無比舒暢才是重要的。她有著日本女性般的性格,我幾乎不必動手,她就仔細的替我清洗按摩每個部位,溫順的令人讚嘆。

直到我享受夠了熱湯跟蒸氣的浸潤,她也把自己洗淨了,輕輕的趴伏在那檜木台上。

「換你幫幫我了。」一旁的地上,放著一瓶油液,「好嗎?」
我有點皺眉頭,替美體按摩是很不錯,但是我不愛這樣命令。
「求你了。」她看著我的眼睛,接下去說。

我笑了,到出了一些油到掌心,手掌蓋在那漂亮的背脊上。慢慢的摩擦起來。從肩頭、側腰,到那白膩的小腿。逆行而上的時候,我把她的右腿整個捧在我的兩掌中,圈撫而上。直到手抵到了她的內側。
她阿的一聲輕叫,那似乎讓她很麻癢的感覺。
第二次回到那緊實的山丘,真的緊實,像是兩團柔膩的橡膠。我刻意在那上面停留,多一點時間在這感受每一根手指傳回來的彈力。我的動作似乎對了她的味,她稍微加大了點呼吸,眉頭緊了又鬆。
我刻意加重了五指的力量,就像是遇到未知的物體想知道它的反應一樣。我輕的時候她嗯了一聲,我重的時候她反而顯得舒坦。我多倒了一點油液在上面,順著油液滑到山谷時她呢寧的扭動了一下。我猜想似乎到點了,但是還缺了一點點。

我舉掌,在她滑膩的圓翹上拍了一下。

這一下立見效果,她馬上夾緊了臀肉。但接下來的,是順從的輕輕抬高了屁股。

我先學效著專業按摩的力道,繞著圈子拍打著她的嫩臀。但是男人的力道可能還是大了點,油液點點濺開,她被熱氣薰染過的肌膚更是嫣紅。我聽到她的輕喘,看見她慢慢的,微微的分開了兩腿。

就像一種信號般,我自然的在加重了我的力道,她的臀肉開始飛舞,順著我手掌不同的角度彈跳著。
我們事前還來不及深聊,又契合的太順,以致於我現在不確定她的口味輕重。手上的力道間隔大小的試探著。她的叫聲不大,肢體動作很細微。像是撐著手肘,拱背繃臀的在忍耐。又像是沒有,安靜的平趴著。

直到她的兩邊屁屁都已經燙手,我暫時停下。柔散那熱度。她抬起剛剛一直垂落兩旁不動的雙臂,圈抱著,把小臉埋進去。

「抱我出去,好嗎。」這次我不等她求我,就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她很嬌小,可以這樣屈膝蜷縮在我臂彎中,兩手摟著我的脖子。

等到我們兩人身上的水珠都乾了,她裹著浴巾站起來,走到了冰箱旁。

「這也是,我選這裡的理由。」她手裡輕輕搖晃的,是一小瓶附贈的紅酒。不是每間旅館都有。

紅酒有著特殊的魔力,但是現在你們還不會明白。

總之,這次像是遊走在鋼絲般的見面,我們一起順利的走過了,然後繼續走下去。

無數個美好的日子。



2/22的時候她閃爍著大眼睛,我不用等她開口,就知道她想要討什麼。

「你要照歲數,還是直接來個一百大板?」我猜她必然會選後者。

「都不要,從現在開始我每年的今天,都要222!」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她,我相信你們也是。

她的胃口大的可怕,最初的那個不多話的丫頭完全是騙人的。

照著我們最初的樣子,每次都從鴛鴦浴開始。記得嗎,我是個念舊習慣的人,而她除了胃口大了點,還是很溫順的。

然後渾身冒著熱氣跟噴香,腰肢柔軟前彎的她兩手兩腳都抵著地板。我很佩服她能在這樣耗力的姿勢下,挺著屁股熬過兩百二十二下的煎熬。儘管她瘋狂的無聲大哭,還是佩服。

她的臉上的潮濕跟淚水混和的難分如何,頭髮一撮一絲的凌亂的黏著臉頰。不克制的哭。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不再為這樣的哭驚訝擔心了,我知道那代表了解放的快樂。
我抱起她嫩呼呼的身子,右手掌一改剛剛的暴力,輕柔的按在她籐痕遍布的臀部上。左手從背後緊緊的摟著她。她幾乎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我身上,她的腿剛剛累壞了。
當所有的水分都之蒸發掉後,她輕輕的用側臉跟我撒著嬌。此時的她根本看不出,是個勇敢追求虐戀的孩子,只是一個沉醉在愛裡的小女人。

「需要紅酒嗎?」我問她,通常她很喜歡最後來一點的。

「今天不用了…你給我的已經太夠了…。」她細語耳邊,感覺十分酥癢。

連紅酒都不需要…她果然已經力盡了。這是我們才懂得的話語,我撫著她的腦後長髮,不一會就一起睡去。



11/11的這個日子,她會比以往都更溫順。

滿桌的好菜,充滿氣氛的蠟燭,還有那別具意義的…紅酒。

首先,從乾杯開始。我們舉杯相碰,一起啜飲。幾乎沒有酒量的她,幾口入腹,兩頰暈紅的令人迷離。她體貼的布菜到我的盤子裡,每一樣都是我喜愛,或是有著我們許多回憶的。
輕柔的音樂流謝在我們的空間中,我伸手帶起她,擁舞。藉此貼緊著彼此。

今天,是我們的第二次1111。

直到我們因為抱的太緊,已經不能再繼續跳舞後。她從我的胸膛抬頭看我,眼光閃閃。

「可以嗎…?」

她從桌子底下,掏出了七八樣的藤條、皮拍、板子、樹枝紮出來。動作輕柔但是急促。
我盤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她忙碌的一樣樣把工具在我面前的桌上排好。整整齊齊。然後低著頭,膝跪在我旁邊,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腿邊。
我伸手輕輕的逗弄著她的左耳、耳括、耳垂。她這邊很敏感的,尤其喜歡被我用手指或是舌頭逗弄。現在我這樣居高臨下的去逗弄她,她這樣服貼著,已經完完全全的寵物化了她。我笑。
她不知道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麼過度溫馴,只是享受著,發出嗯呼的嬌吟。

我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她慢慢爬了起來,自己慢慢的解開小洋裝的釦子,把衣裙除個精光,赤身裸體的爬上長桌。當我去把紅酒拿過來旁邊,給自己再倒了一小杯。她已經規規矩矩的跪趴好,屁股撅的高高的。

她的小尻極美,可以說是她全身下之最。初見的那次我感受不到十分一,慢慢才越來越受吸引。每次總喜歡要她這樣挺翹起屁屁,或是站立著前彎。尤其數十下巴掌皮拍後,白裡透紅,其美為極。而現在經過八樣工具,每樣二十下的「稍微」洗禮過後。那有如初陽旭升照映的山峰,也是動人無比。

她依然挺翹著,大口的吸氣。

「接下來呢?」我問她,她調勻了一下呼吸,低聲聲的說,「請用藤條,四十下。」頓了一下又說,「大力點,拜託了。」

今天我要她一切自己來,想要什麼都必須自己開口。我不必去擔心她害羞,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要的,這個命令會讓她更敢於釋放。

我不起身,像個王者盤坐在寶座上的態勢拿起了藤條。去逗弄臣服於我腳下的女奴。藤條輕輕的拍打她的臀部,她不依的扭動著。她想要重打,但是我沒照著她。

我故意數出聲,前二十下很快的就過去了。那力道甚至比一開始的熱身還輕一點。她轉頭看著我,好像想爭議,十足有欲求不滿的樣子。而我嘴裡已經數到三十五,只剩最後五下了。她本來用手肘撐著桌面,現在撐了起來,趨準她正要開口的瞬間,我手腕一抖,一下霹靂落在她的肉峰上。毫無防備的她慘叫一聲,重重的跌趴回去。
她的屁股再度成為全身最高點,這次我把藤條向後一引,劃了個大弧落下。精準的力道和時機化成了一聲巨響,她的頭髮甩起來,緊緊的咬著下唇。把慘叫悶在喉嚨裡。第三次我又把速度加快一半,落點選在剛剛的下方約一吋處。藤條狠狠的抽上她的屁股,她的腳趾痛的蜷起,盡力維持不動忍受。
不給她時間消化,第四下一樣的烙在臀肉上的時候,終於打破了她的忍耐。她往前一縮,手緊緊抓住桌沿,小腿向上踢著。我的聲音很冷,「不是說好了不准動?要狠點?再加五下!」

她一聽立刻轉頭向我無聲哀求,而我就在她看過來的那一瞬間,藤條從我的背後,以我的手為圓心,在半空劃破空氣般的裂帛聲中,圓弧斷止於她的最美之處。

她的眼神立刻渙散,肩膀無力下垂,被我一手從胸脖攬住了她。

「如何?」我問。

「…要死了。」她說。

我飲了一大口紅酒,讓她平躺下來。她像是全身散了架,沒有動彈的意願。
嘴裡滿滿的冰涼,我和著那冰涼,親吻她的火熱。
酒液從我的嘴角漏出,一道紫紅水痕迅速掠過那一片火紅的大地。我像是用七日開創世界的上帝一樣,不停的在這片大地上創造蜿蜒。她的全身微微顫抖,非常清楚的從我碰觸著她的地方傳回來。
直到那片大地被充分的滋潤過,我小心的把她半轉過身。無可避免的受難部位碰觸到了堅硬的桌面,她呻吟,而我堵上了她的聲音。
剩半的紅酒在我倆的脣齒中來回交換,攪拌。它很快變的跟我手捧著的地方一樣的燙熱。最後我慢慢的帶著餘味離開了她的唇,她閉著眼,喉間一動,把最後的最後一口吞了下去。

淡淡的感覺,麻麻的爬滿了我的身上。不知道她跟我一樣否?

這就是…高潮過後…?

從初相遇的那一天,她教給我「紅酒」儀式,劃下了今天完美的結束。
只要是激烈的過程,這最後的一步,總是這樣。她喜歡,我喜歡上。
「好了,去洗洗吧。」我想抱起她,但是她卻按住了我的手。
「等等…」她的臉明顯的玫瑰滿頰,眼波流轉。「我還沒說,生日快樂。」
我倆再度深深的一吻,這次是她迎上來主動。
「你看…都濕了…」她拉著我手指,去碰觸她的翹臀。那兒冒著薄汗,加著剛才的酒水,自然一片濕濡。火燙的濕濡,彷彿情動以極的女子。

「所以呢?」我猜的到她要說什麼,但是驚訝於她居然仍有力氣。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我把她慢慢翻轉,上身趴在我的臂彎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覺到她緊緊就住了我的褲管,腿兒慢慢的打開。

當木板親吻在她的濕潤發燙的肌膚上的時候,她開心的喘氣起來。彷彿現在每下都不是痛苦,而是極甜美的甜美。

再一次,在這結束後的外一章,我又了解了她的好胃口,也再度愛上了她。

……
………..

停筆,點燃了煙。
舒緩一下文字給他過大的情緒激烈。

第三次的1111,他一個人在這裡打著回憶的文字。感覺就像是一個諷刺的故事發展。
太快的發展,就像是太濃的湯,初嘗無比甜美,很快就口乾舌燥。

有時候,慢慢的,他們越來越少說話。但其實也還好,雖然他們很專注於對方,但是他們的關係只是「同好」,並不是「男女朋友」。
只是專注於一人的同好而已。
只不過是個自我原則。

但是還是會焦躁。

會渴。

第二次的1111,儘管過程是激烈愉快無比,他的心中卻隱隱埋下了一顆名為「疑惑」的種子。
一種無法駕馭的疑惑,隨著日子慢慢經過,開始發出了芽。

他甩甩頭,把這想法甩開。

他們度過的很多快樂,這點無庸置疑。
他的要求,她很少拒絕,大多熱衷。
她很有想法。
他們越來越常在一起,像對戀人。

他拎著禮物,手上把玩著她給的鑰匙。
一個禮拜前,她把這把鑰匙悄悄的藏在他家。在他把癱睡的她蓋好被子,穿上西裝準備上班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口袋禮物。
「丟了它,你就找不到我了喔。」,紙條上的留言以可愛的愛心結尾,逗的他一陣發笑。回頭又吻了她臉頰一下。

就像是一把開啟藏寶山洞的鑰匙,他帶著這樣的心情一試,門果然無聲無息的開了。

他沒有跟她說要來,他相信她想要的就是一個驚喜,才會這樣暗示他。

客廳很安靜,往她的房間門,沒有鎖上。
他僵立在原地,聽這那熟悉歡愉的聲音。
她從來沒有,叫的這樣的暢快。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很忍受壓抑住聲音。
她說過,太大聲音會讓她羞恥難挨。
他就樂於挑戰這底限。
但現在的聲音,無比歡愉,無比放縱。
他不動,不能動,動彈不得。
那桌上,放著了一瓶紅酒。
兩個杯子。
一杯微殘酒痕,一杯滿滿未動。
鑰匙從他手中鬆動,落下。輕輕的在地上匡噹。
在房間的聲音嘎然而止以前。
他走了。

牆角那一袋碎酒瓶,是他那晩所有情緒的發洩。
但是瀰漫在空氣中的酒香,讓他更是繃緊般的痛苦。逼的他衝出去,足足一個禮拜。

直到一切散淨,已經是好幾個月過後的事了。

之後,每天,他開始打著他們的回憶。
每一個字都很難打,一開始的時候他每天只能打四五個字,就不能再打下去。
有時候打的不太對,他就往回刪,多半就一次刪掉兩三個禮拜的份。
然後再一次慢慢的爬字。

直到好不容易寫到第二次的11月11日,他猛然發現,今天是第三次的11月11日。
好巧….。
他看著日曆發愣。
電話一年沒有響過了…
那個他們專用的帳號…一年沒開過了…
他回憶了一年,停滯了一年。
那她呢,她怎麼樣度過了這一年?

以她無比強大的行動力,她也許根本不缺他,每天每天都有不同的人,開著一瓶又一瓶的紅酒。
一想到這,他突然莫名的心痛。
他不該心痛。
不就是為了沉澱回憶,他才讓自己把這些都寫下來了嗎?
心痛,一年不就白過?

他打開了msn,普通在用的那個。
星小獅上線了,小獅是他這段期間認識的朋友,有自己的Blog,寫了不少文章。他常會以討論故事的理由,把寫下的一些回憶當故事跟他討論寫作。
「我新想了一段故事,跟你說看看如何?」他說,然後跟小獅敘述了,一年前的兩杯紅酒。
「你覺得這故事裡的男人,怎樣?」
小獅過了一會,傳來了一段話。
「這男人真是…給你看段故事吧。」

三個杯子並排在一起,每個杯子都裝過酒,其中一個杯子裏還有葡萄酒的渣滓。酒瓶靠
近酒杯,裏面還有大半啤酒,旁邊放著一個長長的骯髒的軟木塞。瓶塞的式樣和瓶上的塵土
說明殺人犯喝的不是一般的酒。
福爾摩斯的態度突然有了改變。他的表情不再那樣淡漠,我看見他炯炯有神的雙眼迸射
出智慧和興奮的光芒。他拿起軟木塞,認真地察看著。
….

「酒杯又怎麽樣呢?」
「酒杯的情況你弄清了嗎?」
「我弄得很清楚。」
「說是有三個人用杯子喝酒。你覺得這可能嗎?」
「爲什麽不可能?三個杯子全沾了酒。」
「是的,可是只有一個杯子裏有渣滓。你注意到這一點沒有?你是怎麽看的呢?」
「倒酒時最後一杯很可能是有渣滓的。」
「不對。酒瓶是盛滿酒的,所以不能想象前兩杯很清,第三杯很濁。有兩種解釋,只有
兩種。一種是:倒滿了第二個杯子以後,用力地搖動了酒瓶,所以第三杯有渣滓。但是這好
象不太可能。對,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麽你又怎樣解釋呢?」
「只用了兩個杯子,兩個杯子的渣滓都倒在第三個杯子裏,所以産生了假象,好象有三
個人在那兒喝酒。這樣,所有的渣滓不是都在第三個杯子裏了嗎?對,我想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對於這個小小的細節我碰巧做出了符合事實的解釋,那麽這就是說夫人和她的女僕故意
對我們撒謊,她們說的話一個字也不能相信,於是,這個案件立刻變成一件很不尋常的案
子。」

節錄自福爾摩斯全集『格蘭奇莊園』一案的片段。

這什麼意思?
小獅沒有解釋,獨自下線了,留他一個人,沉思到生日過去…。

天亮了。

他不曉得,他爲什麼站在這裡。應該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不過就一則兩世紀前的故事而已。

但是這次,睽違一年的再訪。他已經丟失了藏寶處的鑰匙,沒辦法自己進去。
他只能等。
當他正想著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時候,門開了。
她看到他,有點驚訝,有點難過,更多的錯愕。

「…你進來。」她再次的主動邀約,這次他無法思考什麼,愣愣的就進去了。
門一關上,女人冷不防的一拳狠狠打在他胸口上。
他的背直接撞上門,無法理解的按著胸口。

「你幹麻來!你來想幹麻!」女人變臉也未免太快了,前一秒的冷靜蕩然無存,瞬間就崩淚滿臉。
他徒呼無解。
該怎麼回答?他沒想過阿…他也不知道來幹麻的。
「…我不知道。」最後只能有這個答案。但意外的,卻讓女人止住了淚水。
好了,她不哭了,那現在應該可以好好的講清楚了…他想。

要講清楚什麼?
什麼要講清楚?

他意外的發現,他張口結舌,說不出來。
不是很會說話?
不是很能把握狀況?
不是自以為什麼都了解?
不是以為受傷的該是自己嗎?

他突然有種,沒用的感覺。
這感覺好像在他身上,從來都在。
他伸出手,又放下,看著眼前用漂亮的大眼瞪著他的女孩,他自以為熟悉的女孩。
他覺得,有種感覺,她好無辜。

「你…過的很好?我不放心,來看看…。」
天下最扯的謊話。但是他無法可施。

「哼!」明顯被她看穿,他也知道不可能唬過冰雪聰明的她。
是阿,她從以前就是這樣冰雪聰明。這樣的主動領導著他,他又何必不承認?
他慢慢,想通了一些事情。

「有些事,我想問清楚…」
「來興師問罪嗎?那就不必了!」
「不是…我覺得也許誤會了你…」他終於把話擠出口,很難。
「有什麼好誤會的?」她依然很不肯放過他,「你離開一年去想,然後才告訴我你誤會了?」
她指著他,直接把話往他臉上噴,「我幹麻要原諒一個蠢男人!」

靠,這女人!
他一股氣又打從肚子上來,忍不住掉頭想走。雖然他早就知道,她就是那麼直接。
她總那麼直率,不管是她對他的感情,她對sp的追求。他早就知道,她是那麼的直率,毫無隱瞞。
直率的讓他愛上她的每一個想法。
愛她的直率,就必須相信她,相信她絕不會瞞騙他。
他終於決定,他來這裡作什麼了。

「電腦借我…好嗎?」
她疑惑的看著他,想了一下才點頭。
他隔了一年,才終於踏入這間房間。
他本來有機會,也許只要他當時,走上去推開那扇門,他會看到正確。
但是他沒有。

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他雖然打算把這些日子寫下來,卻沒打算給任何人看。
但是他還是開了一個封鎖式的部落格,把這些放在上面。
沒理由的舉動。
除了跟他討論過一些文字寫法的星小獅以外,沒有什麼人看過這裡。

文章約四十篇,第一篇密碼,七個數字。
當著她的面,他慢慢的按下。
2.2.2.1.1.1.1

「爲什麼我在前面?」她問。
「我也不知道…。」他說,爲什麼呢?

第一篇文章打開了,他扶著她肩膀,要她坐下來。她抓住他的手,但是遲疑了一下,算了那個揮掉他的念頭,由得他溫柔。
她慢慢的看,看了一篇花了7 - 8分鐘。瞪了他一眼,「下一篇密碼呢?」
「都一樣。」
她繼續看,他繼續陪她。
每一篇都看,慢慢的看。

330除以60,五點五,五又二分之一,五小時半。

她看完了,他還在她身邊。
她嘟嘴,「你幹麻不走,幹麻陪我到看完?」五個小時半後的第一句話。
「我不想走,等你。」
「我快餓死了,你也不會問我,或是去買個午餐給我吃什麼的,笨死了。」
他無言,又有點開心。感覺到她的直率又回來了。

她站起來,打開櫃子,拿出了兩樣東西。
一跟藤條,還有一個軟皮拍。
她把這兩樣東西丟在床上,他的胸口也咚了一聲。
然後她走出去,拿了兩個高腳杯進來。
他出不了聲音,看著她打開床邊一個小小的漂亮盒子,拿出一瓶紅酒。
殷紅的酒液緩緩的流進杯裡,她把兩杯酒放在桌上,小心的擺好。然後輕輕拿起一杯。

「乾杯!」她輕輕說,把一杯一飲而盡。
一杯喝過的酒,一杯還沒喝的酒。在桌上。

她接著拿起皮拍,慢慢的說,「給了你鑰匙後,我買了這個。」
他幾乎能猜到她接下來要做什麼,那讓他口乾舌燥,前所未有的渴。
她爬上床,跪著,兩手毫不遲疑的揪住褲腰,把運動長褲一口氣褪了下來!
她的上衣是短的,所以從她美麗的腰身到腿彎,整片白皙的都裸露出來。
一手撐著床,右手持著皮拍。她夾著手臂,把手轉向後背。瞄準用跪姿翹聳著準備的屁屁。
她手腕一甩,軟皮拍跟著一抖,在屁股上炸出一聲聲響。
難怪她要再買一隻,他突然懂了。那剛剛好前端甩上屁股,又不需要過度扭轉手臂,輕易使力的距離。她一定是作過多次的測量跟嘗試。

所以意思是,她常常這樣自我自給享受。

皮板又一下摔在另一邊的屁屁上,她阿了一聲,小小的慘叫。但是節奏卻加的更快,又是接著一下。這一下不太穩,正巧落在她兩丘之間。那兒據說是最嫩、最敏感的皮肉。
「呀呼!」她這聲比剛剛的慘叫更大,更激,聽起來更快樂。

她就這樣右手打,再換手。每一下的落點跟力道都是隨機,不由控的。她也隨著自由的大叫小叫,越來越是放肆。他靜靜看著她快樂,手揪緊了胸口衣服。
從沒有看過這樣的她,爲什麼她從不表現給他知道?
她的快樂,都來自於自己吧。他從來就給不起她什麼…。

而且還自以為是的誤會她!?

「夠了!」他終於忍不住大叫。她冷靜的停下來,看男人不由自主的淚流滿面。
「妳很愉悅吧?爲什麼能這麼樣?我…」他無助的坐倒在地上,「我從來都不懂妳,給不起妳!」
「我的確知道怎麼讓我自己快樂。」她承認的話,狠狠的給了他宣判。「在遇見你之後。」
「妳…妳說什麼?」
「我說過吧,我喜歡互相的感覺。」她爬起來,抱住他的淚臉。「你讓我能自由的說,自由的釋放。所以我就無限的快速的成長了,完全學會怎麼讓我自己得到快樂。」
她頓了一下,深情的說,「只要有你陪著我,在我身邊。」

「可是你卻真的不懂我,自私的走了。」
「對不起…」
「我恨你,所以我又買了這個…」她拿起那隻全新的藤條,眼兒閃閃。
「…爲什麼?」他問。
但是不曉得爲什麼,他覺得,他知道爲什麼。
終於能懂得她的心,感受到,無限的愛。

她微笑,端起了那杯未喝的酒,含了一口,與他緊緊相吻。

….

..
.

「如何?」她問。

「…要死了」他說。

「以後都這樣,好不好?」她看著他,認真。
「…」不好嗎,也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加總,也不及再失去一次的痛。「好!」

她笑了,捧著他的臉。「偶爾就好。」

舌上感覺到的那股苦澀,是未曾體驗過的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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