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10/11 星期一 孤單的風 ) 跳躍式思考

寫文的過程,我很難按著順序,按著計劃,按著分鏡這樣寫下來。

反而比較像在寫程式碼,東寫一段,西寫一段,然後再來做程序組合。
反應在說話我也是常常這樣,做事情也是這樣,很困擾而且很難改掉。
我的思想如果是光速,我的嘴巴是音速,我的手寫一定是龜速,還不按照直線爬的。

不然,我每天寫日記,你以為是為了什麼?








1

從什麼時候,兩個人關係變的很奇妙。不可考。

反正就是兩個人生的某次交疊。

朋從狙擊鏡中,屏息的看著預定地點。

對像是一個企業家,黑白兩道通吃,門路很廣,仇人也多到不行。

雖然對象保全也很周全,特別挑了不容易狙擊的大樓,任何時候都有保鑣擋著他的要害。不過這也沒關係,這代表保鑣的要害好射的很。而目標的脖子,月自然會剁。

殺手『雙月』標準的狙擊模式。


騷動開始,目標的頭往後一仰,變成一座鮮血噴泉。朋也在這個同時候,打穿旁邊保鑣的肩胛骨或是膝蓋骨。

朋飛快的尋找月的身影,準備給予火力支援。但她卻愣住了。

她看到一個面熟的男人,男人彷彿知道被看到了,還對她看了一眼,一撇嘴角。

糟了!

每次這個男的出現,自己準沒好事。

朋用最快的速度收好狙擊槍,馬上閃人。

剛走到大樓後面的車,一個高大的男人,截住了她的去路。

嘖!還是慢了一步嗎?朋心想。

「好久不見,小妹子。」男人對她微笑。

「你確定?」朋沒好氣的說,她怎麼不覺得。

「對阿,我剛剛也遇到你姐姐了。」男人講的一附像是碰巧巧遇的樣子,氣的朋快要吐血。但是她沒有時間吐血,她必須要趕快離開這裡,不然會……

死神降臨。

朋嘆了一口氣,瞪了這個男人一眼,都是他害她來不及逃跑。

停車場的門口,站著另外一個朋,但是那幾乎狂捲一切的氣勢,誰都可以很簡單的分辨兩人的不同。

「王八蛋,你還敢留在這裡?」死神,月,冷冽的氣息直逼男人。

不過男人很輕鬆,一整個的不在乎表情。

「你又叫錯我名字,我姓王,可不叫八蛋。」

「叫王八蛋就夠了,對死人,叫什麼都一樣。」月亮出了她的銀刃,身為雙胞胎,慣於感受對方氣息的朋,絲毫不懷疑。男人只要說錯一句話,就死。

氣息交碰的那一瞬間,兩個人一齊動作。

月對著王,咽喉、心口、小腹連刺三刀。毫不留情。

但是兩人停下時,王用極其紳士的儀態,左手輕扶著持刀的手腕,右手摟著月纖腰。兩人姿態在任何國標舞比賽裡,都會是滿分。

但是表情零分。王的笑容略嫌輕嘲,而月的抿著嘴,滿臉殺氣。

「我走了,小月。」王低聲在她耳邊吐氣輕語,一個旋身就飛快離去。
朋清楚的看到,王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往月被黑色皮褲緊包裹的翹臀上,重重的打了一記。月渾身一震,呆立不動。朋也呆住了。

等到下一秒回神過來,月姐已經眼露兇光,糟糕,不該發呆的。

「那個王八蛋為什麼在跟你說話?妳叫他來的嗎?」

別鬧了,給她十條小命也不夠這樣做。「我才沒有!」

「那下次看到他,直接給他一槍!」月狠狠的說「而且我記得我上次就跟你這樣說過了?那你怎麼沒做,還自己先逃?」

真的嗎?月姐,殺了他你不會覺得難過嗎,我覺得只有這個男人,對妳,與眾不同欸。我總覺得,放棄他妳會後悔的。

身為雙胞胎的兩人,有著不可思議的精神互通。但是說能聽到對方心中的os,到還沒有這麼厲害。

不過,不小心說太大聲了一點……

月一把把朋抓住,丟進車裡。

「你在說什麼鬼話!」

兩人各展所長,一陣扭打,殺手等級的姊妹打架。

擅長短刃搏擊的月,跟擅長射擊的朋。想也知道勝負如何。

徒手不敵,朋趴在姐姐膝蓋上,慘遭巴掌修理。「救命阿...姐姐打人啦…」手被反剪擒拿的朋無力抵抗,只能扭動掙紮。

「王八蛋」,如果聽到了,趕快回來把這臭姐帶走啦!

「你叫誰救你,大聲點阿。」月聽了越怒,一把扯落朋的短褲,露出白嫩的小屁屁,發狂般的痛揍,本來白嫩的小屁股頓時又紅又白,朋又窘又羞,不敢再大叫。

自己溜走,害她被姐姐遷怒修理。朋屁股痛的發燒,現在也恨起那「王八蛋」了。

2
沒想到拼圖是件很危險的事。她拼一拼竟然昏倒了?

等到自己醒過來,湘苓正緊緊的抱著自己,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然後,換湘苓昏倒了…

把可愛的室友抱到自己的床上,阿雯握著湘苓的小手,輕輕的叫喚她。

一反平常的大嗓直話,家雯的聲音異常的輕柔。就像躺在床上的是個玻璃娃娃一樣。

「阿湘 ~ 阿湘 ~」

如果有熟人聽到,一定會渾身雞皮疙瘩。

湘苓很正常的樣子,與其說昏倒,不如說睡的很熟。她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的碰觸她的,體溫很正常,拂過她臉上的呼吸,也很平穩。她自己的還比較急促。

恐怕是白天太累了吧。湘苓從下午就開始很放空,沒什麼精神。累的睡著也不奇怪。看看時間,自己從回來開始拼圖八點,到現在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這段時間裡,自己什麼記憶也沒有。地上的拼圖也亂七八糟的,感覺也沒有拼過什麼的樣子。說不定自己昏了很久了,湘苓已經為了弄醒自己,忙亂了很久了。

所以才累的睡著了阿……

家雯看著湘苓,微笑,輕輕幫她順了散翹的鬢髮。

指間碰觸到滑嫩細緻的肌膚,她有點捨不得縮回手,順著湘苓的頰邊輕撫。她的手指微微的發抖,心跳的好快。雖然湘看起來睡的很熟,她還是很緊張的。

「如果等你醒來了,也許你會嚇一跳吧?」

家雯小心的跨過湘苓的身體,把自己蜷縮進牆壁跟她的中間。然後拉著湘的身體,慢慢的側過身。

湘還是睡的很沈,沒有清醒的跡象。

「誰叫妳睡那麼死。對不起摟,嘿嘿,讓我輕薄一下。」,家雯輕拉著湘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身上,把臉輕輕緊靠著她的豐盈,像是湘擁抱著自己一樣。吸允著她的香味。

如果自己先醒了,就假裝沒這回事吧。

家雯放鬆的睡著了…….。

3


小蔚背著書包,靜靜的撘公車,然後靜靜的走路。

每天,都會走到這個公寓大樓。大樓分成左右兩邊,有不同的出入口。

她走進熟悉的入口,看到每天都打瞌睡的管理員老伯,她推門,每天都是這樣子沒關好。

按電梯、上樓、拿鑰匙、開門。每天每次總是不變的動作。

今天好像哪裡不一樣?

沒有聽到平常那冷靜而低沈的聲音。

「阿…」小蔚很少會再這時候沒看到他的身影,有點迷惑。

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就算寵物回來,主人出去不在,寵物還是會作寵物該做的事阿。

所以,照舊。脫了鞋子擺好,襪子折好放進鞋子裡。制服外套、制服上衣、裙子,一件一件的脫下來,整齊的疊好。

天氣微冷,小蔚冷得有點發抖。

但是不守規矩的寵物,可是不會有人疼愛的。

所以,小蔚還是跟平常一樣,胸衣內褲都除的乾乾淨淨。飛快的爬到客廳的角落,裹著她專屬的毛毯,愉快的打著滾。

是的,這個家的寵物,就是她。

雖然很認命的去打滾,但是打滾還是很寂寞的。雖然裹著暖暖的毯子,但是她想要的溫暖不是這樣的。

「好冷喔…。」

突然巨大的黑影遮住了角落的光,一雙大手捏住了打滾中的小蔚。

「阿?」她嚇的叫了一聲,回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的酷臉。

「錯了喔?」王瞇起眼睛,盯著可愛的小貓。

什麼錯了?小蔚很開心看到主人的出現,雖然出場的也太嚇人了,簡直是無聲無息。阿….

「喵….」她現在是貓咪…貓咪不會說「阿」

她很可憐的看了王一眼,自動用跪姿趴著,上身伏的很低。

處罰的姿勢。

她不敢多言,但是心裡暗暗求饒,小蔚不是故意的,可以不要罰太重嗎?

趴低的她,突然注意到了一點不對。

「喵嗚?」小蔚拉拉王的皮帶,它幾乎要斷掉了。是不是本來就快斷了阿,好像每天主人穿衣服的時候…她不太記得了。

是不是下次,幫主人買條新的好了?

王拍拍她的頭,「喔…那個沒事。」

那個女人,下手果然狠辣…他以為他應該完全躲過了,沒想到還是擦到。

他看看自己的左胸,果然他的胸前的原子筆,可笑的被斬短了一截。他輕摸左頸一看,指頭上有淡淡的血跡。

小蔚擔心的看著他,讓他一瞬間有點挫敗感。他抽出皮帶,硬是把快斷的皮帶崩斷。熟練的對折。

小蔚一瞬間不自由主的繃緊全身,心臟一跳。

王一抖手,皮帶快速的畫出弧線,在小蔚翹高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她疼的一顫,本來趴低的身體痛的弓起,張大了口,總算忍住叫聲。

這時候亂叫,就死定了。

王丟開不能再當皮帶的皮帶,靠著牆坐著,若有所思的想事情。

小蔚趴了一下,沒有等到接下來的處罰,但是也沒有代表結束的摸摸腦袋瓜。她猶豫著,索性就繼續趴,感受著翹的高高的屁屁上那一條發燙的感覺。

直到幾乎感覺不到痛了,王的姿勢還是沒有改變一下。小蔚偷瞄王頸項上的那一條血紅,突然想要大膽的行動,又不太敢,怕激怒主人。

主人可是非常厭惡,她擅自的行動的。

就再她猶疑不絕的時候,王終於看到她豐富的表情變換,好笑的說「過來」。

她爬行到主人旁邊,王單手把她摟近懷裡,她小小的身軀可以輕易的依偎著他的高大。

這位置不錯。

小蔚探頭,靠近王的脖子旁。她飛快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那刺眼的紅。

他瞇著眼瞪了她一下,她很緊張,努力用最無辜的表情讓他看。

王表情一鬆,就像是讓調皮的寵物偶而放肆的主人一樣。她小小在心中歡呼一聲,繼續沈迷的,專心的舔著他。

她知道這樣不會弄疼他,因為她的主人,是那麼的強大。

讓人這樣靠近自己的脖子,王其實不習慣,也很不喜歡。

但是他今天很想這樣抱著人,不想放開她。

雖然他今天想著的,依舊,不是小蔚……

(~下載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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