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10/18 星期一 呵欠) 無所謂而為

常常很多事情,讓人怨、讓人悲、讓人苦、讓人咬牙切齒。
只好想辦法排除、排解、排掉、給人排頭。

今天聽到一個前輩說:「在意的人就輸了。」

只要你不在意,那那些種種就如風吹雲過。只要你不在意,就不能傷害你。

除了難過不在意,強欲也常常因為在意而不能滿足。越在意,越是不滿足。

永遠不滿足的欲深。

所以無所謂的人,最強。

無所謂的人,最受人崇敬,最放心。

曾經我因為在意太多,所以受傷。
而現在,我發現。

我依然很在意。










他吃得很飽,睡得很熟。隔天他一大早就爬了起來,柴門打不開他就從那個破洞鑽出去。繼續默默的做他每天的例行工作。
每個僕人看到他都大皺眉頭。一方面是瞧不起這個犯賤的臭小子。一方面是有點訝異昨天被自己這樣全力痛打臭小子卻還能走動。他對每人的目光都是一概的無視,只照著每天既定的行程做事。
其實他也不知道每次偷偷送飯給他吃的小手是誰,他只對那雙手有印象,那聲音他記得。至於臉孔他完全不知道。這裏的僕人也不會有人沒事跑來跟他講話,因為他身上很臭,像個乞丐多過僕人。女傭人更是能閃他多遠就閃多遠。

其實他也姓趙,不過沒幾個人知道。

他拿著糞桶走過後院,往牲畜圈那邊走過去。突然遇到了一個穿著漂亮,神色高傲的女子。
他認得她,趙家的大小姐趙妮。但是他從來沒有看過大小姐走出廳堂的,更別說來後院豬圈這種地方。
「噯呀!怎麼是奶奶的臭小鬼!」趙妮吃了好大一驚,更把臉皺像是小籠包一樣。
娘親昨天明明把他打得半死,怎麼可能在這走動呢?
他看著小姐不動,目不轉睛。趙妮厭惡又愕然,低聲叫喚「趙媽!趙媽!」
一個胖大婦人立刻走過來,看到了他也吃了一驚「這個臭小鬼怎麼在這?」
「趙媽,快把他趕走,我不要他在這!」
「去去,你敢這樣無理看小姐?快滾!」趙媽也低聲向他喝斥,好像不想被更多人聽到似的。
他一動也不動,像沒聽到。
「把狗放出來好了,趙媽。」趙妮視線朝天,根本不想看他。
「快滾,不然放狗了!」趙媽又對他斥道,聽到要放狗了,他依舊是無動於衷,拿著糞桶,看著小姐。
糞桶激臭,讓趙妮煩惡異常,一迭聲的催促趙媽放狗。趙媽立刻去牽了一頭大狗來。「去,阿祥,咬他!」趙妮望著天,指著他,下達咬人的命令。
家裏養的狗,可是從京城霍家買來的特別獵犬,血統純正,高大兇惡。對主人下命令的目標是絕不留情的。
但是阿祥低嗚了幾聲,卻沒有立刻撲上去,只是露牙吼吼,像是對什麼東西在威嚇著。
他看著黑色的大狗,沒有後退,卻上前了一步。
阿祥叫的更厲害,身體都在繃緊顫抖。
卻還是沒有咬他。
趙妮跟趙媽面面相覷,只看到臭小鬼又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阿祥突然夾起尾巴,轉身逃跑。
「不中用的東西!」趙妮大罵,氣得回頭就走。趙媽也不知所措的跟去了。

他拿起糞桶,繼續做起他的事。
剛剛大小姐幹麼擋著他的路,真是怪哉。

「叫蜜兒晚上不准喂阿祥吃飯了,叫他咬個下人都不敢咬,還說是什麼霍家獵犬。哼!」趙妮非常生氣,因為那個臭小子大壞了她的要事。她非找個理由狠狠折磨他消氣才行。
不過該怎麼做,才能又有好戲看,又不壞了身份呢?
要她去跟一個下人賤民計較她可是大失身份的,好歹趙家也是省裏的大商家。她趙大小姐有頭有臉,說她連個下人都叫不動,會被那些閨蜜們笑死的。而且她也不想被爹娘問起,一個大小姐跑到豬圈邊做什麼。
說來說去,都是這臭小子不好。不好好倒在柴房裏,跑出來幹什麼。
「說到這分,到底是誰放了那小子出來?」明明就有把柴房門反扣著,這小子是怎麼跑掉的?
趙妮邊想邊走往自己房間的走廊,突然有雙手從走廊轉角伸出來,對著她招了招。趙妮楞了一下,悄步走了過去。
「要死了你,你要是被娘親你看到這當會來我這,你就死定了!」
「我說,你想知道那臭小子怎麼出來的嗎?」那人低聲道「我都看到了,你剛剛偷放狗咬他,卻失敗了。」
「你躲在哪!可惡!」趙妮怒道,一陣面熱。然後壓低聲說「快說,他怎麼出來的!」
那人嘿嘿笑著,伸出了一隻手晃阿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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