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10/3 星期日 暖活有趣)還沒有放棄

我喜歡古代的題材,從小學就偷看金庸長大,啃過不少歷史文本,連手抄本我也看。
所以當我開始寫故事後,多少次也試著去寫這樣的題材。
失敗居多。
一個人涵養不夠,是不能太過勉強的。
這一點,兔完全凌駕於我,佩服不已。
但是人不能放棄,所以......






趙氏心下很暴躁,手中的水煙管抽的嘻哩呼嚕的。
那小子臭著一張臉,從剛剛就在那晃過來晃過去的。一會在院子裡劈柴吵的她不能休息,一會又挑水差點撞到她。
她身上這件衣服可是東紡上好水運絲綢阿,這她奶奶的臭小子是存心把它弄壞不成。
古裡古怪,骯髒不堪,相貌醜陋,十分礙眼。
她猛的跳起身,往走廊一檔。攔住她奶奶的臭小鬼的路,手中的水煙管「巴」的一下狠狠打在他臉上。看著那小鬼乒乒乓乓的向後滾了好幾圈倒在哪,她才有點好心情上來。
「她奶奶的臭小鬼,老娘給你吃的住的,你倒是給我忘恩負義阿!」趙氏痛快的罵著,也不管「忘恩負義」套在這小子身上到底是忘什麼恩負什麼義,總之萬錯都是這小鬼的錯,「老娘好好教訓一下你阿,給我打。」
一旁的幾個僕人早就很習慣這種狀況了,撲上去就是圍毆。出手要重,打得越重老闆娘越開心,打得漂亮不一定還有賞錢。
臭小子被飽以老拳,趴在地上亂腳狂踩狂踹。扁擔斧柄齊上。直到打到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了,怕打出人命的家僕才停了手。
「好像比昨天快了一點阿?」趙氏啐了一口在那臭小子身上,「不中用的東西。」

被當成大型垃圾搬到柴房,一個家僕把他拖進去隨便一丟,關門。
從頭到尾這臭小子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出半點聲。
直到整間柴房一點光線都沒有了,黑漆麼烏的。沒有人過來給他一杯水,一口飯。沒有人再開過門。
大房子裡正在宴客,趙老爺正在請商會同行吃飯。老闆娘穿著那件東紡絲綢的美服陪坐談笑。僕人女侍進出忙碌,上菜布酒。
然後客人走了,主人歇息了。僕人們灑掃完畢睡了,連狗跟雞都餵過了。
還是沒人來。
他也沒動過。

咯啦

一聲細小的聲音,牆邊的木板開了一塊,洞穴裡伸進來了一隻白嫩的小手,手裡有個破碗。
他猛的睜開眼睛,翻身坐起。
倒不是他本來就期待這一隻手的主人到來,而是他聞到飯菜的味道了。
碗裡裝著乾硬的白飯,滷蘿蔔跟豆腐的碎渣,一根熬湯用的大骨頭,看起來就像是從狗屋那邊偷拿過來的食物。
「對不起喔,今天事情多到做不完,老闆娘又看得緊。我只能從阿祥那邊拿一點飯分你了。」阿祥還正是這裡養的看門狗之一。不過他完全沒有在乎,連筷子都不用,用手抓起飯菜猛塞,吃得像是吃熱騰騰的美味飯菜一樣。
「吃慢一點啦。」那白嫩小手的主人聲音也很嫩,笑嘻嘻的說。不過聲音是放輕又放輕。她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該拿狗食給他吃的。
所以她好像也沒聽到她說的話,快速無比的把飯吃了乾淨,拿著那隻大骨頭啃著。
「老闆娘每次都這樣對你阿,你怎麼都不會想逃走阿?」白嫩小手的主人說,「我每次累的不行的時候都很想逃走呢,可是老闆拿了那麼多錢給我爹,要是我逃了,我爹一定還不出錢的。」
他從骨頭前面的軟骨那把它咬碎,像是吃雞腿肉那樣的吞著。靜靜的聽她說話,或是沒在聽。
「可是我只要看到你的遭遇,就會覺得其實我很幸運了,就不會覺得苦了。」他看著他把骨頭都咬碎吞掉的樣子,笑說「你不用吃這成這樣啦,明天有機會我再拿飯給你吃。」
他自顧自的吃著。
「我要走了,你也趕快休息吧。」白嫩小手伸進來拿走了碗,把木板蓋好。
她輕聲離開,走回自己的別房。

有個人躲在樹叢裡,悄悄的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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