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檔案7 水鏡明月映

檔案7 水鏡明月映

有個故事是這麼說的,當你看到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你就會死掉。


雖 然不曉得是不是真的,至少育幼院的老師講這個故事給全班聽的時候,小禎是嚇的很厲害的。老師趕緊笑著說都是編的,但是依然止不住渾身發抖的小禎,連帶也嚇 哭了好幾個同學。

小禎其實也不是膽小的孩子,平常會半夜偷跑出去亂晃的調皮孩子也都有她一份。被院長修女抓去小房間 修理也不是第一回了。但是不曉的爲什么,今天的故事,觸動了她身體裏幾千萬個細胞的幾個起反應。她就是不自由主的狂抖。

真 是太丟臉了!她被那些男生哥們足足嘲笑了一整天。

消不了這股氣,小禎半夜自己偷偷跑到育幼院後面的小湖。

小 湖也只是他們小孩的自稱,其實只是個廢棄不用的漁塭改成露天釣魚。除了有個愛來不來的老管理員,和白天沒事來垂垂釣的釣客,根本不會有人。吹著湖邊的涼涼 夜風,總是能讓小禎的心情好轉。直到她覺得有些困頓跟涼意,才又偷偷溜回院裏。

才當踏進後門,冷不防被人揪住後領。 小禎嚇的擡頭一看,老師媽媽怒氣衝衝的瞪著她。慘了,被抓到了。

「原來你跑到後院來了!」老師媽媽拖著她往教室去, 「你是怎么回事阿,把大牛打成那樣?」

阿?

到了教室,好多人都在了。她就看著 院長媽媽一邊幫大牛上藥,一邊聽著大牛抽抽搭搭的哭訴她的「暴行」。

小禎半夜偷偷爬起來的動作,被同樣裝睡想偷吃零 食的大牛看到了。大牛半夜看到小禎爬起來,想到白天小禎聽個鬼故事就發抖的樣子,鬼主意頓生,要裝鬼再嚇她一次。他先等小禎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間,才一骨嚕 的爬起來,披了個床單跟出去。到外面卻沒看到小禎。他想說不是上廁所,就是跟他一樣要偷吃吧?那他想吃的布丁說不定會被吃掉,得趕快先去。

大 牛往廚房去找小禎,在走廊上看到一個小背影。小禎背對著他,大牛躡手躡腳的靠近。準備大叫一聲嚇死她。小禎突然回頭,一拳一腳外加一個勾摔。把大牛跟一堆 的掃把摔成一堆。他甚至還來不及大叫。

大牛的慘嚎把所有人都驚醒,所有人通通都醒了。小禎看到越來越多人從臥室跑出 來,一下子就跑掉了。老師開始整個宿舍大找特找。

鬼扯!!!

所有人的指控讓她 想大罵「你們是看到鬼了喔」,可惜「證據齊全」她真是百口莫辯。院長媽媽沈著臉叫所有人去睡覺,而小禎要跟她到辦公室來。她只好不情願的跟著。

進 了辦公室,院長媽媽像每次要處罰它們一樣。鎖上了門。從櫃子頂上拿下打屁股專用的板子。「小禎,到前面來。」

她極不 服氣,一動也不動,低著頭生氣。院長媽媽走到她面前,把她拉到沙發旁。「你知道自己做錯了嗎?」

小禎脾氣一上,索性 不管院長媽媽好說或是斥駡,一概來個不應不理。最後院長媽媽終於氣的不再用話開導。把她直接按在沙發的軟扶手上,一手按著她的背,一手把她的外褲內褲一起 扯下來。

大概因爲她的態度太差,院長媽媽下手似乎比平常重三分。第一下板子落在她小屁股上,她覺得比平更疼。疼的她 雙腿又蹭又踢,死命掙扎。

院長媽媽把她按的更緊,第二下板子打的更重。一連五下都超疼,她瘋狂的喘著氣幹嚎,但是哭 不出聲音。

委屈。

院長媽媽決心好好教訓她一頓,她沒看過小禎那麽任性過。但是 屁股不留情的痛似乎讓小禎慢慢冷靜了,第六下時她已經止住哭聲,第七下的時候她甚至還擡起手擦掉臉上的水。但是儘管屁股疼的快要死掉了,她還是倔強的不肯 再掉一滴眼淚。院長媽媽手慢慢停了下來,不再按住她。小禎卻也沒有起來,乖乖的翹著屁股等板子打下來。

院長媽媽把小 禎抱起來,反倒哭了。

接下來幾天小禎過的難受的要死,不但不能出去跟朋友一起玩。連洗澡都要等最後一個偷偷摸摸的 洗。不願讓人看到自己屁股上青紫。最慘的是晚上不要說媽媽們盯的緊。她也屁股痛的沒辦法去最愛的小湖吹風。

好處是那 些男生視她爲大姊頭,不敢再跟她亂開玩笑或是嘲笑她。

等到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小禎立刻迫不及待的第一時間往湖邊 跑。那的一切都讓她想的不得了。恨不得瞬間移動。

一到湖邊,她卻愕然的發現,有人先一步來了,而且還坐在她最愛的位 置上。

也許是別的同學吧。她靠近一點,想看看是誰?

那個月子也聽到了聲音,轉 過身看著她。

霎那間,小禎仿佛像是在照鏡子一樣,看到自己坐在湖邊的模樣。

老 師那天說的故事,一下子跳進她腦海裏。



當你看到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 的時候,你就會死掉。



小禎大叫一聲,用最快的速度轉身沖回宿舍。連晚 餐都不吃,一個勁的躲在棉被裏發抖。

跟那次一樣,沒人相信小禎的話。這種故事扯到像是天方夜譚。講多了都快被當成神 經病。小禎也就不提。只是更常往湖邊跑,坐的更久,但是也沒再遇過那個「自己」。



美 麗的藝術品,總是讓人無盡的著迷。

美麗的鈔票,也總是讓人無盡的著迷。

所以美 麗的鈔票,要用來換美麗的藝術品,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陽光的背面,就是陰影。有地上的交易,也就會有地下的交易。 現在在這個房間裏,就是這樣的一個交易進行著。

代表美術品的那邊,負責找來了這個地點,不但樓下有人站崗。服務生中 也有人混入負責監看。房內的6個人更是全副武裝,身上至少兩把槍以上的火力。代表錢的那邊,相較之下就太輕鬆了,只有一個人來。

身 穿白西裝花領帶的男人,一派輕鬆的把錢箱一推。往椅背上一靠,咬斷雪茄開始抽起來。而黑西裝的男人這邊,則是緊張的檢查。

「叩 叩」輕輕的兩聲敲門,6個男人同時「刷」的掏出武器。一個人小心的走到門邊,從防盜眼孔偷看。「沒事,我們的服務生回報。」站在門口監視的黑西裝說。白西 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六個人一起怒視他。「抱歉抱歉,我只是想到。我剛剛叫了一個按摩女郎,拜託請不要把她嚇跑了。」沙發上黑西裝拿他沒皮條,只好哼一 聲,算是回答。

這時又是「叩叩」兩聲,沙發上黑西裝說:「你的按摩女那麼快就到了嗎?」其他人一起嘿嘿笑起來。門口 的黑西裝走到門邊一窺,突然哈哈一笑,「老闆,這是我看過最小的按摩女。」

門外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有著無辜 靈活的大眼,跟一頭適當的短髮。

沙發上的黑西裝冷笑的說:「你的品味真是令人不敢恭維」,除了白西裝,所有人都笑 了。門口的黑西裝把門打開一個小縫,防盜鎖還是沒放下,邪笑,「小妹妹,如果迷路了,這裏沒有妳爸媽喔,只有大叔喔。」所有的黑西裝又是一陣大笑。

「噹 啷」防盜鎖掉在地上,衆人仿佛看慢動作鏡頭一樣,門口的黑西裝頭不自然的往後一仰,血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到天花。他咚一聲倒地,脖子奇怪的被自己的 身體壓在底下,像是一個被小孩抝壞的玩具。

所有的黑西裝都呆了,沒辦法反應。

小 女孩探頭往內喵了一眼,隨手丟出一個東西,骨嚕嚕在地上滾。

所有人心臟頓時暫停一秒。

「炸 彈!」有人這樣大喊了一聲,所有人立刻往沙發後一跳。「碰!」一聲大響,煙霧四起,霎時滿房間都是黑煙。

沙發上的黑 西裝大叫,「不要開槍,會打到自己人。把窗戶打開!」

幾滴熱熱的液體噴到他臉上,他耳朵都是慘叫聲,卻沒半點槍聲。 他什麽都看不到,只能亂揮著拿著槍的雙手,在房裏跌跌撞撞,胡亂朝前面開了兩三槍。

幸好這不是刺激性煙霧,慢慢的散 開了。他的眼睛也慢慢適應。第一眼看到的是遍地的黑西裝屍體。猛的背後一陣發涼。

他直覺的一轉身,小女孩蹲在吧臺 上。手裏的刀,跟身上都是刺眼的紅。仿佛像是恐怖電影裏的鬼娃娃。

鬼娃娃縱身一跳!

然 後,他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一切,很快。

整層樓都被包下的關係,暫時不會有人 上來。小女孩很快的脫下身上的血衣,換上黑色的衣褲。帶上手套。開始翻找物品。

但小女孩很快的就發現,目標物都不見 了。還有,白西裝不見了。

女孩面無表情的把證據清掉,飛快的離去。

白西裝開著 車,愉快的看著旁邊的箱子跟後座的白布包裹。

「真是太危險了,哪來的小死神?」

當 時他當機決斷,大喊炸彈。趁著小女孩往內,所有人找掩護的那一個空檔,拿到了錢箱往外衝,順利逃走。

其實也沒有十分 輕鬆,他並不覺得自己當時能逃的出來。當時他數次感覺到死神的鐮刀,從皮膚上掠過。

不過這下子錢跟藝術品都回來了, 還真該感謝那個小死神呢。

「Good luck , Azreal. 魯邦愛你。」



黑 暗的禁閉房裏,意外的特別能讓心情沈澱。

小女孩回來後把自己關在這裏,已經兩天了。除了睡覺,她只是不停的發呆。

碰 的一聲,刺眼的光照進來。「出來,老師叫你。」

組織最大的人,所有殺手的直屬負責人,同時管理著許多的殺手與殺手經 紀人。算是殺手集團的總監。他沒有真名,所有殺手都用「老師」稱呼他。

因爲他就是老師,殺手的老師,殺手中的殺手。

「你 又把自己關進去了阿。」老師淡淡的說。

「因爲我失敗了。」小女孩眼睛直視的前方,平板的回答。

老 師緊盯著小女孩的雙眼,似乎想從那片自己創造的空洞中,找出一點什麼。

「那麼,小月理所當然要受處罰摟?」

小 月依然面無表情的回答,「是」。

但是老師並沒有忽略掉小月一閃而逝的表情。

那 是畏懼嗎?不是。

「小月會服從嗎?」「會!」「那麼,拿出你的武器。」老師下了命令,小月不解的擡頭看著老師,但是 還是掏出了她的短刀。

老師伸手握住小月的左手,把她的手拉到桌上平伸。

「斬下 你的小指。」

語氣平淡的像是說抽一張衛生紙給我一樣。

小月幾乎沒有半秒遲疑, 手起刀落。「禿」的一聲,短刀斬在桌上。

小月的手沒有偏,也不是害怕,而是刀鋒在一瞬間消失了。

出 手的,當然是老師。以更迅速的手法,把她的刀斬斷。飛開的刀鋒,氣勢淩厲的直接插進地板,晃也不晃。

小月想都不想, 直接掙脫老師的手,想拾起斷刀。

還沒碰到斷刀,「砰」的一聲,小月被老師的一掌直接滾到角落。眼睛金星直冒。

「我 有命令你再做一次嗎?」老師不溫不火,居高臨下的看著角落裏的小月。

「可……可是,我沒有…」小月摸的發漲的臉,搞 不清楚老師的葫蘆藥。

老師按著她的頭,「剛剛我下了命令,而小月失敗了,對不對?」小月楞楞的點頭。「我就在你身 邊,第一次我能阻止,小月以爲第二次就能成功嗎?」

小月不知道要點頭,還是搖頭。

「當 一個殺手,最重要的,就是冷靜,跟耐心。當你失去機會的時候,要忍耐,尋找下一次的可趁之機。」,老師慢慢的說「沒有殺不掉的人,只有耐不住性子的殺 手。」

「難道我失敗了,也沒關係?」小月的聲音沒有了開始的冷靜,變成像是看不懂數學題目的學生一樣,期待老師給她 答案。

老師蹲了下來,摸摸小月的頭。小月不由的心裏一暖,辛苦的忍住臉紅的表情。

看 著小月的眼神,輕易的看出她還有想說的話沒說。

「小月想要老師讓你牢牢記住嗎。」

小 月點頭,大力的。

老師站起身,對小月說,「跟著我來。」

小月跟著老師,走到後 面房間,小手緊張的發抖。



從小開始,老師就是跟爸爸一樣扶養她。只是 別人的爸爸讓女兒玩娃娃,老師則讓她玩刀。第一把刀還是她自己選的。

等到別人開始上學的年紀,她接受的,是精英的殺 手訓練。每天訓練課程十多個小時,別的小孩早就不行了,她卻是把眼淚偷偷擦掉,默默的接受。

因爲,那是老師要她做 的。

當然,常常有失誤犯錯不小心的時候。老師總會把她單獨帶到一個房間。「小月要牢牢記著,不能失誤。」這樣說完 後,然後重重的打她一頓屁股。屁股挨打很痛的,老師從來不會給她僥倖。但,也不會忽略她。他永遠直直的看著小月的眼睛。

那 雙眼,帶著無比的力量,也從她的眼睛傳到她身上。

小月走進房間,把挂在牆上的藤條拿下來,默默的遞給老師。

老 師接過藤條,不發一語,只是看著她。小月慢慢的轉過身,深吸一口氣,把褲子脫了下來。久違的動作,讓她羞的全身發熱。感覺的藤條輕輕的碰了她光溜 溜的屁股,然後「刷」的一聲打下來。

屁股痛的讓她差點跳起來,咬著嘴唇死死忍住。第二下更是痛,痛的她好後悔。

不 行,我不是小孩了。

小月雙腿微開,兩手抓緊膝蓋。讓自己能夠穩穩的撐住藤條。屁股疼的像火烙一樣,一條條的又麻又 痛。

「唉…喔」可愛的嘴裏不受控的呻吟出聲。趕緊咬住自己的下唇。

老師又打了 她幾下,藤條停在她屁股上,突然問道,「小月,你前天去哪了?」

小月懵然回答,「去哪?我沒有去哪阿?」藤條刷的又 打下來,害她忍不住全身一震。

「前天晚上,還有昨天白天。小月去哪了?」老師又問了一遍。



小 月這次聽懂了,「我去了一個地方,那裏有個很漂亮的湖水。」小月被打的有點腿軟,聲音都發抖了。

「沒有碰到什麼人 嗎?」老師再問。

碰到自己算不算?

小月覺得那個真是太誇張了,還是不要跟老師 講,免得被笑。

「沒有,我沒碰到人。」

藤條再屁股上遊移,小月不禁夾緊屁股。 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

「沒有阿………」老師點點頭,又揮起藤條。

這一次 「指導」,小月被打足了一百下,她費盡力氣總算熬過,幾乎要攤在地上。

不過能被老師親自抱回房間休息,她覺得好值 得。

確定小月已經熟睡,老師關起她房門,走回房間。



台 灣,某咖啡廳

如往常一樣,月不引人注意的走進店裏,在不顯眼的地方坐了下來。

並 不是說怕被人發現,只是一種習慣。

從小的訓練加上殺手生涯,漸漸的,月慢慢失去了對外界的感情。蒙上了一層假象的包 裝,能不與人接觸,她就不會去接觸。

她只是靜靜的坐著,熱鬧的咖啡廳與她,是不相干的兩個介質。

她 看到她的經紀人「第三者」進來了。他們沒有見過彼此,走在路上也不會認出來。一切的交流都透過網路,和在這裏的「交談」。

所 謂的交談,就是她在這裏看著他們交談,而她聽。不需要聽到聲音,她可以借著讀唇來判斷內容。

第三者也知道,月就在這 裏,但是他不想,也懶的白費工夫去找出她。保持著合作愉快的狀況就好。何必花力氣找麻煩?他不是那種好奇寶寶。

很快 的 今天的合作物件就坐在眼前了。

「這是全部的款項。」對方拿出一個黑皮箱,推到第三者面前。看起來是個大勢力的雇 主。「目標今晚會交易,照之前說的,讓他安靜的消失。」

第三者笑了笑,八千萬一次付清,只是爲了殺一個人?還要動用 到月這個等級的殺手,看來很有內幕。不過,他只是仲介,不用替月煩惱這個問題。

「這是目標的資料。」對方拿出了一個 紙袋,第三者拿出裏頭的照片,看了一眼,心裏偷偷吹了一聲口哨。

果然是會動用到月的人物。

雇 主交代完走了,第三者繼續坐著續杯咖啡。因爲今天有兩個約。

第二的雇主的派頭就差多了,是個禿頭胖子。氣勢倒是挺囂 張的,可是比起剛剛的壓迫感就天差地遠了。老實說,第三者一點都不覺得,這個雇主會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五千萬,也是 要殺一個人,先付了傭金介紹費。殺手費用堅持等事後才給。

無所謂,反正月不一定會有興趣。

不 過等到第三者看到目標照片後,他覺得有趣起來了。

怪怪阿,你這小子項上人頭,高達一千三百萬阿。

「把 這小子殺掉,他身旁應該會有個皮箱或什麼,拿來給我。」胖子粗氣的說。

「偵探費用另計。」第三者說。

胖 子氣的跳起來,旁邊的隨扈急忙拉住他,胖子重重的從鼻子噴氣,又慢慢坐下。「哼,不拿就算了,我自己有辦法!」

胖子 走了後,第三者開始把今天拿到的資料登錄NB,從網路送給月挑選工作。

如果月同意了,就會回訊給他。果然馬上訊息就 回來了,月接下了兩項工作。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嘛,因爲畢竟物件對象是一樣的。殺一個賺兩份錢的好康可不是天天有。

第 三者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咖啡廳。這裏空間大又舒適,還提供上網,使用NB的人還不少。

第三著看著那男男女女,偷偷在 心中投票最可能是月的人選。「抱歉,借過。」一個長髮女子空手擦過他身邊,走出門口。引的他視線忍不住跟隨。真是好漂亮,可惜長髮是飄逸的沒有整理,長髮 還是馬尾最好。

馬尾女服務感受到奇異的視線,猛的抖了一下。



看 著滿桌的零食,還有攤在沙發上的朋。司不經莞爾。跟兩個小時前比起來,不同的只有零食變了。「誰幫你買的新零食?」司不愛吃零食,家裏沒有存貨這種東西。

「管 家先生阿,他人很好。」滿嘴洋芋片的朋咕咕噥噥的回答,「怕我吃完沒得吃,自己問我需不需要買新的。」

「你會胖 喔。」

「你吵死了。」朋翻了翻白眼,繼續不停的轉台。

看著有夠悠閒的朋,司不 禁莞爾。他繞過沙發,在橫霸了整個沙發的她身邊坐了下來。手輕撫著她的頭髮。「有點長了呢。」

「恩。」一貫的簡單回 答。

她不想剪,任由它自由的變長,變的越長,似乎就越自由。

順了順她的髮絲, 手自然的往下滑。她趴著,身形誘人至極,臀部自然的微翹。

「啪!」司舉起手,拍了她屁屁一下。

「喵 喵喵~~~」她發出小貓不耐般的聲音,抗議他的唐突。

但喵喵叫怎麼可能阻止的了他?。

他 就這樣一下一下的繼續拍著,時輕,時重。朋扭著身子,輕的時候嘟嘴,重的時候就踢腿。

「不要玩我啦,我又不是布娃 娃!」

「沒關係,我不愛打布娃娃。」

「噢~~~!」這個男人今天吃錯藥了喔!

屁 股越來越麻,朋的手漸漸收緊,遙控器被捏的嘎嘎作響。快要忍不下去了!

「司,停啦~~不要打了!~~唉呦,我警告你 喔,唉呦,給我停啦!要不~~唉呦,要不~~~阿!」

「要不怎麼樣?」他笑眯眯的問。

可 以把你殺了嗎?

朋的身體隨著手掌起來又下去,呼吸也是忽上忽下急促不已。最後終於砰的一聲,攤死在沙發上,小聲哽咽 起來。

司停下手,「放棄了?不打算逃了阿。」

不!是打算殺了你!但……「唉 ~~~呦 ,人~家~不~想~動~啦。」朋抽著鼻音,可憐兮兮的說。

「爲您插撥一則新聞,本日PM7:00左右,某 氏在家中遭人襲擊……警方目前依據遺留在現場的兇器進行指紋等比對查證。據本台側面瞭解,兇器唯一罕見的鍍銀短刀……。」

司 突然感覺到,懷中柔軟嬌軀,徒然瞬間僵硬。

「怎麼了?」司看著兩頰血色蒼白,眼神失焦的朋,十分擔心的問。

朋 一咕嚕的掙脫了司,跳起身來。走進臥室。

再出來的時候,又是初次見面時的朋,一身的黑。她甚至不敢再看司一眼,直接 快步往門外走。

「慢著」司拉住朋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小心點!」

朋回頭, 眼裏充滿著感動。她輕輕擁抱了一下司,「我不會有事的。」



已經十年沒 有回到這裏來了。

「那一天的事,好象才剛發生呢。」朋看著水面,輕輕的歎息。

「沒 錯,我也那麼覺得,小玥」從旁邊的樹後傳來聲音,接著月的身影從樹後轉出來。

朋悶悶的說:「可能的話,我不想再叫這 個名字。但是,畢竟我還是沒辦法。」

月不甚高興的悶哼:「你比較喜歡男人給的名字是嗎?」

朋 咬著唇說:「你別這樣說,月姊。我又不是故意不跟你聯絡的。」

「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沒刻意留下訊息,有人大概想 好吃懶作一輩子。」

被諷刺到痛處的的朋,窘的跳腳「那算是訊息?我真的被嚇到了!」當她看到月的武器掉在現場的報導 時,魂都嚇飛了,以爲月出事。

月默然,「訊息是刻意的,可是,不是故意的。」她拉起袖子,白藕般的臂膀上,纏滿了血 迹斑斑的紗布。「徒手要打贏他的槍,還是勉強了一點。」

朋摟住月,哭了。

「那 件事都過了十年了,我們不需要,也沒有理由再繼續啦。」朋含著淚看向育幼院的方向,那裏現在圍著大樓施工的圍牆。「小湖都快被填平了,你的恨意還不能平息 嗎?」

月嘶啞著聲音說:「那不是恨,而是我的人生早就毀了。那個男人死了與否,都不能挽回了。」她伸手擦掉玥的眼 淚,「小玥,我最不能原諒的,是我,是我把你也陷進這個世界。我本來想說,如果你無視我的訊息,那我就從此不再出現在你面前的。」

「我 們是姐妹!不是嗎?」朋跺腳,走到湖邊,抓起一把草扔向湖面。「那現在你已經把我逼出來了,說這些話有用嗎?」

月默 默的掏出一把黑槍,仔細的檢查,慢慢的裝上子彈。

朋撐起身子,「月姐,你自己的銀刃丟了,還有武器嗎?」,月點點 頭,把槍抛給朋,又從衣服裏掏出自己的短刃。這是她最習慣的武器。

「這次不要跟來,我一個人就好。你幫我去查查一些 其他的事。」

朋擔心的問,「月姊你的手傷,會妨礙嗎?」

「只要有你在,就不 會。」月平靜的說,「你的傷呢?有休養好嗎。」

「呃…有吧…」朋摸摸了小腹,零食吃的太多。長了好多肉,應該算好還 是不好?

「恩,傷是都好了的樣子」月伸手摸了摸玥的側腰跟右脅,「會癢啦…」朋扭著躲開毛毛手,月順勢在朋屁股上一 拍,「肉長了那麼多,動作會不靈活。」

「姐姐!!!」



黑 暗,對這個男人來說,從來不是問題。以往只有別人害怕在黑暗中見到他。

但是,現在,他前所未有的去怕起黑暗。可是那 個女人比他更貼近黑暗。比他更自由,仿佛她就是黑暗的一部份。

「要不是在最後,她丟下了他的刀……」

想 到,心中就充滿了僥倖。

他盯著眼前滑稽的胖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威脅對他根本不痛不癢,因為黑暗中有更巨大的威脅所 圍繞著。

還好,現在的黑暗,聞起來是安全的。

月盯著已經交過一次手的目標,以 這男人的危險程度,她也不會讓玥來。

離的如此近,但是月還是不會讓任何人發現她的存在。自從那一夜後,她就不曾在夜 黑中,暴露出半點的氣息…。



x國的內戰結束後,小月在國外的一連串的 長期任務終於也告結。再度踏上了這片土地。

也再次見到了好久不見「老師」。

「小 月變了呢,長大好多」,老師嘴裏說著長大,手卻是像以前一樣,輕輕放在她的頭上。小月快要二十歲了,已經不能叫做小月了。老師卻沒什麽變化,還是一樣的強 大,一樣的溫柔,一樣永遠直視著她的眼睛。

見到老師,受到老師直言誇獎,這些都讓小月又開心又驕傲。但是她努力克制 喜悅表情,她知道老師可不愛她形於外。「在下次任務前,時間還很充裕,你也很久沒回來了,去好好放鬆一下吧。」

簡單 的幾句話,小月心中卻充滿了受寵的感覺。但是,她還是冷靜的表示沒問題,不需要休息。

『老師』的眼神,總是給她無比 的力量。



結束了專科實習後,小楨也回到了育幼院。小朋友跟老師看到她 的回來,都是十分的熱情歡迎。看到他們小楨當然也是很開心的。不過這次回來更重要的,是要找院長媽媽。

「楨長好大了 呢,想當初抱你回來的時候,才那麼小一隻。」院長媽媽雙手比了一個嬰兒大小的圈圈。

「我很感謝媽媽的照顧摟。」…除 了板子以外啦。「媽媽,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要那個東西?」院長媽媽很吃驚的問?

「恩, 我滿十八歲了。」小楨堅定的說「我想我該知道了。」

「說的也是。」院長媽媽感慨的說「畢竟是我跟十歲你許下的生日約 定呢。」



「『老師』大人。」一個相貌平凡的像個經紀人的經紀人說, 「我的殺手們跟我都覺得,是時候該他們升等了吧?」

「也許是吧」老師說:「不過我手上現在沒有合適的大委託,也沒時 間親自測驗…」

「也許,讓他們用『奪取』的方法如何?」經紀人說。

「奪取」的 意義就是,欲升等的殺手去奪取執行中殺手任務的目標,如果能成功,就能換到被奪取者的報酬以及地位。這是近兩年才被認可實行的一種新的方法。當然一但殺手 被告知自己成爲被奪取的物件時,通常也會更加小心,甚至反擊。所以這種升等方法,沒有表面上的有利。

「是誰要升 等?」

經紀人拿出一份簡單的資料。

美國職業傭兵,擅長狙擊槍射擊。

專 門以短手槍狙殺黑道人物,從未失手的男人。

還有那個『哮狼』,殺法慘無人道的殺手

「但 是依照他們殺手等級來看,也只有一個人能當他們對手,你不會不知道吧?」

「是的,自然是月小姐。」經紀人鞠了個躬。 「如果不是月小姐,我可以自己安排,不需要請示您,不是嗎?」

『老師』向經紀人看了一眼「可以。就照你說的吧。」

「需 要在下去通知月小姐嗎?」

「不用,我自己告訴她吧。」『老師』笑著說,「除了我,她對其他人的脾氣可不太好。」

經 紀人深深一鞠躬,露出一絲笑容「謝謝您。」

「不過對於他們三個人,在『奪取』前,有件任務要先辦好。」『老師』又 追加了一個命令。

「是。不曉得是什麽….」

走出房間,經紀人拿著一張育幼院的 地圖,一個簡單又莫名其妙的任務。



院長媽媽從櫃子資料的層層深處,挖 出了一個大鐵盒。擺在小楨的面前。

「裏面裝的,就是你親人的資料。」院長說,「可是我希望你堅強的聽。」

第 一份資料,是死亡證明書。一位孕婦的死亡證明書。

小楨覺得眼前,燈光瞬息刺眼起來。



好 久沒回來這了。

對任何地方,都不太留戀的她。世界上還是有兩個讓她記憶的。

一 個是老師的懷抱,另外一個,就是這個小湖了。

離下一個任務,其實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但是她就想來這,哪怕只是吹吹 風。

冷不防一個輕微風聲!她本能的一躲,眼角捕捉到一個一晃而逝影子。

手臂的 知覺瞬間消失,小月感覺一股寒意從手臂蔓延全身!



小月沒想到,不過是 個育幼院,竟然那麼的危險。單純的一個閃失,她立刻連遭三次伏擊,兩處陷阱,而且暫時,幾乎就要永久失去一條胳膊!

她 打起精神,把這裏當做最兇險的任務。

但是仍然比她想得更兇險無比!



死 亡證明書上,一位婦人懷有即將臨盆的生命,送到醫院時,只有嬰兒挽救了下來。

小楨哭了。

「我 說過了,希望你能堅強。」院長也拭淚著說,「這是跟著你一起送來的。你的父親沒有下落,而母親…」

「那,我沒有親人 了嗎?」

「你繼續看」

接下來,是一份嬰兒的出生證明。當晚零時二十六分,剖腹 生産。



滅音器一聲輕響,子彈擦過了小月的發際。險些打穿她的額頭。

小 月怒了!宛如獵豹般的無聲疾行,遁著從子彈帶來的殺氣,小月輕易的抓到這個冒失鬼。兩人一瞬間照面。然後反射神經閃電般的競賽開始。

男 人在零點五秒不到的時間朝小月揚起了手臂,然後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槍連著手腕一起飛在自己眼前。

小月騎跨在這個男人身 上,短刃「當」的一聲插在他的頰邊。「說!你是誰?」

直覺一動,小月跳離了那個男人。接著一顆子彈,一柄軍用獵刀把 倒楣的男人的最後一口氣結束。

「有點本事」從狙擊鏡移開眼睛的美國男人說,「可惜,還是太淺。」

「嘻 嘻!好香的味道。」一頭亂髮的拘樓男子抽著鼻子。



零時二十分,另外一 位嬰兒誕生,剖腹生産。

小楨捏著第二份的出生證明,眼淚落的更凶,嘴角卻是揚笑。



接 下來的時間,小月一生危險經驗不算少,但都沒有那麼接近死亡過。

一長一短,合作無間的波狀攻擊。讓她就像是被獵犬追 捕的綿羊,逐漸的朝對方希望的地方奔逃。

她不願,可是別無選擇。狙擊槍的準確率高的嚇人!而且她也沒有時間再去抓狙 擊手,因爲更神出鬼沒的獵刀,像是死神的鐮刀在她身邊圍繞!

她的選擇越來越少。

「下 一次,前方的矮叢」美國人享受著從狙擊鏡看追殺影片,「沒有用的,只要『哮狼』持續給你死亡壓力,我的就能輕易猜到你的行動。」換上新的子彈,退殼。「更 何況,你根本不懂怎麼如何完全消除你的氣息。太淺了。」

當知道小死神是他們的『奪取』物件的時候,其實三個人是覺得 有點困難的。

但是,當經紀人表示『老師』說三人聯手也無訪的時候。雖然微微不服氣,也是慶幸。

慶 幸『老師』太過高估小死神了。

被『奪取』的物件知道有黃雀在後,當然會加倍小心行動。所以三人也一直一邊很小心的注 意小死神行動,一邊想趕快把這個「殺光育幼院所有人」的無聊任務結束掉。

但是當發現小死神居然莫名其妙來到這裏的時 候,三人很有默契的一起興奮起來。

天助我們也。

鏡頭一移,美國人頓時吃了一 驚!

「人呢?」

冰冷的短刃尖瞬間抵著他的喉頭,「唉呀呀!不愧是小死神月,我 好象太輕視你了?」美國人苦笑。

小月仿如一抹幽靈,漂移在夜幕中。「是你們逼我到絕路,才讓我有辦法如此。」

瞬 息吞沒自己的生氣,讓對方的判斷一瞬間失准,進而逮到對手些微微露出的殺氣。說起來輕鬆,非到畢生無法體驗過極度夾縫中不能領略。

但 是更讓小月驚訝的,是對方知曉自己的身分。

「既然「奪取」失敗了,那也沒辦法了。」美國男人說,眼裏還在找尋機會。

「什 麼奪取?」小月疑惑的問。但男人猛的一聲悶哼,獵刀從頭頂直貫進去。小月揮短刀一格,只能險險架開對方襲向自己的一刀。

「桀 桀,你可以隱藏起殺氣,但是香味還是那么濃阿。」『哮狼』難聽的笑著退走。「只要被我記住你的味道後,你就別想逃啦。」

小 月按住還沒完全恢復知覺的左手,鎖死著眉心。

殺手等級的對手,或者,根本就是殺手。

殺 手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小月知道,她必須活下來,才能知道答案。



小 楨今晚整個睡不著。畢竟今晚的刺激太大。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

翻來覆去,她決定起床,去好久沒去的湖畔吹風。



哮 狼嗅著鼻子,追著小月的味道。

這是他的特殊本領,並不是香味或是體味這種表面的味道,而是每個人由內而外的特質味 道。也只有哮狼有辦法聞的出來。所以對他來說,不管是隱藏起殺氣,甚至全部的氣息。都是沒用的。再厲害的殺手,也沒辦法隱藏聞不出來的味道。

循 著越來越濃的味道,哮狼逐漸接近大屋。興奮度也隨著味道越來越濃,越高亢。

把手插那個小死神的肚子,讓她的血沾滿我 的手,看她疑惑驚恐的眼神逐漸失去焦點。他想象捧起她的內臟的畫面,覺得就像是把所有的鈔票捧在手裏一樣。

哮狼雖然 現在情緒很瘋狂,但是思考還是保持著理智,小死神有辦法把自己的氣息藏的毫無半點,那如果他跟丟她的氣味,就會像剛剛的同伴一樣了。他抽著鼻子,握緊獵 刀,縮在門邊。聞著門縫中透出來了濃厚味道。露出黃齒。



小楨放輕腳 步,避免吵醒大家,悄悄的推開後門。

腳步剛踏出去,猛的一股噁心的感覺襲來。

她 不由自主的本能往前一閃,前所未有的快,她從來也沒想過自己可以有那麽快的動作。但是卻被一股更快的手大力抓住,跟著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身後一個難聽的 聲音「桀桀」,的笑著。她的眼角撇到刀刃的閃光,被捂住的嘴「嗚嗚」驚恐的大叫。

當抓到小死神的氣味的那一瞬間,哮 狼的情緒漲到最高點。他覺得自己像是快要射精一般。高聲怪叫,舉起短刀。

然後,下一瞬他看清楚自己抓到的人。臉孔無 疑是小死神,但是衣服怎麽突然換了?

管它的,殺了再說。哮狼只猶豫了不足十分之一秒,獵刀軌迹幾乎沒停頓的直刺而 下。

絕對不可能失手的一刀。

但是他手上的感覺不見了。手下的小死神不但掙脫了 他的手,甚至在絕妙的時間點,飛快的用兩指反挖他的雙眼。果然是死神般的身手。雖然哮狼有點錯愕,但這並沒有超出他的意料範圍。

但 是,他的背後,卻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殺意。大到不需要去聞,那就是小死神月的殺氣。

「怎麽可能…..」突然而來的前 後圍擊哮狼完全錯亂,他眼前一黑,接著就完全不能動彈了。

他意識的最後一個想法是「被斬斷了吧…脊椎」

小 楨沒有去看那個男人的慘狀。只看著眼前,一個自己,跟自己一樣的月。



胖 子忿忿的走了,男人不削的悶哼。把箱子從桌上拿下來。

突然,他感到黑暗中的氣氛變了,窗外的微光甚至像是不能透入半 點,室內的黑,濃的讓人喘不過氣。

「你是誰!」他覺得自己問的好笨,這種恐怖的壓力,只有一種可能。

對 方傷了手,還是有機會的。他拔出槍,手腕卻立即一痛。他槍鬆手,立刻想用左手接槍。左臂屈間卻被接著一刀劃過,跟著膝彎遭到重擊。被迫一跪。

他 大駭,對手的刀技狠辣準確的不可思議,他從未試過如此受制於人,無能反抗。

「那次好象也是傷了這只手?」月偏頭想 想,忘了。「你不用太難過,第一你的槍法,只比玥好一點。第二,只要她回來了,雙月就是無敵的。」



「我 給你的評價好象太高了?」月看著滿地焉焉一息的人,還能痛的掙扎的胖子,皺著眉頭說。

朋小聲的說:「我不想殺人 嘛。」



「老闆,他好象被幹掉了。」「東西呢?」「被對方接收了,老 闆,這真是很不可能,誰能殺了那個槍神,殺的如此乾淨俐落?」

「也就那麼一個人吧。」抖了抖煙灰,看著眼前的相片, 相片裏,是一幅當世名畫。

「小死神,好久不見了。」



朋 一步步的往後退,直到背靠牆,眼前的月姊,怒氣高的嚇人。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月看著發抖的妹妹,「現在,你是 要把雙月的秘密,昭告天下?」她氣的無法克制。拳頭都在發抖。

「我…我不知道他會這樣畫…」朋吞吞吐吐的說「而且畫 還沒公開,米開答應我,他不會公開這幅畫,而送給我要的人。」

「給誰!?」

「我 不能說。」說了,自己不但死定了,連司都會遭殃。「我會把畫拿回來的,月姊。」

「來不及了,你給我過來!」月伸手抓 向妹妹,朋則是知道不妙,閃身就逃。

兩人追逐一陣,還是被月抓住。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往桌上一按。整個人趴在桌上, 屁股翹了起來。月抽出皮帶,對折一拿。望朋的屁屁重重打下。

朋咬緊嘴唇,忍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她們的皮帶可以當作 備用武器,又厚又重。月重重的打了幾下,扯下了玥的褲子,朋「阿」的一聲。馬上把唇咬的更緊。月跟著把她小褲也脫了,露出遍佈著紅印的嫩臀,繼續狠狠的打 朋的屁股。

隨著鞭打,朋的屁股很快整個通紅透亮,明顯的腫脹起來。密集打到的地方,更是青紫斑斑,疼的她眼淚都飆出 了。但還是忍著不吭聲。見她如此熬打不吭,月怒氣不減反增,下手越發不容情。

打到連月的手臂也微微發酸,一皮帶下 去,不小心歪打到大腿上。看到妹妹全身一震,痛的兩腿猛蹭。

她把皮帶一甩,猛的把朋擁住。朋埋在姐姐懷裏,這才放聲 啜泣。眼淚奔流。月憐惜摸著妹妹發硬的屁股,輕輕替她揉著。

感到朋已經慢慢安靜了,月站起身,「你要去哪?」朋趴在 床上,忍痛問。

「替你收拾爛攤!」月說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天 使?當年的兩個小月都還活著阿,哼哼」

「這樣很好,小死神的姐妹還活著,絕對是她的弱點!」男人陰側側的笑了,他還 有好多事,要找這兩姐妹敘敘。



「我叫做月。」月對著自己說。

「我 不叫做月。」月對著自己說。

「這樣我們就有地方不一樣了,你也要叫做月」月對著自己說。

「恩, 好」月對著月說,「我叫做玥,你叫做月,我們都一樣嘛。」

「我們都一樣,永遠都一樣,永遠都在一起。」



月 看著跟自己一樣的月,笑了。老師說的一點都不對,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的時候,會變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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